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他说最迟几个月内会来。」
恩克里德平静地说。他知道反正只有想听的人才会听。也知道这些家伙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察觉到的事。
奥丁藏着什么事,大家不都知道吗?
何况菲尔和罗福德也知道。
事实上,他们也察觉到了。
再补充一点,奥丁宁死也不会暴露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这是因为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以对练为名义无数次地折磨过他,所以知道的事实。
但是,那家伙是打破自己的壳了吗?
恩克里德的话,罗福德、菲尔、鲁阿加尔内都没有变化。
萨克森也一样。他与奥丁的关系虽然不能说好,但也不能说坏。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互相尊重彼此的领域。
但莱姆和拉格纳不是。
两人兴高采烈地戏弄和折磨奥丁。有一段时间还让他当老幺。
最近虽然传出了关于嗜血的老幺拉格纳的传闻,但在此之前,可以认为他被当作笨熊老幺,被狠狠地戏弄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莱姆握着斧头站了起来。最近是不是因为玩新玩具莱姆的部队而有点偷懒训练了呢?
是的,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暂时别找我。」
幸好运气不错。最近在彭-哈尼尔山脉中发现了奇怪魔物的痕迹,那是一种非典型性的恶灵。
似乎能想办法将其转化为咒术来使用。
方法还不知道。那是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只不过,有点急了。
本来是打算慢慢地寻找方法的,但是现在不行了。
在西部,人们常把这种情况比作「日落时才想晒太阳」。
这是一个与「火烧眉毛」意思相近的词。
也像「黎明」这个词一样,简化为「逐暮光」。
总之就是急了。
「跟王眼那家伙说,我们部队暂时休假!」
天冷之后,他虽然不怎么外出,但还是从营房里拿出电热石和电热皮革,裹在身上,以示决心。
恩克里德看着那,点点头问道。
「切磋晚些时候再进行?」
「过几天再说吧。」
如果独自去潘哈尼尔山脉,那简直是疯话,但对手是莱姆。
「你死了,我会好好安葬你的尸体。」
恩克里德抬手说道,莱姆嗤笑一声,回答道。
「跟信徒混久了,连祝福都学会了?干脆帮我祈祷一下怎么样?」
「如果需要,我也会做的。」
「啊,赶紧滚开,没看到我正忙吗。」
恩克里德还没到之前,这家伙一直在斧子上抹油,在宿舍里烤着火堆取暖,这话可不该他说。
拉格纳默默握住自己的剑,起身在演武场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开始挥舞起来。
嗖。唰。呼。
每一次挥舞都会发出不同声音的剑法。
恩克里德看着他们俩,也似乎充满了斗志。
他也想试试来的时候领悟到的东西。
一如既往,一回来他就这样度过了日常生活。
挥剑、训练、锻炼的日常生活。
「每次出去都会带回一个女孩吗?收集癖?是那张脸的问题吗?」
中途,变成人形的埃斯特跟他搭话了。
「不受欢迎的男人的悲伤涌上心头。不是因为脸,而是那个孩子需要一个住处才来的。」
恩克里德用埃斯特听不懂的话,平静地回答道。
原以为已经忘了,但塞琪说的话却深深地留在了心里。
那个塞琪一到边防部队就很快适应了,现在正跟着西纳尔。
偶尔只留下一起训练的话,看到山川田野和新的地形,她似乎有些兴奋。
高地人都是和塞琪一样的吗?发现新的地形,观察和探索它就会感到高兴吗?
是她特别,还是所有高地人都这样呢?
来到城市时,塞琪说的话浮现在脑海中。
「我这辈子都想住在山里。不是说不喜欢和谁交往,而是单纯喜欢那样生活。打猎,吃美食,偶尔数星星,沐浴月光,喝酒,就是那样的生活。」
这是她从她爷爷那里学来的生活。她希望就这样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早晨和傍晚,直到老死。
能赋予那种生活多大的意义吗?也许不能。但她渴望那种生活的感觉是如此强烈。
因为它朴素就该忽视吗?应该不是。
所有的梦想都必须改变世界吗?
那也不是。
所有的梦想都必须伴随着难以实现的难关吗?
当然不是。
所有的梦想都必须是改变个人生活的那种吗?
那也不是。
「我知道我现在的心愿也可能会改变。爷爷也常常说我经验太少,什么都不懂。他说即使没有生为高地人,也想以山民的身份死去这个梦想,可能是我还小,什么都不懂的缘故。但是如果我的想法改变了,那不是到时候再考虑吗?总之,我现在就想那样生活。就像我说的。」
那是爱着月亮和星星,山和石头,瀑布和溪水,春天的清新,夏天的阳光和炎热,秋天的凉爽和丰饶,冬天的寒冷和从天而降的纯白雪花的孩子的台词。
第585章 器量不同
恩克里德从塞琪的话语中得到了某种启示。那是关于世间运行的微小道理。
那是如同春天过去夏天来临,秋天过去冬天来临般的循环流动。
那很快就与剑术的一部分相连,也触及到了自己的弱点。
‘‘如果不是强行释放意志,而是自然地感受流动,慢慢地推出呢?’’
如果说与先知奥伯迪尔交手时模糊地找到了方向,那么这一次则如同学会了沿着那个方向行走。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大惊小怪。
因为有些事不亲身体验就无法知晓。
「就这样吧。」
「你是在支持我吗?」
「是的。」
「谢谢。」
这样的对话曾经发生过。那时我就感觉到,塞琪不善言辞。但她在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毫不犹豫。
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优点,但与人相处时,也会有困难的部分。
嗯,即便如此,在边境卫队内部应该也没关系。
边境卫队是一个生活着比她这个圣女、高地人、天生的山地游侠打算在山里吃、睡、打斗直到死去,成为山的一部分更疯狂或更凶猛的人的城市。
也许该说,这里不是疯骑士团的根据地,不是吗?
‘‘偶尔我得照看一下她。’’
恩克里德认为自己在疯骑士团中是起到稳定作用的人。
‘‘因为全是疯子。’’
即便如此,自己也应该保持清醒,不是吗?
塞琪谈论自己的梦想和愿望时,她闪闪发光。恩克里德没有因为她年轻就无视她的话。
讲述自己愿望的人总是闪耀的。
更何况,那听起来也不像幼稚的话。是的,她的愿望可能会改变。他也会支持那一点。如果那是她真正渴望的,他就能做到。
无论如何,成为圣女肯定不是她的梦想。
「我就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塞琪也喜欢独处,无论是什么。
恩克里德让她随心所欲。于是西纳尔说要带她去一个适合她居住的地方。
听说被称为树和花之子的精灵,本来就有建造独自栖身之地的爱好。
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塞琪很满意,所以点头同意了。
在与塞琪的对话、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些思绪的间隙中,埃斯特问道:
「人气?」
这个问题是因为她刚才说了「没人气的男人的悲哀」这种胡话。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