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恩克里德活捉了普罗克。如果没死就会再生,所以活捉是对的。
也是为了解决一些疑问和好奇心。
恩克里德把普罗克扛在肩上,旁边跟着精灵连长和克赖斯。
走出宅邸,冰冷的风拂过脸颊。
虽然不是一场漫长的战斗,但还是流了汗。风拂过脸颊,感觉非常凉爽。
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旁边的精灵连长伸出手擦掉了汗水。
然后说道:
「你是洋葱吗?」
恩克里德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每次都展现出新的魅力,剥了又剥,总有新的内在,这不是洋葱吗?」
恩克里德感到非常好奇。
精灵世界的笑话到底是什么?
这是正常的精灵吗?
还是说,精灵连长在精灵世界也受到了排挤?是不是因为说了这种玩笑而被赶出来,才到这里的?
克赖斯也听到了吗?他瞥了一眼,但他假装没听到。
「哦,你有很多东西啊。」
他一边翻找着普罗克带来的包,一边走着。
「没听到吗?」
恩克里德问道。克赖斯抬起了弯着好像要钻进包里的头。
「嗯?」
没听到。听到了却装作没听到。恩克里德知道这是克赖斯的伎俩,所以也模仿了他。
「散剂是什么?」
听到了却装作没听到。他转移了话题。
「有啊。麻烦的东西。洋葱的未婚夫。」
精灵连长不顾一切地给恩克里德取了个新鲜的称呼。
可以骂他吗?
恩克里德短暂地犹豫了一下,闭上了嘴。
关于药的事情,以后让克赖斯去查就行了。
「洋葱的未婚夫,你刚才用眼神说了些什么吧?那眼神就像在看沼泽里长出来的苹果?」
「……沼泽苹果?」
「沼泽里长出来的苹果,只有腐烂生病的苹果。」
我把那话理解成了骂人的话。
恩克里德觉得精灵中队长似乎有点兴奋。
他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像克赖斯一样行事。
听了却又像没听一样。
「喂,未婚夫。你现在看起来不乐意回答我的话。」
「埃斯特来迎接我了。」
恩克里德看到营地前的那只豹子,高兴地说道。
正如他所说,埃斯特就像是来迎接他一样,在前面等着。
恩克里德的步伐轻快。
之前他勉强撑住了普罗克梅尔伦,但现在却大相径庭。
那件事就像一次轻松的散步一样结束了。
他就是改变了这么多。恩克里德看着埃斯特,这样想道。
第263章 变化,变化,变化。
自古以来,大陆上许多著名的战略家、军事领袖和指挥官都曾试图组建魔法部队。
也就是说,他们试图聚集魔法师,将他们升华为自己麾下的武装力量。
「如果集结魔法师组建军队,那将成为一支不亚于骑士团的武装力量!」
第一个产生这种想法的蠢货忠实地执行了他的话。
他游荡于大陆各地,召集那些精通魔法的人,并向他们许诺了许多。
从场地和物资的支持,到实现魔法师的夙愿。
数十名魔法师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团体。
就这样,恶魔的子宫诞生了。
当然,一开始并没有取名为恶魔的子宫之类的。
「就叫智慧之塔吧。」
我听说那曾是它的名字,但后来历史学家们称之为恶魔的子宫。
为什么?
因为一群魔法师搞出了什么事,结果从那里跳出了恶魔和十二只巴洛克,所以这名字理所当然。
无名,至少当时的人类没有闲暇去命名,那个被称为无名恶魔的家伙席卷了周围三个领地,建立了亡灵军团,并自封为亡者之父。
侍奉他的十二只巴洛克也名副其实地投入战斗,它们是为战斗、争斗和战争而生的魔物。
这并非神话,而是介于传说与历史之间发生的事情。
至今仍是真实存在的恶魔。
最终,为了驱逐那个绰号为‘亡者之父thest door of the life’或‘终结生命之门’的恶魔,全大陆顶尖的骑士团都出动了。
就这样,恶魔经过一番激战,退入了魔境。
这就是名为死亡之父的恶魔盘踞在魔境深处的历史。
[他拥有永恒不朽的肉体和灵魂,所以人类的双手绝不可能杀死那恶魔。]
人们常常用这样的话来指代那个恶魔。
如果能从中吸取教训就好了,但此后仍有不少人试图组织魔法师。
据说其中也有成功的人,但,哎。他们的结局并非都美好。
叛乱,或魔力暴走,即使没有人说过要自相残杀,魔法师们也互相残杀。
「他们是无法控制的不稳定因素。」
后来,帝国非正式地这样称呼魔法师,也曾有过一段女巫狩猎、魔法压迫的时期。
如今,大多数人看到女巫都会垂下眼睛,既恐惧又敬畏。
看待魔法师的目光也同样如此。
从中得到的教训是什么?
‘魔法师是反复无常、任性妄为、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的家伙。’
即便如此,也有人偷偷与魔法师交好,或是在王国设立宫廷魔法师的职位。
但主流观点是,这更像是交易关系。
恩克里德心里想着,看向埃斯特。
她和精灵中队长一起,把一只普罗克给制服了,那家伙还处于昏迷状态。
还有埃斯特。
这只豹子不知道有什么不满,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我不满。」
不用说也能感觉到。
五感揉碎、混合、融合,化为新的眼睛,第六感和直觉告诉他:
‘她怎么了?’
「哦呼。」
临别之际,精灵中队长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感叹,然后说:
「再见,洋葱未婚夫。我祈愿总有一天能剥开你一层又一层的外壳,看到你赤裸的身体。」
他为什么要对我许这种愿?
恩克里德心生疑问,但由于对方本就不是能用常理沟通的存在,
「您慢走。」
他草草地送走了对方。
对方还说要一起审问普罗克,他也答应了。
就这样回到营帐,埃斯特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才想起历史上魔法师闯祸的事情。
这丫头难道不是个不知会做出何事的魔女吗?
「怎么了?」
于是他问道。
与其拐弯抹角地导致关系破裂,不如直接了当地问。这就是恩克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