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而且如果他知道,那么眼前的中队长也一定会知道。


    因为他是个从不轻易放过任何事情的细心朋友。


    「你审问普罗克了吗?」


    萨克森问道。


    普罗克被打倒并抓起来,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萨克森当然也知道。


    他应该也知道普罗克吃了药后发狂的事情。


    那喜欢搬弄是非的克赖斯会坐视不理吗?


    而这一切似乎都有关联。虽然这只是直觉,但却是近乎确信的预感。


    伴随着这种预感,恩克里德摇了摇头。


    审讯,才是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也想参与讨论。要是把我排除在外,我可是会生气的。」


    旁边,精灵中队长插了进来。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她早就表现出了兴趣。虽然语气轻松,夹杂着玩笑,但她那双绿眼睛散发出的气质却一点也不轻浮。


    这看起来像是在证明,这不是普通的问题。


    第267章 能打的,不只有你们。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布满霉菌的石制天花板。


    梅尔伦回忆起失去记忆前的那一刻,普罗克强大的精神力清晰地记住了这一切。


    因此,他用粗俗的话来说,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像马一样的境地。


    「给我点水。要是能再给我点吃的就更好了,我喜欢水果。」


    梅尔伦半撑起身子说道。


    手臂已经再生,双臂和双腿都被镣铐锁住,镣铐用铁链与柱子相连。


    即使是普罗克,想要挣脱出去也很困难。


    那么,剩下的会是什么呢?


    只有等待了。也许是因为最后拼命吃的药,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心脏也抽搐着。


    「能逃出去吗?」


    就像大多数普罗克一样,比起死亡,他更遗憾的是偏离了自己的欲望之路。


    「奇怪的家伙。」


    于是,自然而然地,那个打倒自己的人浮现在脑海中。


    「看起来很弱啊。」


    为什么不弱呢?明明是个能对付的家伙,明明是个比自己弱的家伙,在自己看来就是这样。


    「为什么?」


    普罗克的战斗直觉能在一瞬间判断出优劣。


    他根据战斗直觉的直观呼唤进行战斗。


    那么至少也应该是势均力敌,为什么会单方面地挨揍和被打碎呢?


    他们的战斗直觉是观察并判断天赋的眼睛的延伸。


    从这个角度来看,恩克里德是普罗克最无法理解的人类类型。


    一个天赋平平,却即使爬也要往上爬的人。


    这是通过今天的重复,不放弃才产生的现象。


    恩克里德是一个无法被普罗克的战斗直觉所判断的人。


    特别是梅尔伦,对看天赋的眼光也不是很有自信。


    即使是普罗克内部,擅长也会有所不同。如果说有擅长判断天赋的普罗克,那也有擅长战斗的。


    其中,梅尔伦的步行技巧非常出色。


    「竟然如此恶毒地攻击关节部位。」


    再生的手臂隐隐作痛。


    之前手臂也断过,这次又断了。


    不,这次连眼珠都被刺了。


    「是个会打架的家伙。」


    单纯的擅长用剑和会打架是两回事。


    那些窝在家族里练习剑术的蠢货,总是优雅地挥舞着剑。


    大陆上不是把这样的人贬称为贵族剑术吗?


    打倒自己的人完全不是这样。


    他很好地抓住了普罗克滑溜皮肤的弱点。


    瞄准眼睛和关节部位刺击和切割。


    以前见到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本来就这么会打吗?


    说实话,不太记得了。虽然是个有点本事的家伙,但再见面时,我以为能压倒他呢。


    「气都泄光了。」


    没力气又肚子饿。


    「水和干果。现在是冬天,新鲜水果很难弄到。」


    狱卒顺从地拿来了吃的。比想象中要亲切?


    梅尔伦一边想着,一边喝着水,嚼着干果吞了下去。还有烤得很好的面包和果酱。


    「呀,这个好吃。」


    「那就好。」


    狱卒毫无笑意地回答道。虽然紧张的痕迹显露无疑,但手脚并没有僵硬。


    「训练得很不错嘛。」


    因为是普罗克,所以大致能看出来。


    当然,自己的天赋鉴定能力并不是那么出色。


    「即便如此,那个家伙也有些特别。」


    这和无数见过恩克里德的天赋鉴定师们说的话没什么两样。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


    梅尔伦意识到硬闯出去是不可能了,于是试图贿赂狱卒,但那也失败了。


    「要是放跑了你,我就死定了。」


    「犯错的士兵应该不会被直接处死吧?」


    当他开始引诱时,士兵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或者说是近似于叹息的表情。


    当然,梅尔伦并没有看出那是什么。只是,对于士兵接下来的话,他感到有些疑惑。


    「狱卒工作被开除,陷入永无止境的训练地狱,也许死了反而更好。」


    这又是什么意思?


    总之,狱卒虽然不苛刻,但似乎也无法被收买。即使给他金块,他也会摇头。


    「那样被发现的话真的会死,而且现在挣的钱也没什么不满的。在这里再贪心,把像兔子一样的孩子扔下不管死掉可不乐意。」


    「结婚了吗?」


    「还没。」


    「……那像兔子一样的孩子是什么?」


    「是未来的孩子,未来的孩子。」


    难道这个领地连一个士兵都伶牙俐齿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又过了一天,梅尔伦开始觉得是不是把自己关起来就忘了。


    被关在地下,不知白天黑夜,心里也有些悲伤。


    「真是平白无故地卷入了麻烦事。」


    又过了两天。


    梅尔伦焦急起来。


    如果就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砍掉手脚出去试试?


    用力量撕开手脚,镣铐似乎就能解决,但即便普罗克,手脚被砍断,鲜血狂涌,也无法扭曲眼前的铁栏杆吧?


    「啊,这是什么鬼?」


    焦躁感笼罩着梅尔伦。每一天都心急如焚。普罗克这种忠于欲望和需求的存在,何时才会死去?


    当头颅被砍下时?当患上不治之症时?当箭矢射中心脏时?


    心脏破裂而死是既定事实,但还有比那更残忍的方法。


    普罗克是无法忍受被活活耗死的种族。


    它不是一个被好奇心和欲望驱使而活的种族吗?


    「喂,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睡午觉还是睡夜觉醒来的梅尔伦,问着铁栏外的狱卒。


    说话间,他将视线转向了放置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的地方,发现不是狱卒,而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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