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瓦伦式佣兵剑术,就是随心所欲地控制呼吸。


    这是一种随意调节节奏的方法。是一种玩弄呼吸和节拍的技术。


    那怎么可能呢?


    只要熟练掌握所有基本技术就行了。


    这是一条轻松的路吗?不是。很难。这是一条艰难的路。即便如此,恩克里德还是笑了起来。因为对他来说,这是一条非常愉快的路。


    现在回想起来,没有比瓦伦式佣兵剑术更强调扎实掌握基本功的剑术了。


    比起鲁阿加尔内,瓦伦式佣兵剑术的唠叨更甚。


    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听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学习瓦伦式佣兵剑术时,也读过一些秘籍,每页上都会出现一次关于基本功的话。


    「先摆好正确的姿势,不懂基本功就无法迷惑对手。」


    「如果不懂得用正确的姿势挥舞,连稻草都砍不断。」


    「锻炼身体。以便能够摆出正确的姿势。」


    「从姿势开始。」


    「集中于握剑的姿势。从那里开始。」


    「在技艺之前应该做什么?想想看,对了。是姿势。」


    如果删掉关于基本姿势和脚部位置的话,秘籍的厚度可能会稍微薄一些。


    但它就是那么重要。


    大多数读过它的人都忽略了那些话。他们置之不理。他们认为那是无用的废话。


    恩克里德没有那样做。他也做不到。


    那是个连稻草都要抓住挥舞的时代。


    所以他那样做了。


    为了掌握瓦伦式佣兵剑术,他磨练姿势,并按指示去做。


    那真是个完美的姿势。


    瓦伦回来看到的话,会说这家伙才配得上我的弟子这个称号。


    当然,如果以前遇到的话,他会问,就凭这点才能也想混饭吃?


    虽然他会问。


    无论如何,有句话说,要想欺骗对手,就得掺入真相。


    瓦伦式佣兵剑术忠实地遵循了这句话。


    磨练基本功,并以此施展各种骗术,这就是幻剑,瓦伦式佣兵剑术。


    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走出了帐篷很远。


    「再过来看看!」


    莱姆在远处喊道。恩克里德转过身,回到了帐篷。


    路上不时有人围观。有疲惫的目光,也有漫无目的地直视的眼神。


    天气很好,阳光刺眼。恩克里德找了个合适的阴凉处走去。他沿着一个大帐篷旁边走着。


    这可能是一件无聊的事情。肯定有其他因素介入了。


    仅仅因为自己在场,诅咒怎么会消失呢?


    走近一看,莱姆脸上没有表情。这意味着他变得非常严肃。


    「去那边。」


    莱姆的语气里没有了玩笑。那个看起来是孩子母亲的女人跪坐在地上。


    巫师希拉不停地把烟草棒送到嘴边。


    吞吐的烟雾遮住了她的脸。


    恩克里德按照莱姆的话做了。


    来回重复了三次之后,莱姆喃喃自语道。


    「操,还能这样?」


    但他很快点了点头。


    考虑过程就像一个路痴一样。既然发生了像狗屎一样的事情,就没什么好争论的了。


    就这样,莱姆把原因抛诸脑后,决定建立一个人类图腾,恩克里德也只好同意了。


    环顾四周,发现生病的人还真不少。超过二十个了。


    恩克里德看着他们想道。


    要不要把治疗师,不,这里应该是巫师找来?


    总之,比起去找到巫师,然后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成为一个人形图腾要轻松几倍。


    莱姆的实验结束后,是希拉的实验。


    她接触那些身中诅咒的人,也曾静静地坐着。


    结果出来了。


    在帐篷中央成为人形图腾。


    有了椅子。代替了坐凳。那是他专用的椅子。


    铺上了松软的坐垫,取代了燃放呛鼻烟雾的草,开始燃烧起一种只在西部才有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草。


    用黄土烧制的陶器从族长的帐篷搬到了这边。


    这是一种工具,底部点燃后,利用余热慢慢燃烧上面的草,顶部开了四个孔。


    烟雾从那些孔中冒出,带着淡淡的清香。


    「啊,这个味道好闻。」


    敦巴克尔说道。


    恩克里德深深吸了一口,这香味驱散了敦巴克尔身上散发出的酸臭味和腐臭味。


    正如她所说,味道很好闻。


    好闻到,恩克里德立刻就想指责敦巴克尔。


    「去洗澡。」


    「啊,为什么。」


    「立刻去。」


    「我们村子里有句话,说洗澡太频繁会招来不祥。」


    「兽人村庄里有这种说法?」


    鲁阿加尔内对兽人的生活也很了解。她知道兽人虽然不喜欢洗澡,但也不会随便说出招来不祥的话。


    敦巴克尔不再说话。说起来,她在村子里住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她小时候就被赶走了。


    「要给她洗澡吗?」


    不知何时,那个孩子的母亲,仿佛成了追随者一般,走了过来。


    恩克里德对她稍微有些警惕。


    因为她的态度像翻手掌一样变了,性格似乎也跟着变了。


    不,仔细想想,西方人就是有点这样。


    他们热情奔放,无拘无束,少有虚伪。


    听说他们刚刚阻止了诅咒后,一位中年男子也来访了。


    「感谢,我表达我的感谢。」


    他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大概地点了点头。


    孩子的母亲看着敦巴克尔。


    恩克里德读懂了她的眼神。


    说了她会听吗?不听的话怎么办?


    母亲的手伸进怀里。她悄悄握住一把卡兰比特短刀,陷入沉思。


    「喂,去洗澡。别给我制造麻烦。」


    恩克里德踢了敦巴克尔的屁股,把她送走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他主要的工作,就是偶尔看着希拉,听她有力地咀嚼着话语,看着病人的康复。


    「愿守护这片土地。」


    她喃喃自语着,不停地照顾病人。


    那也是巫术吗?


    她在病人的眼下贴上深灰色的药膏,帮他们翻身,擦拭脸和手脚。这看起来与其说是巫术,不如说是悉心的护理。


    「可以在帐篷附近走动。」


    希拉的态度也变了。她也对恩克里德恭敬起来。


    走出帐篷,双胞胎正守在帐篷门口。


    那是因为当莱姆被问到需要什么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准备好练武场,还有陪练对象就行。」


    「你自己不练吗?」


    「我接下来会很忙。」


    莱姆说完,便离开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