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提问的金发男子支吾了半天。他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突然脱口而出。


    「向左伸出手是为了将对手推向右边。不能忽视动作的意义。」


    「嗯。知道了。」


    恩克里德队长点了点头。


    ‘知道了?’


    敦巴克尔感到荒谬至极。心想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恩克里德接着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连脚步都有意义,握剑的手也有意义,对吧?」


    听到这话,金发男子点了点头。轻快而爽朗。


    「没错。所有动作都有意义。」


    虽然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


    ‘是关于剑术的话题。’


    敦巴克尔仍然感到荒谬至极。为什么他们如此从容不迫。


    某种挠心的东西搅动着他的心。敦巴克尔无法准确得知那是什么,但有一点很明确。


    好奇心油然而生。


    就是那种「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的好奇心。


    * * *


    恩克里德听着拉格纳的话,获得了一点小小的领悟。


    那是他现在需要的话。


    拉格纳通过一次战斗就领悟并说了出来。


    虽然口才很差,说得一塌糊涂。


    ‘只要能好好理解就行了。’


    没问题。


    恩克里德反过来通过整理语言,回顾了教诲。


    ‘剑术的所有动作都有意义。’


    正确地理解所有这些意义。


    之前在对付后面的兽人时也有所体会。


    瓦伦式佣兵剑术与剑术的融合。


    反正挥剑是握剑者的事。


    ‘理解并掌握。’


    如果完全理解了,就能将其分解使用,在需要的时候也能提取出所需的动作。


    拉格纳的话始于动作的意义,但对恩克里德来说,其终点回到了学习剑术的态度。


    「重剑式剑术,等你彻底理解了现在学的剑,那时。」


    拉格纳在一旁说道。


    「现在理解并掌握了这些之后。」


    恩克里德补充道。


    两人看着前方点了点头。


    「前面不是有埋伏吗?」


    莱姆也唱完了歌,和拉格纳的对话也结束了。兽人从后面说道。不,是问道。


    声音很有力。毫不掩饰其慌乱。


    「你叫什么名字?」


    恩克里德稍微转过头问道。


    兽人心里想着这是第几次被问到名字了,但还是用一种「我的名字算什么」的眼神回答了。


    「敦巴克尔。」


    「好,敦巴克尔。」


    恩克里德想要解释。


    为什么要这样走向埋伏地,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恩克里德不认为眼前的埋伏是危机。


    为什么?


    是谁把己方和同伴的战力泄露给对方的?


    应该是死去的贵族和护卫。


    黑色之刃的袭击者都死了,只剩下兽人一个活口。


    如果这个兽人偷偷传了话,问题就不同了。


    ‘一点迹象都没有。’


    虽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但有些东西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


    那是混合了疑问、好奇心、渴望之类情感的金色眼睛。


    名叫敦巴克尔的兽人只是在问。


    为什么要去埋伏地。


    答案很简单。


    如果有一支精锐小队在不知道己方战力的情况下等待着。


    ‘那么埋伏也就不再是埋伏了。’


    当然,所有这些计算都可能出错,从而陷入危险。因为这种可能性总是存在的。


    如果黑色之刃半疯,投入了超过一半的力量在这里呢?


    ‘不可能。’


    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克赖斯承认,恩克里德不是不动脑筋,而是只要动脑筋,脑子就转得相当不错。


    虽然这种说法有点刺耳,但也不是坏话。恩克里德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如果是我。’


    如果他是黑色之刃这个组织的队长,他会派出之前派遣人数两倍的兵力。


    那样就足够了。


    如果再担心,就会增加一个不擅长战斗,而是擅长杀戮的家伙。


    所以。


    战力构成就会出错。这里不仅有自己,还有莱姆和拉格纳。


    张大嘴巴打着哈欠,嘟囔着犯困的拉格纳。


    踢着地上石子行走的莱姆。


    丝毫看不出紧张感。


    目前两人都比恩克里德拥有压倒性的战力。


    所以说这是战力估计的失误。


    这就是恩克里德所相信的。


    敦巴克尔再次强调前面有埋伏,其实是在问为什么还要继续前进。


    对此虽然有答案,但要全部说出来就太长了,而且也没有必要说服眼前这个金眼兽人。


    「如果你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去有埋伏的地方,那就是因为随意。」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那双渴望的眼睛,又说了一句。


    「因为想多挥几次剑。」


    这不是谎言。虽然也做了计算,但这也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欲望。


    听到这话,敦巴克尔的金色瞳孔疯狂地颤动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


    但又正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所以是对的。


    克里姆哈尔特的教诲如泉涌般从心底深处涌出,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头颅。


    叮仿佛有人就在耳边敲响了钟声。


    ‘最终将在战场上绽放又凋零。’


    克里姆哈尔特,他所信仰的神明曾说要在战场上绽放又凋零。


    现在眼前的男人就是这样做的。


    与此同时,她也想起了被赶出村子时,算命老太婆说的话。


    「日后你欲求死之时,必有引导者在你身边。」


    那时她只当那是怜悯的同情之语,但现在却有些不同了。


    敦巴克尔已下定决心赴死,但她活了下来。


    那是因为谁的任性?


    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