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就在这时,有人巧妙地弄来了石头之类的东西,从城墙上扔了下来。


    一块圆滚滚的石头,像人头那么大,「砰」地一声掉在了鬣狗魔兽的背上。


    咔嚓。


    那块石头碾碎了骨头和肌肉,伴随着「咚」的一声滚到了一旁。那是肋骨从内脏之间突出来,散落在地上的魔兽。


    咕噜!


    旁边的一个诺尔族也被石头砸中了脑袋,抱着自己的头瘫坐在地上。


    这之所以可能,是因为后面有采石场,而且堆积着石头。


    「射击!」


    此后,倾泻而下的箭矢成为了那些家伙们美丽的装饰品。


    失去首领的家伙们开始四散而逃,向四面八方逃窜。


    「活下来了。」


    回来的恩克里德平静地说道。他像外出归来一般,收拾着装备。


    将沾血的剑并排放下,脱下铠甲。


    身上到处可见压痕和几处伤口。


    为了开辟道路,他强行突破,没有完全避开所有的攻击。


    对恩克里德来说,这是故意的负伤,但对旁观者来说,又会怎样呢?


    「妈的。」


    多伊奇低声咒骂道。


    他看着恩克里德,咋舌不已。


    怎么能那么平静呢?为什么会那么泰然自若呢?


    他的胆子大得像是把它落在别处了的家伙。


    「现在,我想我们应该听听解释了。」


    多伊奇坐着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已经认可了对方。他也同意自己是侥幸活了下来。


    「嗯,好啊。」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他的态度不再是当初的粗暴,而是平静而泰然。


    在这样的时刻,怎么能如此淡定呢?


    ‘真是个捉摸不透的家伙。’


    多伊奇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住了没说。


    不管怎么说,对方是拯救了自己和所有人的人。


    恩克里德在寻找借口方面是专家中的专家。这种事情又不是一两次了。


    是这段时间里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我早上在进行体能训练。望台上站着的两个人看起来很眼熟。」


    借口不一定非要完美。只要说得通就行。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谁还会追究呢。


    「那时才想起来,那帮家伙是邪教徒。佣兵时期曾匆匆见过一面,所以想起来得太晚了。」


    话语中没有一丝灵魂。


    像是随口胡诌,信口开河。


    像是在说谎。再三品味,都像是听到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这样的话。


    多伊奇虽然觉得非常不爽,但正如恩克里德所料,他无法再追究下去。


    毕竟他的话是对的,事情也已经结束了。


    而且还是抓捕邪教徒的事情。


    眼前的男人确实是拯救了自己的英雄。


    「现在看不见了。」


    这是从城墙上传来的声音。是克赖斯。他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不,仔细想想,这很正常。


    是谁动了动他那笨拙的舌头,准备并投掷石块呢?


    精神恍惚的自卫队肯定不会。


    这是克赖斯的本事。他说服了工人和匠人,让他们投掷石头。


    克赖斯的话音刚落,聚集在城墙和望塔上的人们就开口了。


    「他们撤退了!」


    「呜呜。活下来了。」


    「啊。」


    「哈。」


    工人、自卫队以及其他居民都齐心协力地抵挡了魔物群,守住了城墙。


    在濒死之际活了下来。差点从悬崖上掉下去,却有人拉住了袖子。


    怎能不感激呢?


    他们将视线转向了拉住自己袖子的人。


    一个黑发蓝眼的男人映入眼帘。


    「为什么?是真的。」


    他正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主张自己的话是真的。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口中说出的话。


    即使是多伊奇。


    「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算了。


    重要的是什么?只要不是傻子,要明白自己活下来的原因并不难。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他是参与修建城墙的匠人之一。他向克赖斯问道。


    这几天两人关系变得亲近,已经混熟了。


    克赖斯在城墙上,如果这里是城墙的话,那就可以称之为画廊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


    双腿完全没了力气。


    「恩克里德,是个疯子。」


    那家伙完全疯了,怎么能冲出去打架呢?


    「咔哈哈。」


    不知何时,旁边的埃斯特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克赖斯看着埃斯特。两人第一次意见一致。


    埃斯特同样觉得荒唐。


    让帮忙看顾后方,结果却拼命求死。


    要是稍微出点差错,她那解除诅咒的重要物品差点就受损了。


    「咔啊咔啊!」


    对此感到不满的埃斯特和


    「没错,没错,那家伙就是个疯子。」


    旁边听着的匠人重复着恩克里德的名字,喃喃自语。


    「恩克里德,恩克里德,不对,不顺口,疯子城墙,嗯,这个好。」


    「嗯?」


    旁边听着的克赖斯转过头,匠人仿佛已经决定了般,用充满确信的眼神说道。


    「这是将来要建的城墙的名字。」


    不,城墙的名字可以那样取吗?


    要劝阻吗?不,没有管。


    当下自己也腿软乏力。


    「疯子恩克里德城墙,这个更好。」


    与此同时,匠人独自斟酌着第二个意见。


    太阳正在下山,很快一天就要结束了。


    * * *


    鲁阿加尔内一听到恩克里德的话就行动了,径直去了那个被称为邪教徒的家里。


    寻找起来很容易。


    因为能顶撞普罗克问题的人实在稀有。


    邪教徒正和一个女人翻滚着。鲁阿加尔内无视他们,唤了一声,那人便半裸着身子出现在门前,鲁阿加尔内确认了对方的脸。


    那是个长得像淡水鱼的男人,总是跟在多伊奇普尔曼后面。


    「是他吗?」


    男人一见到她就歪了歪头,然后有些尴尬地反问道。


    「您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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