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那股气魄会令人高兴吗?


    「我先来。」


    莱姆猛地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磨得锋利的斧头。


    他伸出舌头,做出了舔舐斧刃的动作。


    「想让我砍哪里?」


    看着这一幕,连恩克里德都感到毛骨悚然。


    异族的相貌,灰色的眼睛,从他的语气中能感受到真心。如果贸然动手,至少会失去一条胳膊。


    「你先来,难道要我跟个残废对打吗?我先来。」


    听到这话,萨克森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安德鲁加入后,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兄弟们,你们知道的吧?我不会杀人。我只是搓揉你们罢了。所以当然是我先来。」


    三人都干劲十足。看到这一幕的麦克抓着恩克里德的袖子摇晃着。


    「操,快阻止他们,他们搞什么啊。安德鲁大人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必须在麦克哭出来之前阻止他。毕竟不能看到一个大男人眼泪汪汪的。


    「住手。」


    但这似乎又是件好事。


    莱姆不会像那样对待他不喜欢的人。


    ‘想砍哪里’实际上是说可以进行一场对练。


    所以这是好意。


    萨克森是个一直无视别人的人。所以他开口说话本身就是好意。


    奥丁也一样。如果不是好意,他会说‘兄弟,请自重’之类的话。


    毕竟,如果他不喜欢,他刚才也不会开那种玩笑。


    这可真是,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小家伙,我确实有点忙。要不这样吧,等我们排长大人出任务回来,我们再看看?到时候时间会非常充裕。那时你就算哭着想走,我也不会放你走。」


    莱姆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说道。确实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安德鲁脸色发白,但他没有退缩。


    这应该称之为精神力一流吗?


    「随时放马过来!我是加德纳家族的安德鲁。我不会躲避的!」


    恩克里德感受到的那股拼上性命的觉悟,可能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克赖斯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恩里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


    雷姆则带着一丝坏笑,营造出恐怖的气氛。


    奥丁只是喃喃自语道:‘兄弟,冷静点,反正都是要经历的。’


    至于萨克森,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两人全身。他确实小声嘀咕了一句。


    「切掉几根手指头应该没问题吧。」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听起来像是真心话。


    恩克里德一边想着,一边开口。


    「别伤到他们。大家都是同一个小队的。他们很快就要上战场了。」


    这既是警告,也是为了得到他们的保证。


    但又不能完全阻止他们什么都不做。


    他也没有那个能力。


    「切磋的时候,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别担心,我会先割掉他的舌头。」


    别再开那种玩笑了。


    「来啊!来啊!」


    为了安抚陷入恐慌的安德鲁,睡觉的时间都错过了。


    恩克里德好不容易把情况收拾好,刚躺下睡觉,埃斯特就钻进他怀里,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感觉她是在责怪他回来晚了,于是用手指轻抚着埃斯特的额头,说道:


    「对不起。」


    于是,那只豹子立刻发出咕噜声,钻进了恩克里德的怀里。


    温暖的感觉传来。


    即使是恩克里德,也不是完全不担心未来。


    尤其是有时在梦中,船夫会说出可怕的话。


    今天也是如此。


    闭上眼睛入睡后,他看到了漆黑蜿蜒的河流。


    「被囚禁着哀嚎吧,那哀嚎将成为我的食粮和乐趣。」


    嘎嘎嘎嘎!


    怎么笑才能发出那种笑声呢?


    被困在今天,既痛苦又恐惧。如果无法再前进到明天,那会怎样?


    一想到这里,不安感就让他心口发痛。


    但那又怎样呢?


    从睡梦中醒来的恩克里德甩掉了噩梦。


    仅此而已。


    ‘反正会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


    该做的事情总要做。


    要走的路也一直在那里。


    「早上好。」


    拂晓时分醒来的恩克里德独自喃喃自语,开始了又一个相同的一天。


    从「孤立技法」开始,到巴拉夫的「床铺武术」。


    接着是与雷姆的切磋,以及和拉格纳的剑术训练。


    直到与萨克森一起释放杀气,以及训练第六感。


    「在某些方面,直觉是危险的武器。如果对手善于欺骗,就会被轻易蒙蔽。」


    这是萨克森说的话。为了不那样,应该怎么做呢?


    还是一样。


    通过训练、经验和实战来磨练。


    安德鲁、麦克和恩里在恩克里德在场的时候,还算相处融洽。


    在恩克里德看来,虽然方式很糟糕,但小队成员似乎都表现出了好感。


    对于接受的一方来说。


    ‘虽然会很辛苦。’


    但不是也会有所收获吗?


    就像他自己一样。


    就这样过了两天。


    「走吧。」


    拂晓时分,他穿过熟睡的队员们,走出了宿舍。


    那天是越过潘-哈尼尔河,执行地形勘察任务的日子。


    这是营长的直接命令。


    如果失败了,会很麻烦。


    如果成功了,就会有相应的报酬。


    不是说这次来的营长就是那样的人吗?


    这是克赖斯兴高采烈地讲出来的。


    「他说马库斯是个战争狂?但是他又说,对于有功之人,他一定会给予奖赏;对于有罪之人,他一定会给予惩罚。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像是瑙瑞利亚王国军事政策所造就的怪物。」


    对有功之人给予相应的报酬。


    对有罪之人施以不容宽恕的刀锋。


    这就是一个与王国军队无比契合的指挥官。


    那么,现在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这是惩罚吗?’


    还是机会呢。


    恩克里德认为这是个机会。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证明自己,积累威名。


    这不也是他所期望的吗?


    「又见面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