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多亏如此,他还雇佣了几名熟悉当地地形的猎人带路,并带来了牧师希尔玛和圣战士阿尔玛。
就这样,他们经过佩尔海姆,在北边森林附近安顿下来后,希尔玛伴随着祈祷,用神圣咒语隐藏了队伍的气息。
「主啊,请您看顾我们,暂时将我们遮蔽在太阳的视线之外。」
咒语使遮蔽他们的阴影颜色变得更深。那深色的部分就是咒语的范围。
「只要不走出那个范围,他们就无法先发现我们。」
希尔玛说道。那是一道看不见却存在的幕布。
阿尔玛满脸不满地等待着。仅仅是解决了路上遇到的魔物,她还远远没有满足,怒气丝毫未消。
贝尔特正在思考,如果圣女逃走了,她会往哪里去。
当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时,他总得为自己辩护。
过了多久呢,他强忍着想去小便的念头,坚持着。
看到远处出现的黑影,贝尔特松了口气。
渐渐靠近的黑影越来越近,衣着也看得清楚了。她披着一件旧斗篷,长度及小腿。不用看脸,她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是圣女。
‘真是万幸。’
贝尔特对来到这里的圣女心怀感激。
他是真心的。现在不必准备借口了,太阳也还没开始下山,所以今晚大概可以在城里吃饭了。
能有这种想法,是因为追赶才是问题,见到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圣童。」
希尔玛一开口,除了她之外没人察觉到的黑色帷幕便开始模糊并消失了。
包括阿尔玛在内的两名弟子和贝尔特察觉到,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刚才一直阻挡在他们面前的东西消失了。
直到它消失后才被察觉,此前只是一种微小的违和感。
所有这一切都说明,认知障碍的咒语解除了。
这也意味着希尔玛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之后,圣女回应并对峙。
阿尔玛没有等待的必要,她拿起垂下的手中的战锤。
正如阿尔玛的弟子们所预料的那样,他打算打断圣女的双腿,然后把她带走。
据说她的神性可以自行治愈身体?
区区一个普罗克而已,没什么不同,竟然也让人吃尽了苦头。
这罪孽真是太大了。
* * *
恩克里德简单地了解了所有情况。
北方,追击者,圣女。
他还根据这三个词语,瞬间确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跑。」
他沐浴着秋日的阳光,无视山丘和魔物,一直跑着。
要是能找到痕迹就好了,但运气并不那么好。
是不是说「无知者足受苦」呢?
恩克里德决定欣然接受自己的无知。
他大步奔跑,直到心脏和内脏都热得发烫。汗也开始流出来了。即便成了骑士,也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所以出汗和气喘吁吁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与常人相比,他能跑得久得令人难以置信,呼吸也能更深沉。
在通过意志调节呼吸的骑士中,甚至有人能潜水超过一个小时。
恩克里德以坚韧有力的双腿蹬地,z字形移动。
现在恩克里德不需要憋气太久,所以他尽情呼吸,加快了速度。
砰!
每当他蹬地时,地面都会炸开,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方向错了?路不对?他不在乎。不足之处就用脚来弥补。
「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会累死的。」
西纳尔说了些什么,但他没理会。
实际上,恩克里德知道更轻松更简单的方法。
例如,抓到圣女的圣战团会去哪里呢?
他们不会去最近的城市吗?
没有补给是无法进行长途旅行的,所以他们会的。那时候抓住他们会容易几倍。
但他不想那么做。心情也是如此,直觉也告诉他。
例如,当他看到魔物头部被劈开的地震痕迹时,他感觉到了。
「有脾气不好的家伙混在里面。」
西纳尔不也这么说过吗?
只看战斗痕迹就能知道一些事情。
这是一个顽固且脾气暴躁的斗士的存在。这里还有证词。
多伊奇说,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生气的家伙?
而且他说其他人似乎都在看那些人的脸色。
一个属于教会,且因这件事而生气的,脾气暴躁的家伙。
这种家伙在抓到圣女之后,难道会就此收手,觉得事情已经办妥了吗?
我认为不是。
这只是我现在奔跑的全部原因。
如果我再跑远一点,承认我的愚笨,让我的双腿受苦,那么就可以减轻某人将要承受的痛苦。
尤其那是一个冤枉的孩子呢?
面对明确认知的事实,没有理由不这么做,恩克里德于是跑了起来。
噗。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敲打着耳膜。
「这里。」
西纳尔用右手食指指向一侧。这得益于他不仅找到了声音,还找到了脚印和移动的痕迹。
在短而褪色的黄色草地之外。远远地,可以看到吉甘特山脉的一条支脉延伸开来。
就在连云朵都触及的巍峨山峰之下。
他找到了脚印,但那是仔细搜寻地面才找到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将是很容易被忽略的痕迹。
「是圣力的痕迹。」
奥丁皱着眉说。
恩克里德此刻根本不关心奥丁的心情。
他只是继续向前。因为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行动。
嘭!
他踢地而起。飞溅的泥土向后散开,恩克里德的身体超越极限,缩短了空间,杀死了时间。
他怜悯被抓住的圣女的处境,所以没有丝毫犹豫。
到达目的地后,他看到一个孩子右腿骨折,却依然挥舞着短刀。
唰,刀刃虚无地划破空气的场景,刀刃轨迹中的一个男人后退一步,露出嘲讽的表情。
一切都看在眼里。
由于恩克里德疾驰而来的声音如同霹雳般抵达,站在圣女面前的五个人已经进入戒备状态。
带着残影、光芒和拖长的影子而来的恩克里德停了下来。
轰!
他停下来的时候也没有轻易停下。
他用脚踩地站定,他停下的地方尘土飞扬,遮蔽了视线。
尘埃中,一双蓝色的眼睛望向前方那五个人。
近距离一看,原本应该可怜的孩子,竟用平淡无奇的眼睛反握着匕首。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
她的腿明明断了,却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来。当然,恩克里德无法知道这一切。
他只是通过观察情况和状态,凭直觉领悟到了一些事情。
「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平时皱着眉头,眉间带着皱纹的男人说道。
恩克里德认为,必要时,拳头可以比言语更早行动。
因此,他现在也这么做了。
奥丁还没有赶到。
恩克里德的双脚踩向地面。很快,他的脚踝和膝盖柔顺地弯曲,然后猛地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