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反正现在也搞不清楚。


    在萨克森出去散步的时候,敦巴克尔反常地睡不着,走了出来。


    然后坐在莱姆曾经坐过的石凳上,茫然地仰望着天空。


    这是一个月光明媚的夜晚。


    似乎是个适合夜袭的夜晚,但敌军却很安静。


    敦巴克尔身体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颤抖。


    她的生命充满了斗争和生存。为了活下去而战斗。更准确地说,就是无论是逃跑还是做什么,都要活下去。


    她的本能告诉她。她感到一种眩晕的危险,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身体倾斜一样。


    但她不想离开。


    那该怎么办呢?


    ‘挣扎。’


    难道不是已经从旁边看到和学到了什么吗?


    就像恩克里德做的那样。


    月光倾斜。不知何时出现的云彩遮住了月亮。黑暗降临了。


    噼啪。


    周围竖着的火把的火焰摇曳着。


    呼呼。


    风吹过来,袭击了全身。


    ‘只要努力向前就行。’


    敦巴克尔下定了决心,坚定了意志。


    尽管如此,身体的颤抖却迟迟没有停止。


    埃斯特变成了豹子,被恩克里德抱在怀里。


    她在所有人都睡觉的时候醒来了。


    魔力的涌动。


    也就是说,感觉到了某种咒语的流动。


    这是第一次见到的形态。暂时无法用言语形容。


    抬眼望去,看到了睡着的恩克里德。


    宁静的呼吸声。


    一副无忧无虑地熟睡的样子。


    第401章 为了掌握胜局


    从黎明开始,两军就行动起来。


    两支部队以与昨天相似的阵型排列。


    广阔的平原是舞台,吹来的风成了观众。


    取代先前的部队,弓兵、步兵和部分骑兵组成了阵型。


    虽然没有互相约定,但站在两边前头的指挥官们决定以天亮为信号。


    恩克里德看着他们,边走边看。


    脚步轻盈,仿佛在散步。


    那并不是真的散步。


    因为他仔细地带上了三把剑和一把哨子匕首。


    还有与之前不同的地方。剑悬挂的位置略有不同。


    左腰间的银色,右腰间的火星。


    分别根据双手特点放置,格拉迪乌斯则在腰后挂上挂钩,使其与皮带呈直线。


    因为在之前的战斗中刀尖被削短了一点,长度有所减少,现在这样佩戴起来更方便了。


    这是一把被削短了两指长的剑。


    ‘制作这把剑的矮人看到会难过吗?’


    他们不是对自己的武器很自豪吗?


    如果说精灵对他们自己培育的树木、花朵和植物引以为傲,被称为树木和花朵的孩子,那么矮人不是钢铁与火焰的子嗣吗?


    巨人是凭借鲜血和杀戮证明自己的人,因此是热血的孩子。


    兽人是为了生存而开始狩猎的群体,因此被称为山野的孩子。


    龙人是独自站立的存在,因此是没有父母的存在。


    普罗克是为了梦想倾尽所有的人,因此被称为梦想的孩子。


    人类不设象征,因此可以成为任何事物。


    都是些杂念。


    恩克里德在部队旁走着,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剑的位置、剑带的状态,以及因为剑挂在腰后,为了不影响行动而重新规划了行动路线。


    ‘格挡、躲避、攻击。’


    欺骗、攻击、猛击。


    这是一场通过回顾昨日战斗而进行的虚拟战斗。


    看着他边走边挥舞手脚的样子,简直像个疯子,但却没有一个人因此投来白眼或心生不满。


    「今天也要一起战斗吗?」


    反而有一个士兵鼓起勇气问道。


    一支部队在行进中停了下来,正在迅速地布阵。


    大约五十人,是一个中队的规模。走在最前面的指挥官问道。五十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他将再次与昨天交战的敌人作战。


    虽然是直觉,但他确信无疑。


    他说他输了,但他的眼神,他眼中燃烧的火焰丝毫未减。那个家伙会再来的。


    就这样,在部队形成的阵型中行走,思考着行动路线,并结束了复盘。


    在恩克里德身后,莱姆、萨克森、拉格纳、敦巴克尔紧随其后。


    「你看,天都阴了。」


    莱姆说。


    完成复盘和路线确认的恩克里德也抬头看了看天空。


    虽然看起来暂时不会下雨,但天确实阴沉沉的。


    可以看到乌云一片片地从远处飘过来。既然能看到云的移动,那说明速度相当快。


    不过,还没闻到雨的味道。敦巴克尔抽动着鼻子说。


    「得等到明天才会下吧。」


    拉格纳看起来没什么想法,而萨克森也不是那种会用表情表达什么的人。


    他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令人无法读懂他的心思。


    莱姆咧嘴一笑,兴奋地说。


    「要拉血便了。」


    恩克里德赞同莱姆的话,因为那确实说得通。


    那将会是一场血腥而艰难的战场。凌晨时分,他已经和莱姆有过一次谈话。


    「你知道吗?」


    「什么?」


    「如果那些家伙昨天直接冲过来,我们这边就会处于更不利的境地。」


    不用解释也知道。凭直觉知道,也从理智上理解。


    敌军已布好阵势,我军表面上虽也形成了阵型,但军心却未能凝聚。


    尽管如此,敌人还是撤退了。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脑袋上戴的只是头盔架子水平?应该不会。那样就简单了。甚至不需要深入思考。


    那说明他们有准备。


    ‘即使浪费一天也无所谓的准备。’


    恩克里德也通过相同的思考过程,对马库斯说了类似的话。


    马库斯当然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


    「知道,我知道,但对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这是必要的时间。」


    人数少,训练程度也落后。对方拥有统一的指挥体系,而我们这边的体系本就摇摇欲坠。


    当然,恩克里德的活跃让原本摇摇欲坠的部分在一天之内变得顺滑。


    仅仅是友军中有这样的存在,就能让人感到慰藉和力量。


    热情和渴望向着正确的方向蔓延。


    马库斯利用和活用了所有这些。他用尽了克朗告诉他的所有安排。因此,乌鸦整夜不停地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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