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尽管如此,它还是很保暖,也很结实。
西纳尔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件事也很重要。」
「那是没错。」
芬把椅子搬到窗前,半靠着椅背。
她还要查看外面,给望远镜上油。
这样才能趁夜色出去。
芬是游侠出身,曾参与过各种作战。
她对此类事情很熟练。当然,不如萨克森。
「第七次了啊。」
芬喃喃自语。这是西纳尔和部分妖精中队成员被抽调出来完成的任务数量。
* * *
萨克森连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不会放过。
他非常细致。
恩克里德看着这样的萨克森,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要抓住却又抓不住。
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触及。虽然可能会感到郁闷,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焦躁。
不,反而觉得现在更神奇。
什么时候看到这些会灵光一闪呢?
这正是他成长的佐证。
他正看着,萨克森开口了。
克赖斯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完全是萨克森自己说的话。
「小事汇聚成大事。这就像小溪汇集成河流,形成湖泊,最终流入大海的道理。」
这听起来像是在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恩克里德却觉得,从刚才起那若即若离的东西似乎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现在,他似乎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了。
「剑术和锻炼都很好,但一个小小的准备也能决定胜负。如果是事关生死的战斗,那又如何呢?」
恩克里德纯粹是身体天赋不足。
现在,他弥补了不足,在原本就不差的头脑飞速运转下,反复思考,回顾过程,终于领悟了一些东西。
尤其是在剑术和战斗方面。
从萨克森所说的某些方面来看,更接近瓦伦式的佣兵剑术。
恩克里德现在也能区分剑术了。
例如,正统剑术中的无名剑术是挥舞剑的方法。是积累和沉淀的剑术。
与此相反,瓦伦式的佣兵剑术则截然不同。
「那更接近个人战术。」
投身战斗之人,必当用脑。
这是初学瓦伦式佣兵剑术时所写的话。
那句话本身就有帮助,但再次领悟后,他不禁想到:
「多亏了它,才保住了性命吧。」
自从知道并学习了这句话后,它救了自己多少次命?
思绪连绵不绝。这是一个接一个的小领悟。
这并不会让剑术突飞猛进,也不会带来什么飞跃性的变化。
他本能地知道这一点,但在这些领悟中,长久以来积累的经验和所学到的东西交织在一起,给恩克里德留下了有意义的印记。
如果对手使用长剑呢?
如果腰身很厚呢?如果里面藏着什么呢?
如果把像燕子刀一样弯曲的剑当做腰带呢?
是不是可以通过观察剑带的方向,推测出对方的习惯?
在那之前,抢占一个稍微方便行动的姿势,一个有利的位置呢?
一切皆有可能,恩克里德自己也能做出这样的准备。这是个人战术的领域。
于是,那模糊不清的东西变得清晰,触手可及。
喜悦、成长的快乐又一次涌上心头。但他并没有因此流口水或傻笑。
「我又不是克莱斯。」
恩克里德有时会因为过于专注而流口水,但他本人并不承认。
「我们先吃晚饭吧。」
萨克森说道。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旅馆的一楼兼作餐厅。他们坐下后,萨克森再次将克赖斯召唤到身上。
西纳尔则扮演着默默无语的精灵族护卫。
其实根本不需要演戏。只要把平时那些玩笑话去掉就行了。
「精灵啊,这可真是位尊贵的客人。」
旅馆老板亲自端着炖菜和烤猪肉之类的东西走过来,说道。
他不住地瞟着西纳尔中队长,说了好几次。
看起来真的很稀奇。
西纳尔中队长进村的时候,把斗篷罩在头上,没有露出真容。
所以,她是个精灵,应该是在进了旅馆之后才知道的。
否则,路过的人都会把目光聚集过来。
老板一看到精灵,萨克森就隐约地摆出架子说:
「哎呀,您可别轻易跟她搭话,她是我父亲派来的护卫,性格有点敏感。」
萨克森这句话不仅表明了他所属的商队,也暴露了他性格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他变成了那个令人讨厌的商队公子哥。
看着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已经超越了泰然自若,达到了自然而然的境界。他就像是天生就如此令人讨厌的家伙。
「好像和克赖斯有点不一样了?」
这时,跟在老板身后的一个侍从突然脚下一滑,手中的杯子掉了下来。
木制杯子「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葡萄酒洒了一地。
「这小子?」
老板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侍从则连连点头哈腰。
「对不起,对不起。」
这也不算是什么骚乱。
喝着葡萄酒或果酒之类的、长着一丛茂密胡须的男人,以及随处可见的褐色头发的普通男人,两人的视线都转向了那边,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喂,轻点训斥,轻点。」
萨克森看到这一幕,搭了一句话。这程度简直是吃了药的克赖斯。他总是插话,看起来就是这样。
西纳尔一动不动地站在桌子一角,像个玩偶一样,甚至没有转动视线。
芬在旁边说着「少爷,两天后您必须恢复商队事务」之类的话。
说着这样的话。
当然,这一切都是约定好的。
这是萨克森安排的简单剧本。
「大概能争取一天时间。」
原理很简单。两天后就要离开,所以在那之前可以先观望。
让精灵出面,是为了警告对方,因为有她在,就别想耍什么卑鄙的毒计或花招。强调她难缠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如果让敌人知道我们是谁,并且我们是难缠的对手,就能争取到一天的时间。
「我只要这个就行。」
西纳尔也展现了忠于角色的表现。
他展示了手中拿着的干果之类的东西,表示自己不需要用餐。
「竟然不知道吃的乐趣!」
萨克森在那里也说了一句,然后把木勺伸进炖菜里。
恩克里德也自在地吃着。萨克森现在的行为是无毒的信号。
就在这时,酒馆侍者又送来了葡萄酒。看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似乎再也不想打翻了。
「你这小子,可得小心点。」
侍者看了看恩克里德的腰间,因为萨克森一分钱都没给,只是嘴上安抚了他。
他在盯着那里挂着的漂亮剑带和剑。
萨克森看到后笑着说。
「这位是我的朋友,他答应帮我这次的忙。他不是什么凶恶的人,你可以请他给你看看他的剑。」
刀客中脾气古怪的人,有的像眼前这个侍者一样,只看一眼就威胁要挖掉眼珠,甚至有的还拔出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