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不应该用愚蠢的行为来冒险吧?」
恩克里德一点也不觉得稀奇。什么时候有人没有轻视过他呢?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
况且,离开前克赖斯不是也说过吗?
「马库斯有隐瞒大队长功绩的倾向。他好像有什么目的。」
隐瞒和藏匿。那么对方产生误解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也有令人失望的地方。
‘眼力。’
自己认出了对方,而对方却没有认出自己。
事实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恩克里德是从底层一点点摸爬滚打,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他没有那种一下子就掌握了技能的人的习惯。
傲慢和自负是离他最远的词语。
只剩下那些将失败当作养料,一步步攀爬上来的人所特有的激烈。
也就是说,从表面上看,他只是个剑术平平无奇的人。
「真是胡搅蛮缠。」
看到这一幕的莱姆说道。
听到莱姆话的贵族班森托也开了口。
「你这傻逼野蛮人,闭上嘴。你是想表现出没娘教养吗?」
越界的话语像刀锋般刺向莱姆。恩克里德心想,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上,他也觉得到此为止了。
* * *
黑衣护卫本来打算用言语劝诫。
反正吃完饭再走半天就完事了。他们都会死在前面埋伏的黑刀成员手中。
本来他也曾想过要亲自对付。
‘如果只有一个家伙,那没关系。’
如果是莱姆和拉格纳两个人。
但他想避免同时对付两个人。
恩克里德之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是什么人?在黑刀成员中,光凭实力也能数得上号的伟人。他也从如此优秀的老师那里学习过。
就在那一瞬间。
「你这傻逼野蛮人,闭上你的嘴。你是不是想表现得像个没妈的孩子?」
班森托像往常一样吐出恶毒的言语。
恩克里德本想阻止莱姆,但他却没有那个空闲,也没有那个机会。
呼,砰!
随着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接着传来了一声沉重而可怕的声音。
护卫的头扭了过去。他扭着头,努力了一会儿才接受眼前的情况。
「呃,呃呃。」
斧刃插在脸上的人无法正常说话。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且,也很难活下来。如果脸被劈开一半还能活下来,那不是食尸鬼又是什么,还能称之为人吗?
‘就算是食尸鬼,脸被劈成那样也会死吧。’
在垂直裂开的头骨之间,头颅里小巧而珍贵的东西流了出来,鲜血也哗哗地流淌着。
就在被击中的瞬间,一只眼珠弹了出来,滚到了一边。
他因斧刃的力量向后飞出了几步,然后摔倒在地,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名字是班森托,黑刀成员,本次任务的使者,也是贵族。
「喂,小子。你说话太狠了。」
看到这一幕,那个叫莱姆的野蛮人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
「这,这是什么!」
护卫这才惊讶地猛地站起来,说道。
嘶
突然的骚动让马车上绑着的两匹马受惊地嘶鸣起来。
敦巴克尔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杀了贵族?’
好不容易才走到边境巡逻队看不到的地方,旅行才刚开始半天多一点,作为使者和护送目标的人就死了。
还是被答应护送他的人亲手杀死的。
「啊,做了。」
恩克里德的感想简单而平常。
「啊,做了?这些疯子。」
护卫的反应并不快。至少恩克里德是这么认为的。
拉格纳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只是向恩克里德问道。
「你打算一个人吗?」
「我想这样。」
「随你便吧。」
莱姆像散步一样走过去,拔出了他扔出去的斧头。随着一声「啵」的拔出声,死去的班森托躺在斧头下方。一个收了黑刀金币的垃圾。
明知道那家伙是垃圾,却又轻易杀不死他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是贵族。
贵族的地位就像一面盾牌。即使他是一个没有世袭的准男爵。
如果这件事被揭露,这个名叫莱姆的家伙会被追杀到死,竟然敢下这样的赌注。
护卫的内心变得复杂起来。
「看什么?你也要在头上戴个装饰品吗?」
莱姆与护卫四目相对,说道。
「那是我的。」
恩克里德罕见地表现出了贪婪。
「啊,我知道了。不然我早就把它解决了。」
莱姆擦去了斧刃上沾染的血迹,那是死去的班森托的丝绸衣服上的,班森托的四肢还在抽搐。
看到这一幕,护卫开口了。
「这里还是边境守卫队的巡逻区域。要是巡逻兵来了怎么办?」
对他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疑问。
「不会来,巡逻兵。」
恩克里德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他已经知道巡逻会在哪里,如何进行。因为他从兼任巡逻队长的本森斯那里全都听说了。
「不会来?」
直到这时,那名黑衣护卫才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之举。
‘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了吗?’
恩克里德噌啷一声拔出自己的剑。反射着阳光的剑身散发出光芒。护卫看着剑尖指向自己,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两把黑色的匕首无声地被拔出。
护卫两手都反握着匕首,刀刃朝下,反射性地摆好姿势。
‘半天路程外有援兵。’
班森托死了的事就当忘了吧,现在是寻找生路的时候。
怎样才能活下来?
恩克里德那家伙说要独自对付自己。
蕾姆和拉格纳似乎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举定胜负,然后逃走。’
他对自己的脚程很有自信。但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做一件事。
「你早就知道巡逻兵不会来,所以是预谋好的,对吧?」
恩克里德耸了耸肩。
「意思是,只要没人看见就行,对吧?」
护卫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移动着脚步。他看起来像是想背对着阳光。恩克里德也跟着迈开了脚步。
护卫站到了他想要的位置。
准确地说,是马车停在他右后方的位置。
他将反手握着的匕首向上猛地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