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感受到了手中剑的重量。以及全身衣物和盔甲的触感和重量。
‘这重量正好。’
他给自己手中的剑取名为「银」。今天这把名为「银」的剑的重量,他特别喜欢。
看着刀刃,发现刀刃有细微的损伤。似乎用磨刀石打磨一下会更好。
「有自信才走到这里吧?你叫什么名字?」
走近的家伙问道。恩克里德没有回答。他只是凭借感觉,尽情享受着逼近的一切。
风吹过脸颊。阳光照在头盔上。啊,这有点可惜。
恩克里德摘下了头盔。
比刚才更近地感受到了阳光和风。
广阔的平原连能藏身的土丘都没有。也就是说,这里是风能尽情驰骋的地方。
瑙里尔平原在古代被称为风之地。
风在宽广的大地上奔跑,没有任何阻碍。这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疾驰。
呼嗡!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强风。
扎尔班反射性地脚下用力。
恩克里德放松了身体的力量。风顺着身体流淌,包裹着他,然后散开。
扎尔班皱起了眉头。刚才对手的身体是不是短暂地漂浮在了空中?不是吗?是错觉吗?
他想揉揉眼睛。
但相反,他一刻也无法移开视线。
只要稍微分散一点注意力,对手的刀刃就会刺穿他的肚子。
先冲出去的那个家伙,即使没有放松警惕,恐怕也撑不了几回合。近距离一看,这种确信就产生了。
‘是真的。’
对手的实力在他之上。
扎尔班握着短枪的手加大了力道。手背上的血管都凸显了出来。
他下定决心,在脑海中描绘着战斗的走向。
‘用左手挡剑。’
思绪之间,扎尔班的视线转向了恩克里德的腰间。那里竟然还有两把剑。用来收纳投掷匕首的腰带也清晰可见。
三把剑。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带着它们。
那么剩下的武器也会那样使用吧。
仔细观察对手,甚至看到了藏在脚踝等处的刀。
对手被风吹得晃动,手臂也垂着。
‘再来。’
扎尔班从头开始重新构思战斗。用左手挡住现在手上的剑,然后用右手上的短枪以最快的速度刺出?
‘不,再来。’
汗珠开始在扎尔班的额头上聚集。这意味着他正在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他又一次描绘了战斗。
‘用左手刺出。迫使对手防御。’
然后扭动右手短枪的握把。就这样吧。用尽所有准备好的招数。这才是对的。
眼睛刺痛。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关在一个连眨眼都不被允许的监狱里。即便如此,扎尔班还是熟练地忍受着这种压力。他也是一个无数次穿越死亡之河的战士。
这种程度的压力他经历过无数次。
‘杀了他。’
他一动,他的部下就会像他的手脚一样投掷标枪。
‘那个我也挡不住。’
在战斗中从视线之外飞来的标枪。而且还是一个拥有超越一流技艺的朋友。
副官的战斗能力不亚于一般的见习骑士。
只看投掷标枪的技艺,称之为准骑士也不为过。
汗水滴落在地上。
对手眨了一下眼睛。扎尔班猛地一颤,肩膀抖了一下。
这个混蛋?明明集中再集中都不够,竟然还敢摆出悠闲的样子?眨眼?他差点就瞬间冲了出去。
‘幻剑?’
是欺骗吗?是欺骗。判断的瞬间,扎尔班将贴在地上的脚向前推去。
十步的距离开始一点点缩短。这是一次谨慎的接近。
恩克里德看着走近的对手,也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个个细致入微的景象依然如故。身体感受到的触感也依然如故。
只是,视野突然开阔,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首先是那个从后面悄悄地挪到旁边来的家伙。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它会插进来。插在背后的枪杆碍眼。
自然地,那个正在靠近的家伙也看到了。看到它一点点地过来,还觉得有些郁闷。
同时冒出了一个想法。
‘要是我在这里输了,损失就大了。’
仿佛预知了结果。
对手的战力占优。无论是人数还是训练程度,都处于劣势。
伯爵做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感觉还不错。
大陆的战争,少数精锐决定格局。骑士的力量改变了战场的面貌。
据说最初的骑士改变了「骑士」这个词的含义,它在古代是与爵位相关联的。
骑士改变了战场的形态。
因为想改变些什么,恩克里德也在这里。
‘改变。’
想成为骑士的原因是什么?
‘拯救和守护。’
为自己所相信的正确而战,守护身后之人。
握住剑的那一刻,就想那样活着。
吟游诗人的歌词刻骨铭心,成为了人生的路标。
就这样一步步走来,直到现在。
黎明浸染了褪色破损的梦想,留下了痕迹。
恩克里德无视对手的步伐,大步向前走去。
他踢着地向前走去,看起来像是在小跑。
但又不像是在急着赶路。
他挥舞着握剑的手臂,剑也跟着晃动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五步以内时。扎尔班猛地一蹬地面。
「kiyot!」
他将左手的枪刺出。
恩克里德握着银剑,斜着挡在胸前,扭动了手腕。
轻轻一击,刀刃也不会变成棉花团。
刀锋触及短枪尖端的一瞬间,力量便倾泻而出。剑顺势滑开短枪的力量,继续前行。
看到了对方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今天是不是有点干燥?这家伙的眼睛怎么是那样的?
各种杂念涌上心头。对手举起右手刺了过来。
够不到。即便如此,也是向前刺的姿态。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短枪的尖端被发射了出去。这是一件装有特殊装置的武器。
恩克里德没有将剑顺势挥出,而是将其收回。
哒哒!
说来话长,但那真的是一个极短的瞬间。
扎尔班左手刺出,右手射出短枪,两声金属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一声肉体被击中的声音随之而来。
噗!
恩克里德挡了两下,挥了一下。全部都只用右手拿着的剑完成。
恩克里德的第三次挥剑,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扎尔班穿了好几层皮革,里面还穿着兼作盔甲的厚内衣,但恩克里德的剑却刺穿了所有这些,割开并切入,在肌肉和血肉上留下了刀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