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就算立刻选出偶像杀手并挑战,有多少长老是他无法奈何的呢?
即便如此,也没关系。现在虽然落后,但很快就能追上。
然而,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情,他的自信心被削弱了。他原以为是坚硬的山,却像轻盈的土堆般随风飘散。
‘难道我的天赋其实微不足道吗?’
佩尔震惊得无法动弹。
* * *
如果双臂已经乱糟糟了,那就锻炼下半身好了。
「您从来都不休息啊。真是好姿态。身体里的血液循环快了,恢复也就会快。」
如果是一个正常学习医术的治疗师听到这些话,一定会说这是疯话。
如果身体出现了炎症反应,首先应该休息,而不是勉强自己。
但这里没有那样的治疗师,奥丁的话也并非错误。
恩克里德的身体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垮掉。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仅掌握了孤立的技法,身体也因为再生能力而变得擅长恢复。
双臂完全恢复花了一周时间。
就这样,正好一周后。恩克里德握着剑,叫来了拉格纳。
「别再偷懒了,出来。今天我要把你那些坏习惯都改掉。」
在演武场中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努力地挥舞着剑的里奇转过头,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您就算说只是普通地对练,我也会来。」
恩克里德感到一丝尴尬,挠了挠脸颊,说道。
「习惯了。」
这是无论叫莱姆还是谁,只要是叫他们出来就会产生的习惯。这种习惯可不是一瞬间就能消除的。
因为对莱姆说‘你这疯野蛮人,出来,我要挫挫你的锐气’实际上并非挑衅,而是在请求对练。
「这次,我走这边。」
说着,拉格纳将剑平举与地面齐平。
如果说之前是垂直下劈,那么这次就是横向挥舞。
如果说之前落下的是闪电,那么这次就给人一种城墙倒塌的感觉。
虽然没有以前快,但却无处可躲。甚至感觉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滚了过来。
仿佛在说,骑士的一击就是如此。
恩克里德这次有两根肋骨骨折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死。
几天后,当肋部疼痛消失,身体恢复正常时。回来的西纳尔看到在演武场上挥洒汗水的恩克里德,罕见地露出了表情。
虽然只是左眉毛微微上扬的程度,但恩克里德知道那是他感到惊讶的表示。
「看来是去远方回来了。」
「想我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未婚夫。」
「在前面加上修饰语是跟奥丁学的吗?」
「我可不是能向谁学习的年纪。」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拿起剑。
他也没有忘记西纳尔在他倒下时所表现出的。
如果不是拉格纳,他会日夜思念,等待着她何时回来。
西纳尔听到他们聊起年龄,微笑了。
这是只展现给恩克里德的精灵的微笑。
恩克里德并没有被非人美貌所展现的魅惑咒语所迷惑。
西纳尔笑容收敛的同时,也拉近了距离。
砰!
或许是多亏了拉格纳吧。
这剑比闪电慢,也比那无处可躲、整座城墙一同压来的横扫更容易抵挡。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剑像蝴蝶般舞动。
挡住了,却不知何时弯曲着靠近,然后猛地从上方落下,他好不容易才挡住,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前方,猛地刺向腹部。
这是勉强挡住并躲闪的局面。
他并没有大意,但那看不见的刀刃却瞄准了他的后脑勺。
前面劈下剑,同时后面也出现了刀刃?
这已经是她以前展现过一次的技巧了。
这是以森林的精气为基础创造的妖精族秘传剑术。
「无处可逃。」
西纳尔的话语传来。
恩克里德这次又笑了。
他没有躲避的意思。
瞬间,他侧身用右手握着的阿克尔挡住了妖精手中的刀刃,同时拔出左手的短剑,击飞了无形的刀刃。
砰,无形的刀刃无力地消失了,但无法完全挡住刀刃。
几次类似的攻击造成了几处划痕。
理所当然地,他败了,这次大腿差点被穿了个洞。
「要是再往上刺一点,你这辈子就不是男也不是女,而是个新的生命体了。」
莱姆看到后开了个玩笑。
「差点犯大错。」
对练结束后,西纳尔暂时表现出反省的态度。
「没关系。」
恩克里德不以为然。
之后是平凡又不平凡的日常生活。
一天和拉格纳对练。
另一天和西纳尔对练。
闲暇时间还向莱姆学习各种技术。
有时和奥丁一起,有时看到萨克森比以前更忙,也会缠着他。
「武杀刺击不是让你知道却无法阻挡,而是让你根本不知道就被刺中。」
虽然不一定非要学习,但掌握各种技术本身就有帮助。
这就是他学习和掌握这些的原因。
妖精的刀刃虽然看不见,但却被感官之网捕捉到了。
‘最终目标是刺到既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的程度吗?’
这是凭借直觉领悟的妖精秘技。
这是在西纳尔再次展示之前获得的领悟。
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正是恩克里德的强项。
左手同时进行写字训练,通过躲避萨克森扔出的飞刀来保持敏锐的感官。
虽然今天枯燥得一模一样,但恩克里德只是照做。
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他就是这样消磨时间的。
船夫出现在恩克里德的梦中。
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话,只是想责备他,问他枯燥的今天是否真的快乐,如果这样,还不如停留在安逸的今天。
但恩克里德问得更快。
「不祥之兆何时降临?」
那是他见过几次的炽热的眼睛。船夫所在的世界是心象的内部。
那炽热的眼神意味着他正在用灵魂说话。
他是全心全意地询问。流露出渴望。
船夫不能说那不祥之兆是施咒之人,而且他已经死于非命。
他不是还大声地警告过他要小心吗?
恩克里德毫不知情地又问了一遍。
「现在已经近在眼前了吗?」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挣扎。船夫无法回答。
「还是就在明天?」
恩克里德再次问道。
船夫默默地在心里咒骂着。
‘执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