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恩克里德尽可能温和地劝说道。
「不感兴趣。」
这也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情况。这辈子他曾几何时受到过贵族如此的关注?
恩克里德表明了自己的意图,以此推开对方。
「那,嗯。」
萨默塞特男爵语塞了。因为他那坚决拒绝的语气。但他却不知道,这已经是恩克里德的客气了。
因此,他心里多少有些觉得恩克里德可恶。
虽然知道他是个了不起的高手,但世上哪有只凭一把剑就能活下去的道理?
大家都需要背景。
日后想在首都崭露头角,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本来就是自己知道多少,就能看到多少,所以对萨默塞特男爵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再见。」
恩克里德轻轻地躬身,然后转身。少年侍从看到他的主人双手颤抖。
即便如此,转身离去的救国英雄在他看来依然帅气。
‘真帅。’
无论是贵族还是其他什么人,他都只说该说的话,然后转身离开。有几个小不点儿会不因此而心生向往呢?
对恩克里德的向往也存在于其他人心中。
王宫侍女中甚至还出现了讨论恩克里德和萨克森谁更英俊的聚会。
在此期间,奥丁、莱姆、敦巴克尔和特蕾莎也曾被提及。
恩克里德以前也在贵妇之间小有名气。但现在已经不止于此了。首都的贵族中,没有不知道恩克里德和疯狂中队的名字的。其中还有带着自己女儿来的贵族。恩克里德为了克朗,全都见了一面。
「这是我的女儿。」
长得很漂亮。看她羞涩地低下头,显得很纯真。
恩克里德看着那位女士露出的手臂,心想那样的手臂连西洋剑都拿不稳,于是拒绝了。
「我很忙。」
「忙什么?」
「要训练。」
虽然还有各种客套话,但要点就是这样的对话。
有人带来了女儿,也有人说要他做自己的继承人。
「我没有子女。」
他大概七十岁左右,是个骨瘦如柴的老人。他说他这辈子从没乱花过钱,而这次站在国王这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赌博。
适当应付完他,把他送走后,萨克森走过来开口说道:
「他说他有六个孩子,但没有一个合他心意的,所以都被他赶走了。」
他是个吝啬鬼中的吝啬鬼,是个在家也不吃白面包,只吃黑面包的贵族。
这样的人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要把全部财产都给他。
不,他甚至连契约书都带来了。只要盖上印章就完事了。
恩克里德没有印章。因为他是平民。
之后又有几个贵族来了。
这还是剔除了那些乌合之众,只来了那些有些势力的家伙,就已经这么多了。
其中也有一些特别的人。
「我先说明,我不是阿兹彭的人,这只是个委托。所以你们没必要砍我或揍我。我的工作就是传达他们的话,然后得到答复。」
他紧张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他看起来像是首都的法官。
虽然只是个单身贵族,但他通过各种委托赚取额外收入。
看他那种求理解的态度,说自己只是个传话的信使,似乎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阿兹彭承诺给予公爵的地位。」
内战只是瑙里利亚的问题吗?不是。这是所有周边国家都会关注的事情。
阿兹彭最先说出这样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恩克里德这个人会怎么样呢?
他是忠于国家的人吗?还是另有所求的人?
「他说,如果我愿意,也可以和公主联姻。」
恩克里德开始担心法官脱水了。
汗水已经积聚成股流淌下来了。
「拒绝。」
「啊,好的,明白了。」
他似乎没有再劝第二次的打算。
堆积如山的金币,还有美人的拥抱。
总之,当这些事情开始让人心烦意乱的时候。
「砍掉几个家伙的胳膊。那样他们就不会来了吧?」
莱姆建议道。恩克里德厌烦得觉得这个主意很诱人。
「还是无视比较好。」
拉格纳也开口了。这算是个比较温和的方法,但问题是那些贵族小子们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着侍从或侍女。
贵族会受苦吗?受苦的是侍从们。
看着那些幼小的孩童瑟瑟发抖地寻找自己,恩克里德很难置之不理。
「呵呵,通过祈祷就能平复心情。和来访的人一起祈祷就行了。队长兄弟。」
如果说最初的祈祷是真正的祈祷,那么后面说的共同祈祷,则是拳脚相向的祈祷了。
恩克里德认为这和莱姆的方法没什么两样。
敦巴克尔和特蕾莎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萨克森心里暗自觉得,要是悄悄杀了他们会更省心,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懂得明辨事理。
埃斯特只是懒洋洋地看着。
「你已经被恶魔盯上了,所以要小心。」
当她这样说时,恩克里德的反应真是让埃斯特的心为之一颤。
「会很强吗?」
他问恶魔的武力。
「会不会很难赢?」
他竟然期待着与恶魔的战斗。
「疯子。」
埃斯特硬是变成了人形,咒骂了一句,然后又变回了豹子。
虽然是自言自语,但如果不发出声音,她会觉得心里更憋闷。
为了维持魔法世界,她不应该感到这种憋闷。
恩克里德也不是那种会因为突然说出那样的话而责备的人。
总之,恩克里德不听任何人的建议,决定适当地处理一下。
即便如此,还是很麻烦,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中途把他调到边境警卫队去。
「好久不见。救国英雄,恶魔杀手,边境警卫队的……」
「到此为止就好。」
是旧识。恩克里德心想,如果这次再忘记对方的名字,这位美人的脸就会变成愤怒的食尸鬼,于是开口说道。
「拜萨尔小姐。」
「……你没有忘记我的名字吧。」
「怎么可能呢?」
恩克里德是个特别擅长言辞的人。他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却也能化解了当时的尴尬。
连被誉为首都第一美女的基恩拜萨尔也无法再追问下去。
她也不是一个人来的,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也没有破绽。
在这里,她总不能硬要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吧。
这既不礼貌,也失了贵族的风度。
‘好像是忘了。’
但是,她还是起了疑心。
合理的怀疑。恩克里德在重复今天的生活中,确实忘记了她的名字。
但是,当他看着她为什么会来到练武场时。
她身后跟着五名随从和一位老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