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你一直在说半语。」
「行了,行了。啊,我输了。就当是这样吧。」
克赖斯真心放弃了。恩克里德嗤地笑了出来。
是的,想守护。
那不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吗?
如果连身后的这些人也无法守护,那么这把剑又是为了什么而挥舞呢?
将来能守护什么,守护谁呢?
如果连自己的身后都无法负责,那什么也做不了。恩克里德的誓言就是如此。
「愿主赐福于你。」
奥丁没有笑容地祈祷着。
拉格纳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剑并上油。
萨克森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座位。
特蕾莎和敦巴克尔也没有说什么。
埃斯特更不用说。
豹子的态度是,你们说什么与我无关。
「啊,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只有克莱斯曼嘟囔着,但他和任何人都没打算离开。
夜幕降临,恩克里德判断自己的右臂暂时无法使用了。
嗯,如果紧急的话会用,但暂时保留。
小腿的伤意外地没事。
「只要不怎么动就行。」
半夜里奥丁问道:
「需要治疗吗?」
恩克里德很机灵。虽然运气也常伴随着他,但更多的是因为机灵而活了下来。
所以他大致知道奥丁施展神力会发生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不情愿的事情,有必要强迫他去做吗?
为了让手臂快点好起来,需要牺牲像熊一样忠实的士兵的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
他推辞了。奥丁听到这句话又笑了。
半夜召开了作战会议。有很多紧急的事情。
「必须反击。必须让敌人先出招。
再坚持一天,第三天决战。」
格雷厄姆也点了点头。他思考着何时动用重甲步兵队,克赖斯则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不祥之事都想象了一遍,并逐一分析。
克赖斯熬了一夜,眼下乌黑。
「熬夜是皮肤的敌人。」
克赖斯一边抱怨着,一边还在思考。
第二天一大早,战斗再次打响。
「杀光!」
莱卡诺斯没有冲上前线,而是大声喊道:
「必须坚持住。好好地。」
克赖斯说着,恩克里德则凭着感觉,走向内心所指的方向。那是战线的最前方,最前沿。
恩克里德只用左手握剑。
「坚持住!」
「无法杀死我的痛苦!」
「会让我明天的我更强大!」
变质的口号找到了它本来的位置。
战斗刚开始,就有一支投身于此的突刺部队瞄准了恩克里德。
莱卡诺斯只是作壁上观。那独眼家伙的一只眼珠闪闪发光,但他却没看在眼里。
恩克里德今天也勉强撑住了。
虽然没死,但也无法强行前进了。
恩克里德撑住后,友军士气大振。
这点伤势,无法阻止疯子中队。
更何况,恩克里德手下的队员们还没有真正出手。
这简直就是互相隐藏着最后一招的战斗。
「全宰了啊啊啊啊啊!」
「操!」
在咒骂和呐喊声中,士兵们奋力拼搏。
恩克里德这次也没死,但在腹部被砍了三刀。
这也是他故意的。
只用一只左手战斗,动作扭曲得很吃力。
从探险家之墓获得的盔甲是宝物。他相信了它。
啪嗒。
恩克里德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
「真结实。」
说胡话也说得太离谱了。真是的。
克赖斯用脸表达了不满,然后叹了口气,度过了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真的吗?」
脸上、手臂上,以及身体各处都被细小的伤口弄得一团糟。
这是前一天的勋章。
这种伤口涂点口水就能好,所以无关紧要。
但也许是看着不太好,克赖斯从早上就开始抱怨了。
「孩子们总是打完就跑。光是防守就觉得不爽。」
以腹部中招为代价,他取了两人的性命。
一个是用蛇剑,一个是用重剑式的猛劈。
「……不提也罢。」
当战斗再次打响时,恩克里德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呜呜呜呜呜!」
一个连尖叫和呐喊都无法发出的孩子,站在战场上,敌军的最前排。
不只是前排,他简直就像是故意要被箭矢贯穿似的,远远地站在箭矢的射程之内。
不是盗贼团,也不是塔尔宁子爵的军队,也不是邪教徒。
是一张熟悉的脸。是一个模糊地见过面的孩子。
那是边境卫队里的那个小不点。一个在领地内受保护的孩子,一张需要守护的脸,就在那里。
「这是礼物!狗娘养的!」
莱卡诺斯在后面大喊。边说边却看不出有什么了不起的期待。
说白了,就是想打击一下士气的小伎俩。
「本森斯。」
恩克里德一开口,本森斯立刻明白了。
「别射!」
本森斯大喊一声,弓箭手们放下了手。敌军也没有射箭。
孩子跑了过来。他双腿颤抖,却奇迹般地跑着。
恩克里德向前走了几步。
他是打算万一后面有箭射过来,就将其挡开。左手里还拿着一个圆盾。
孩子持续跑到他面前的那一刻。
唰!
一道光从孩子的腹部涌出。
然后。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真的吗?」
我被克赖斯的责备声吵醒了。
今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