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那么现在瑙丽尔能阻止他们吗?
恩克里德姑且不说,其他人呢?
因此,贵族们在问,把一个品行不端的人提升到骑士的地位并予以承认是否合适。
恩克里德认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对。
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想象莱姆效忠王室的样子。
然后他立刻陷入了走神。
‘昨天吃的饼干真好吃。’
面包也很棒。
贵族们滔滔不绝地讲着。如果把那些废话都去掉,他们的雄辩就是说,怎么能相信一个贵族屠夫,这件事还有商榷的余地等等。
如果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乡下人,也许他会赞叹地鼓掌。
当然,这种事情没有发生。
「你说完了吗?」
只有克朗带着与当前情况格格不入的温柔笑容,接受了这句话。
第550章 疯骑士团
一些贵族甚至从未亲眼见过恩克里德,对他们来说,边境守卫发生的一切都太遥远了。
绿珍珠?现在已经占领那片土地了吗?一个人能挡住军队?不是说杀光了,而是挡住了?说停下来,军队就停下来了吗?这说得通吗?
有些传闻听起来过于荒谬,而有些话虽然现实,却与他们无关。
内战结束了,也听说了恶魔杀戮者的威名,但有很多人并没有切身感受到。
这其中有真正担心王室的人,有牵制恩克里德的贵族,也有一些人只是无所事事地坐着。
无论如何,他们都听了克朗的话,闭上了嘴。
因为笑着并不代表他们对自己友好。
然后,克朗就这样用一句话让全场沉默下来,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克朗可以对所有注视着他的人发火。
「你对一位结束内战、保卫边境的英雄说那样的话吗?我都替你感到羞耻,恨不得把脸埋进洗脸水里死了算了。」
或者他可以一个一个地劝说这些人。
「恩克里德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我的挚友,也是守护王室的利剑。我可以为此作证。」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也可以安抚他们心中的不安。
「我知道是什么让你们感到不安。但请不要担心。我的眼睛依然清澈,不会因为私事而忘记本职工作。」
如果克朗具有商人的气质,他也可以向贵族承诺报酬,让他们闭嘴。
但克朗什么都没有做。
他既没有安抚任何人的不安,也没有发火,更没有通过一一说服来阐述这件事的合理性。
他只是享受着当下。
他回想起过去,在军营里第一次见到恩克里德的时候,甚至还没有谈到要成为国王。
对克朗来说,那一刻就是开始。
「你想成为什么?」
当他一字不差地问出和那时同样的问题时,恩克里德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露出了微笑。
时间太过久远,听起来像是个古老的故事,但看着克朗,那一刻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王座在七级台阶之上。既然在台阶上,克朗自然地向下俯视。
恩克里德在下面,尊重着在对外场合的克朗,单膝跪地行礼后刚站起来。
两人的视线交汇了。
一个人从上往下看,另一个人从下往上看,但两人都忘记了彼此的位置,回忆着过去。
恩克里德在那时和克朗交谈时,曾自问梦想是否只剩下痕迹留在心口,并立刻回答说不是,自己正在前进。
恩克里德给出了和那时相同的回答。
「骑士。」
一个三流出身的士兵,仅仅是小队长的地位,却不知天高地厚地吐露出的梦想碎片。
尽管地位卑微,能力平平,却谈论着手持武器者的顶点。
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
「是的,你是骑士。」
克朗说出的话和那时重叠起来。
此后,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那时如此,现在克朗也一样。
他没有嘲笑,而是郑重地接受了他所说的话。
他表现出了全心全意地倾听。
「您是否已经有了如何生活的想法?」
当恩克里德反问克朗当时说的话时,克朗的嘴唇颤抖起来。很快,克朗大笑起来。
哈哈哈。
「是的,就这样走到了这里。梦想实现了吗?朋友?」
人多眼杂,要保持国王的威仪?管他呢。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一刻,是克朗梦寐以求的时刻。
眼前的男人让我想起了我曾经忘记并试图忘记的梦想。
那么,我怎能不支持他呢?
愿那个男人实现他的梦想。
我渴望并期盼他能登上骑士的巅峰。
那时本森斯在旁边像泼冷水般嘲笑,而在这里,却无人能如此。
议论骑士的那人缝补好破碎的梦想,站在这里,而那个没有嘲笑他梦想的男人则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坐上了王座。
「一部分。」
恩克里德仍然野心勃勃,说他的梦想并未完全实现。
克朗点了点头。因为他自己也一样。
「都出去吧。」
克朗看着恩克里德说道。
「嗯?」
一个头发半秃、皮肤被阳光晒黑的贵族,一脸荒唐地反问道。
「我要接受骑士的誓言。」
这意味着他现在就要正式任命恩克里德为瑙里利亚的骑士。
「红披风骑士团团长不在。」
巴纳斯侯爵掩饰着自己的慌张说道。这是他之前也说过的内容。未经骑士团团长允许,国王不能随意将人编入红披风骑士团。
这话没错。而且克朗知道,即使他让恩克里德加入红披风骑士团,他也不会进去。
「我知道。」
「那您打算怎么做?」
奥克托公爵也帮腔道。
马库斯看到了他们两人没有看到的东西,所以闭上了嘴。
国王虽然没有明说,但到这种程度,大体蓝图已经显现。不是说那两个大贵族蠢到不知道。
‘真是破格啊。’
因为这确实是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但反过来想,对于一个立下如此功绩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更何况,考虑到他所拥有的武力,这更是理所当然。
「我的挚友将成为新骑士团的团长。」
他刚才说什么了?
奥克托公爵眨了眨眼睛,看向巴纳斯侯爵。
侯爵和公爵的心情类似。
现在说什么?
「出去吧,誓言等我们两人在的时候再接受。」
本来,誓言在所有贵族的见证下进行才是惯例,但那又如何呢?现在,无论说什么,克朗都不会听了。
他忠实的护卫队「咚」地一声,用长柄的末端敲击地面。
「我送您出去。」
周围的护卫们领着贵族们出去了。
马库斯出去时,向恩克里德握了握拳头。
马库斯也是支持恩克里德梦想的人。
填满座位的人们蜂拥而出,本来应该感到空虚,但并非如此。
恩克里德没有感到空虚,而是感受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和成为骑士的时候很像。
这如果说是光,那便是光;如果说是花,那便是花;如果说是星,那便是星;如果说是梦,那便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