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恩克里德一如既往地全力以赴。
首先,是一把双手握持的剑。
叮铃。
泛着蓝色光芒的钢剑从剑鞘中滑出。他将剑举过头顶,在灿烂的冬日阳光下。
虽然掉了几颗牙,但还是很结实。
明明保养过了,却还是这样。都是因为用得太狠了。
还好是把好剑,才撑到现在。要是普通钢剑,早就断了。
好剑永远是对的。
「再帮我一次。」
恩克里德对自己的剑说道。等该休息的时候,他会好好地让它安息,但不是现在。
两军疾驰的步兵正在逐渐拉近距离。
恩克里德也一同行动。他大步向前,毫不犹豫。比友军超前半步,再脱离友军队列,更向前冲,很快就拉开了一到两步的距离。
独自冲在最前面是理所当然的。
「喂,你去哪儿!」
身后有人喊道。听起来像是某个嘀咕着的士兵的声音。
「疯子!喂!」
他没有理会。现在是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时候了。
「请用第一击将其撼动。」
尽管有克赖斯的请求,但恩克里德是自己的心首先沸腾了。
你准备了什么?
是准骑士?魔剑?魔法?咒术?还是带来了骑士?
如果不是这些,你打算怎么抵挡?
杂乱的念头一闪而过,恩克里德踩着插着箭矢的冻土,上前与敌军相遇。
他比任何人都快,所以最先到达。
「疯子!」
高度紧张的敌军伸出了长矛。
恩克里德调整了奔跑的速度。
瞬间降低大腿高度,加快速度。在被调整的速度下,敌兵的视线未能及时跟上,恩克里德的脚已经踢中了敌兵的小腿。
他一边跑一边直接踢过去。
嘭,噗嗤!
一击之下,骨头断裂,敌兵的身体腾空而起,然后摔落在地。
「啊!」
他将尖叫声抛在脑后,用肘部猛击旁边士兵的头部。几乎是同时使用了脚和肘部。
「咔!」
临死前的惨叫声响起。砰!咔嚓,被击中的士兵的颈椎发出尖叫,鲜血从头盔的缝隙中流出。头部一击被砸碎了。
那之后才挥动了剑。以左脚为轴心,从右腰部向左上方挥动一次。
带着风,沉重的剑斜着向前劈去。这是重剑式的旋转斩击。
恩克里德在这里加入了变招。
利用挥动的力量,将作为轴心的左脚换成右脚。在转换的同时,将位于左上方的剑向下挥动,然后从左下方向右上方挥动剑。
左脚和右脚交错,位置互换,期间剑的轨迹描绘出了一个无限符号。
所有被刀锋触及的东西都被折断,破碎。被切断,被砍伤,被弹开。
「呃啊!」
「啊!」
发出尖叫的家伙们,都是那些没有一击毙命的。
那些脖子或头部被剑刃轨迹扫到的家伙,就此完结。
两次酣畅淋漓的剑击,九名敌兵毙命。
由于左右换脚移动,剑的攻击范围很广。
「杀了他们!」
近处的一名指挥官眼中充满了血丝。
看到这番情景,他没有退缩,反而咬紧了牙关。
「比我军军纪好。」
训练状态和士兵素质都更好。指挥官的能力也有差异。恩克里德专注于战斗,所以没有完全掌握所有情况。
但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斩杀开口的指挥官。
他首先从切身感受中明白,那样做能提高胜算。
再次迈出脚步,四面八方的刀尖便压了过来。
用长矛不停地刺,不停地刺。
恩克里德该挡的挡,该躲的躲。
他仿佛正在穿梭于刀尖的森林。就这样,他接近了指挥官,一记正中头顶的斩击。
他巧妙地挥砍,只听「嘭」的一声,脑袋不是裂开而是碎裂了。
那是他那巨大的力气所造就的景象。
刀刃击中头盔后划过,破碎的头骨从头皮中穿透而出。鲜血和脑浆流淌出来,这理所当然。
「呼,」
他用力挥舞着剑,进行威胁,敌兵们都畏缩了。
恩克里德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引爆了怪力的心脏。这力量并非无限,但此刻正是他可以尽情刺、砍、斩、碎的时候。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敌兵哭嚎着。恩克里德的刀刃没有停止。他是死神。他是穿梭于敌军之间,收割生命的死神。
「疯了!」
敌兵们大喊。那是毫无意义的喊叫。恩克里德的刀刃没有丝毫犹豫。
他独自一人斩杀了数十人,敌人的阵型因此溃散,这理所当然。
「你们只打算看着吗!」
敌方指挥官大喊一声,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
如果放任不管,阵型和队伍都会彻底崩溃。
一个在阿兹彭那边调整呼吸的战士站了出来。
他走向恩克里德,然后停下了。
那男人正在衡量对手的实力。
‘重剑式。’
这是一种侧重于沉重感,无视细小攻击的战斗方式。
搞清楚了,那就该战斗了。
男人也向前迈进。
第307章 世界上最愚蠢的指挥官
萨克森站在先锋队阵型的正后方。
恩克里德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那么,他该做些什么呢?
他审视着敌兵。
确切地说,他用感觉读取了整个混乱的敌军。
无需用眼睛完全看清。
经过训练的五感,仅凭听觉就能判断出对手的实力。
毫不犹豫的步伐,充满自信的呐喊,逼近的速度,以及那之中沉着的眼神。
萨克森以一种与奥丁不同的方式,凭借自己的方式掌握了对手的实力,然后将剑插入了队伍之中。
一道长长的刀刃从腰间弹射而出,刺向前方。
「杀光!」
第一个是个拿着沉重战锤的家伙。
锤子末端坠着重物,猛击着我方士兵的盾牌。
锤子猛击后,利用反弹力收回,这真是痛快。
噗地一声,刀刃刺穿了锤兵的肚子。
咻地刺进去,嗖地拔出来。
「嗯?」
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刀刃。
盾牌后面,冰冷的目光凝视着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