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杀死一个敌人后,他靠在队长身边,向旁边看去,看到了西纳尔跳着不亚于恩克里德的剑舞的景象。
「看到那个还不心动,是人吗。」
队长喃喃自语。
「看到那个会心动吗?」
托雷斯内心摇着头回答。
那不就是屠杀吗?
当然,这里是战场,她是友军,所以这不是屠杀,而是活跃。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妖精也绝不在恩克里德或那个疯子中队之下。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会有战斗呢。
「疯婆子!」
敌军中有一群脸上刺青的战士,其中看似是他们队长的人发出了怪叫。
队长和一部分队员被咒骂声所激,行动起来。
「把那张嘴撕烂!」
陷入爱河的边防守备队长一声呐喊,部下们被带动着冲了出去。这边的战斗也是一边倒。
这得益于主力部队的胜利。原本是先行动的一方不利的战斗,但马尔泰的别动队先动了,而这边率先发动突袭,再加上妖精中队长西纳尔的活跃也如此耀眼。
现在是考虑减少伤亡人数的时候,而不是担心失败的时候。
* * *
斩杀精锐的刀。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成为自己的名字呢?
记忆模糊了。
他隐匿了身形。也压低了脚步声。
他穿梭于倒下的友军之间,看向了一部分敌军。
看得见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一边鼓舞着部下,一边不停地射箭。
抓到那个家伙的话,对战场也会有帮助的。
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收敛了欲望。
不能那样,难道是为了抓那种家伙才到这里的吗?
放低姿态,隐藏呼吸。不愧是高手,他穿梭在敌我之间,时而爬行,时而行走。
偶尔有不知好歹扑上来的家伙,他就悄悄地拽过来,然后扭断脖子勒死。
无声地杀戮,是他的长项之一。
他就这样走着。
「你要放弃见习骑士吗?」
过去的记忆,如碎片般刺痛着大脑。那是最后一位剑术老师说的话。
自己当时说了些什么呢。
他毫不犹豫地地了点头。
「是的。」
「你要让那样的才能腐烂吗?」
如果成为骑士团见习骑士,就要负责骑士和准骑士的跑腿杂务。那就是开始。
之后如果实力得到认可,就成为准骑士,如果止步于此,就只是个平庸的刀客或者战士。
准骑士之后,如果能将‘意志’灵活运用于全身,就能成为骑士。
那个阶段叫什么来着?是叫「流(flow)」吗?好像也叫「不间断的流动」。
这不重要。骑士是少数,他们划分阶段的方式各不相同。
总之,即使有晋升之路,他还是放弃了。
「蠢货。」
老师生气了。但他并没有生气。
因为没有必要生气。
比起战斗,杀戮更让他觉得轻松,所以照做就行了,但真的没有理由。
就这样,他放弃了见习骑士的身份,离开了骑士团。
他四处漂泊,在佣兵生涯最活跃的时候,莫尔森伯爵找上了他。
那是被称为边境之王的伯爵。
他觉得这个称号很傲慢,但提议还不错。
「有没有兴趣在我手下做事?」
他点了点头。
「没有因为没能走上准骑士之路而后悔吗?」
伯爵问道。男人笑着回答:
「虽然无法成为准骑士,但可以杀死准骑士。」
这就是答案。男人学会了无声的步伐,用锋利的刀代替了意志。某一天,他看到了精灵族的专用武器针,便开始四处寻找类似的剑。
就这样得到的剑,系在他的腰间、胸口和两只手臂上。
它像一把匕首,但又像一把尖锐的锥子。
这是由一位不知名的匠人制作的,他曾见过卡门收藏的暗杀剑,其用途是无论对付板甲还是锁甲,都能穿透并刺穿敌人的身体。
这是一把整体由瓦莱里山钢材打造的剑。
这也是莫尔森伯爵的礼物,由于这把武器和他的技艺,他很快就获得了「精英猎杀者之刀」的绰号。
如果少数人统治战场,难道就没有一把专门用来杀死那些少数人的刀吗?
他的目标是总有一天也要刺穿骑士这种人的脖子。
实际上,他也有过险些威胁到准骑士性命的经历。
也曾拿走过几根手指作为礼物,而不是脖子。
「可惜了你的才能。」
失去了手指的准骑士的话也浮现在脑海中。
管他呢。
这不是被自己打败的家伙该说的话。
记忆模糊,他将当前的战场尽收眼底。男人的目标很明确。
‘黑发家伙。’
五人合一,搅乱战场的家伙。
站在最前面的那家伙,报上自己名字的家伙,从一开始就引人注目的家伙。
名叫恩克里德的混蛋。
看起来是见习骑士水平。所以更兴奋了。能杀死那种程度的家伙。
‘抓住一个藏起来,然后再一个一个地。’
兼具眼力和实力的家伙并不常见。所以对手应该也认不出自己。
就像普通的见习骑士那样,应该会充满傲慢。
为了蒙蔽对手的眼睛,他正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和头盔,在地上打滚。
他全身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和尘土,拖着步子走了过去。
在计算了金发家伙的距离后拉开距离,然后无视了在另一边狂舞的斧头疯子。
他趁着险峻的间隙插了进去,抓住了恩克里德的侧面。
喜悦和兴奋充斥着他。
‘虽然成不了,但能杀掉。’
这是引导他的话语。
他手中握着特制的刺杀匕首。屏住呼吸,瞄准破绽刺出。他猛地蹬地缩短距离。这是必杀的一击。
蹬地奔跑的步法是见习骑士时期学到的。
既然已经屏息靠近到近距离,那这就是一场已经结束的战斗。正当他这样想着,刺出剑的瞬间。
嘭!
‘被挡住了?’
他看到自己的刀尖被挡住了。看到了漆黑的匕首的刀面。
「你是谁?」
失望?遗憾?那是混杂着那种感情的声音之后。
身后传来一道惊险的斩击。男人条件反射地向前滚去。
他前面出现了一个点。不,不是点,是刀尖。男人低下了头。
能躲过两次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最后一击根本不是能躲开的水平。
像要扫过地面一样,一个木头一样的东西飞了过来。
嘭,咔嚓!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