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摔下去时头撞到了不该撞的地方,四肢抽搐着,就这样死去了。
就这样,一次冲锋过去了。
不言而喻,恩克里德这边一个人也没死。
* * *
骑兵本身就是武器。正面迎击马匹冲锋的冲击?
如果是巨人和普罗克的话,或许能耍出这种绝技。
但是,那真的是明智之举吗?
就算能挡住一匹马,那紧接着冲上来的大部队又该怎么办?
如果被马匹和马铠的重量压死是你的爱好,那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没错。通常来说,正面迎击骑兵的冲锋是件疯狂的事情。
就算再怎么自信,也是如此,那么那些人又是什么呢?
马库斯看到了那些应对敌方骑兵冲锋的人。
从恩克里德格挡刀刃的场面开始,直到那个体型最大的士兵。
或许是因为体型的缘故,他第一个映入眼帘。
‘他叫奥丁来着?’
一个虔诚的士兵,以祈祷开始新的一天。
同时,他也是一个擅长击杀人类、魔兽和魔物的士兵。
他正面迎击了骑兵的冲锋。他用手中一臂长的短棍击开了冲来的长矛,然后用手掌接住了马的头部,再将其扭向一旁。
那真的是击打出去,刀刃会这样弹开吗?
而且,仅凭臂力就能改变冲锋中的马匹的冲刺方向吗?
嘶嘶嘶!
改变方向并非终点。那一下,马便无力地倒向了一旁。它完全承受住了冲撞的力量,并将其引向侧面。马库斯看到骑兵的冲锋被这样化解,已经超越了感叹,简直是荒谬。
‘简直是胡说八道。’
令人惊叹的绝技。实际上,马库斯并没有看得很清楚,但奥丁甚至都没有直接挥击长矛。
他准确地击中了长矛杆,也就是长矛的连接处。
对手的骑兵只是将矛杆连接在马鞍后面的孔洞中,然后握住矛杆的中间来支撑。这也是他们的核心战术。因为这是一种配合冲刺速度进行斩击的战法。
奥丁却丝毫没有退缩。
忠实的熊怪解决掉一个骑兵后,又躲过了紧随而来的长矛,用棍棒击中了第三匹马的头。
砰!
这次,马一声不吭地死了。马头连着马铠一起炸裂,鲜血四溅。在这期间,奥丁露出仁慈的笑容,但马库斯依然没有看到。
奥丁并不是唯一引人注目的人。如果说开始是他,那么接下来就是手持斧头的疯子。
「喝啊!」
伴随着气势,雷姆用斧刃击打格雷夫的刀刃。奇怪的是,斧刃和枪刃粘在一起,没有分开。然后,就像被藤蔓缠住一样,粘在枪刃上,仿佛要和马一起向后退去,但很快就展现出惊人的技艺。
他保持着后退的姿势,抓住枪杆中间,用脚踩住马头,然后跳到骑兵身上。
马库斯看着,却完全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这需要比骑兵更快的速度和反应能力,以及笨拙的力量才能做到。
咔嚓!
他把斧刃当作礼物送给了骑兵的脑袋。
当他侧身跳向下一匹马时,一个骑兵试图拔出腰间的刺剑。
刺剑是专门用于刺击的细剑。
骑兵还没来得及拔出它,肩膀就被砍断了。
这是闪烁的斧刃创造的魔法。
雷姆就这样杀死了两名骑兵,然后滚落在地上。
他巧妙地躲过了马蹄的踩踏,并且很好地侧身避开了。
对马库斯来说,这是无法理解的,也无法解释的行为。
这和中央领地偶尔出现的杂技团没什么两样。
恩克里德也同样引人注目。他用力量击碎了第一个迎面而来的长矛,然后又砍又砍。在躲避和砍杀的动作之间,他将马匹和骑兵一并砍倒,场面看起来有些粗鲁,但也展现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斩击。
在他旁边,名叫拉格纳的朋友也展现了类似的动作。
只是与恩克里德不同的是,他没有大刀阔斧地挥舞刀刃,而是轻轻地刺击和触碰,使马匹的冲锋无效。
那同样是令人惊叹的技艺。
恩克里德展现的沉重挥砍击碎马匹冲锋的场面,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潮澎湃,痛快淋漓。
期间,有一个人甚至没有露面,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人注意到他。
重要的是这个。
骑兵冲锋了,但冲锋的那一方有十几匹骑兵消失了,而被冲锋的对象却安然无恙。
马血和骑兵的血洒满了地面。
这是带着死去的骑兵继续奔跑的马匹留下的血。那些头颅炸裂或被斩成两半的人,像喷泉一样在地上留下血迹。
马蹄扬起的尘土与鲜血混合,呈现出红色。
马库斯看完这一切,张开了嘴。
「副官。」
「是。」
「是谁把他们召集到一起的?」
副官念出了他早已调查清楚的事实。
「是前任大队长。」
「那个蠢货也做了些有用的事啊。」
前任大队长大概没有料到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他们将那些从殴打上级开始制造各种问题的家伙们聚集到一个部队,打算将他们用作炮灰或投入消耗性作战中,以适当地获取利益。
那家伙从以前就喜欢抢夺下属的功劳,所以他会认为如果那些家伙们在战斗中死去,那就会成为自己的功劳。
因为他们是弃之可惜、留之麻烦的人。
实际上,他们本打算把他们当成一次性的刀具。
非要把那些形同狗屎的家伙们聚集到一个部队里?
不用多想,这意图就是要把他们当作弃子来用。
‘恩克里德那家伙能进去,想必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政治家马库斯在座位上就察觉到了这支麻烦小队的起源。
是啊,前任大队长是个白痴,虽然不是故意的。
「做得好就是做得好。我真想给他颁发一枚勋章。」
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再把恩克里德那家伙任命为小队长,这真是一步神来之笔。
看啊,这难道不令人惊叹吗?
如果马库斯感到惊叹,那么下达冲锋命令的敌军指挥官则感到荒谬。
班特拉子爵军麾下,步兵斩马队的统领。
他不得不停下来。他必须结束冲锋,采取转向的姿态。他必须重新调整队形,五十人中有十二人死了。
他能活下来?那是运气。
如果他当时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内,死的就会是他。
指挥官看到了擦身而过的刀刃。
也看到了刀刃前挥舞着剑的主人。
他的名字是恩克里德。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某座城墙上,那个荒诞谣言的主人。
‘那不是虚张声势吗?’
不就尽是些虚假的传闻吗?
不就是想通过夸大其词,来让这边的军队退却的把戏吗?
所以,现在冲锋的这些人都应该被砍成肉块才对啊。
这是,在做梦吗?
「这他妈的搞什么鬼。」
指挥官说道。他差点瞬间丧失斗志。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不是才刚开始的战场吗?
在转向和重新列队的过程中,看到了幸存的四个人。
看到一个黑发,随便戴着头盔的家伙的蓝色眼睛。
他看起来在沉思。然后看到他对着旁边嘀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看到那一幕,他再次下定决心。
噗!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