第1440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咔嚓。
承载了意志,剑身中间出现了裂痕。当恩克里德再次面对行走的火焰时,他已经准备就绪。
除了剑上承载的意志,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现在,他一边奔跑一边脱掉盔甲,只带着一柄墨金长剑冲刺。
当行走的火焰烧毁马厩里的两匹马时,恩克里德就这样迎上了咒语。
「你真的不会被斩断吗?」
再次问道。试图扑向行走的火焰的马厩管理员举着干草叉停了下来。
时机再好不过了。
因为行走的火焰还没有吞噬任何人。
将墨金剑举过头顶。
重剑式顶心斩。
刀刃中蕴含的是他所有的意志,至少是现在恩克里德所感受到的所有无形的力量。
如果给它起个名字,那就是用铁壁斩的剑吧。
他将构成铁壁的意志,直接转化为斩击的意志,然后划下。
呼。
在被行走的火焰烧死无数次重复的今天,恩克里德不断磨练技术,在不知不觉中爆发意志并坚持下来,这刀法融合了所有这些经验。
蕴含蓝色光芒的双眼被刀刃遮住。
用铁壁阻挡军队的意志,化为刀刃落下。
轰。
没有巨响,也没有轰鸣。
只有行走的火焰在刀刃划过的地方散开。
墨金掠过之处,划出了一道线。那是仿佛要劈开世界的一刀。
蛮横凝聚的意志,瞬间压倒了禁言咒语所蕴含的魔力。
如果不是拥有取之不尽的意志的人,根本无法尝试这种事情。
就这样,咒语行走的火焰被劈开了。
噗昂。
伴随着一声虚无的漏气声,火焰变得模糊,最终消散。
第602章 绝望的火星,希望的斩击
一刀倾尽所有意志。
如果他们是普通的骑士虽然将骑士归入普通范畴很不恰当。
或者说,即使是拥有类似意志的人,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因为那些初次领悟意志,沉醉于全能感,自以为无所不能,却因倾泻意志而体验过‘脱力感’的人,会明白那有多么危险。
他们会本能地感觉到,如果再过度倾泻意志,可能会死亡。
这也许是获得了超越种族极限力量的代价。以倾泻无形力量为代价,可能会死亡,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虽然这本来是不会做的事情,但恩克里德天生拥有取之不尽的意志。因此,他从未体验过脱力感。
不,现在是第一次。
斩击劈开了行走的火焰。就在看到被劈开的火焰四散的那一刻。
‘嗯。’
恩克里德立刻感觉到了异常。
四肢无力。手脚感觉不像是自己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窒息,如果无法集中注意力,呼吸甚至无法正常进行。
视线也变得模糊,部分肌肉甚至开始痉挛。
大腿和手臂肌肉同时颤抖,腹肌也感到酸痛。
这已经超越了严重的肌肉酸痛,仿佛身体的自由被剥夺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瞬间倾尽全身意志而产生的脱力感。
而那代价,便是模糊视线之外,正在破碎消散的行走之火。
火焰四散,消散。
空中火星飞舞,几颗火星凝结成团,飞溅开来。
飞溅的火星虽然没有飞得很远,但从其落在地上灼烧泥土来看,即使咒语的核心被切断,火焰的力量似乎仍有残留。
其中一颗火星,朝着恩克里德的脸飞去。
‘躲不开。’
他真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勉强挤出一点意志,将头偏向一边。
一些偶然看到火球行走并被斩断的市民,同时产生了类似的想法。
‘要烧起来了。’
那颗火星会碰到他的脸,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足以让皮肤扭曲,留下丑陋的烧伤。
那是行走之火留下的,堪称最后攻势的残火。
部分残火即将接触到他的脸。
啪。
恩克里德感到模糊的视线稍稍恢复了一些,同时,他看到了挡在自己眼前的厚实手背。
手背上横着的细绳,是为了握东西时不打滑而绑的。
那是普罗克的手背。闻到了烧焦的味道。火焰附着在普罗克的皮肤上。
普罗克,鲁阿加尔内挥手拍打掉火焰,但余火的威力已经在一瞬间将她的皮肤烧得漆黑。
在此之前,鲁阿加尔内像切肉一样剥去了自己的皮肤。与被火烧相比,刀割的疼痛要轻得多。
普罗克的皮肤触感比较迟钝,所以即便这感觉并不怎么好,他也能通过皱一次眉来忍受。
当然,也有不这样做的普罗克,但鲁阿加尔内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没关系,我能再生。」
她说道。恩克里德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说声谢谢。」
僵硬如石的舌头变得流畅起来。脱力感在一瞬间支配了全身,但恩克里德很快就感觉到力量回来了。它的速度和消失的速度一样快。
‘为什么?’
审视内心,他感受到了涌出的意志。永不枯竭的意志,即使瞬间倾泻而出,也很快就能重新充满。
此外,他还知道了更多。
‘如果熟悉了,可以倾泻出的量会增加。如果重复,容器会变得更宽广。经历脱力感对我来说也许更有利。’
可以说,他是一个痴迷于锻炼的人。船长所说的恩克里德的疯狂就是指这个。
刚才他才因脱力感而经历了可怕的体验,却立刻想到要利用它来训练。
「真是行走的火焰啊。」
失去一只手的鲁阿加尔内说道。她突然说不应该阻挡禁言咒,而应该斩断,追上那个离开的家伙,结果就成了这副样子。情况并非全都明朗。有很多令人困惑的地方。
但那些细枝末节她都置之不理了。因为吸引鲁阿加尔内注意力的,是别的东西。
‘刚才那刀。’
鲁阿加尔内就在恩克里德身后。她迟了一步赶到,只能看到恩克里德挥剑的身影。
那一刀斩断了咒语。禁言咒,不烧尽就无法结束的灭绝咒,被斩断了。
那一瞬间该如何称呼呢?
咒语压制?咒语抑制?咒语杀戮?
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招足以称之为魔法师天敌的刀法。
‘斩断禁言咒中的行走的火焰?’
即便是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普罗克,也很难尝试这样的事情。什么样的骑士能做出这种事?
她看到了那种杂技般的技艺。
这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呢?
这个过程是如何实现的?
普罗克的眼光在其中发现了并看到了某种原理。
‘瞬间爆发溢出的意志。’
这就是恩克里德现在所做的。
恩克里德原本的弱点是,瞬间爆发出的意志量是有限的。
就像井里装满了水,但打水的辘轳却很小一样。
那就是恩克里德的弱点。不,那是弱点。现在不是了。不是在眼前证明了吗?
他用自己的意志压倒了咒语。
感动之余,令普罗克激动不已的是求知欲。他产生了疑问。
他怎么能在一天之内克服自己的弱点,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未知。’
这让鲁阿加尔内的心跳加速。他现在感受到的喜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鲁阿加尔内仿佛立刻就能说出‘我的心在跳动’这样的话。
恩克里德的视力和舌头的动作都恢复了,但四肢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恢复。这意味着感官的恢复比身体的恢复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