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还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不是因为一只眼睛爆裂了呢?
在他身后还看到了一个家伙。一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友军的家伙。
* * *
「啊,好久不见了。」
这种程度的伤势真是久违了。
就算是在杀了贵族公子被追捕的时候,身体也没有被折腾成这样。
是因为恩克里德在旁边才这样,还是周围的情况变得一团糟了。
「本想安静地生活来着。」
罗恩真心如此想道。当然,在别人看来,他完全不是那样。
作为一个想安静生活而隐居的人,他难道不显得过于激烈、喧闹、任性吗?
恩克里德和周围的部队成员都知道,只要看到不顺眼的人或遇到不顺心的情况,他就会立刻挥舞斧头。
罗恩本人否认了。
总之,罗恩进入森林躲了起来。为了消除痕迹,他以粗壮的树枝为踏板,顺着风向,背对着风移动。
「好像被追上了?」
即使不用肉眼确认,直觉也告诉他。后背传来一阵刺痛。
「小子,真执着。」
掉头回去,索性拼死一战?
要是按照脾气,确实想那么做。
在这里把他打死,接下来呢?
我们这边是敌区。能活着回到本阵吗?没有准备就能轻易取胜吗?在这个过程中,会不会受更重的伤呢?
啊,不知道,要不要干脆接受它?
不,不行。谁会喜欢这样。
如果自己死了,那阴险的野猫可能会满脸笑容。
笨熊会兴奋地为自己做葬礼祈祷。
懒鬼大概会倒头就睡吧。
但那家伙最近好像不睡觉,一直在挥剑,总之是个奇怪的家伙。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森林深处。如果下定决心要逃跑,他有自信不会被抓住。
从小时候起,无论是沙漠边缘的荒地、森林还是沼泽,他从未被抓住过。
西部部落有一种叫做「捉迷藏」的游戏。
一个简单的游戏。一方追,一方逃。雷姆从未被抓住过。
长大后真正去狩猎时也是如此。
曾经有一次,和邻近部落发生冲突,他不得不躲藏十五天。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
他嚼着虫子吞下去,撑了过来。咬着树皮,撑了过来。
躲藏起来,一个接一个地杀死敌人,活了下来,他甚至因此得到了「死亡巫师」的绰号。
什么巫师啊。
他确实是个半吊子。因为他没有完全继承巫术就跑了出来。
过去,记忆的残骸浮现出来。
一起玩耍的家伙。
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总是跟在他后面的家伙。
自以为很厉害的家伙们。
结果,从背后捅刀子的家伙。
背叛的家伙,天真受骗的家伙。
情况急转直下,一切都乱了,不得不舍弃的东西。
「小崽子们。」
雷姆想起了那些被自己追赶、被打得稀巴烂的家伙。
尽管如此,身体仍然保持着熟练的动作。
他爬上了一棵大树,摘下几片树叶,揉碎撒了出去。浓稠的绿色液体滴落,沾满了身体各处。这是消除气味的方法。
「如果是用巫术追来的话。」
不能轻易逃走。因为他们会追踪灵魂的痕迹,而不是人类的痕迹。
「那么,跑到看不见为止就行了。」
正如字面意思。巫术之眼并非无所不能。只要拉开距离就行了。
躲避人类追踪的准备已经完成,现在轮到摆脱巫术之眼了。
雷姆快速地移动着脚步。
拉开一定距离后,他干脆落到地面,像跑步一样疾驰。
他对森林很熟悉。
就这样摆脱了追踪。后脑勺的刺痛感消失了。
如果最终还是追上来,那再逃跑就行了。
趁着短暂的喘息,他坐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这时才好好检查身体,发现已经一塌糊涂。
「侧腹也挨了几下。」
侧腹青紫一片。即使不用手去触碰,光凭疼痛也能知道。
脚踝也肿了。虽然没骨折,但短期内全力以赴做些什么恐怕会很困难。
嘛,多勉强几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雷姆在确认伤势的那一刻,重新构思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无论谁说什么,雷姆也是个天才。
他打算在那个显然还会再见面的家伙的脸上扔石头,然后开始战斗。
「半吊子这个词,好久没听到了。」
虽然说得没错,但听起来却不怎么舒服。
虽然半吊子也从未输过。
嘛,这次确实有点危险。
雷姆环顾四周,换了个地方。他走得很慢。保持着不让身体吃力的平稳步伐。
是时候处理一下受损的身体了。
边走边大致扫视地面,一边收集树叶,一边用手撕下几片看到的树皮。
「好痛。好痛。」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将树叶捣碎,胡乱涂抹在伤口上。
将铜锤草与带有柑橘香的草药混合,皮肤会痒得要死,但对骨折却有好处。
雷姆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在心里问道:
「队长,听我说。那个混蛋该怎么处理才好?」
恩克里德回答道: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难道就不能问吗?你为什么这么挑剔?好像只对我挑剔?」
「疯子,照常做就行了。」
「那,我就照办了。」
他会回答,然后咯咯地笑起来。恩克里德队长那个混蛋也会跟着嗤笑吧。
总之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是个看着就很有趣的人。
不朽的狂人看起来像是来杀那个人的,所以顺便也该对付一下他。
更何况,他还是过去几个西部族长悬赏过的家伙。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该死的就该死。」
雷姆处理好伤口,收集树叶,搭了个临时营地。
他在周围抓了几条冬眠的蛇,然后生火。
噼啪。
他用打火石敲了两下,制造出火星,然后用嘴吹气,让火焰燃烧起来。
噼里啪啦地,从火绒开始的火焰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
蛇剥皮后,他短握斧头,用头部细长的刀刃刺破毒囊附近,取出毒液,然后砍掉蛇头。
用血润喉,将蛇身纵向劈开,然后插上合适的树枝烤了起来。
「真他妈冷啊。」
他不喜欢寒冷。暖和的皮革侧边被撕开了,寒气从那里渗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