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晓风迟
在进小区前,一道黑影落在车前,死死挡住了去路。
许和玉拧眉,看向后座的程觅,得到许可后,才下车。
走近了才知道,那道人影,竟然是消失已久的谢云!
他警惕地站在原地,“你怎么在这?”
先前谢云在自己的成人礼上颜面扫地,马上要被谢震天送出国。程觅早就安排好了,谢云出国,这辈子都难有回来的机会。
可现在,谢云失踪,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穿着一身破烂衣裳的谢云并没有把许和玉放在眼里。
他径直冲向车后座,十指拍打着车窗。
“程觅!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窗!我要见你!”
程觅拿出墨镜带上,遮挡住红肿的双眼,才缓缓降下车窗。
他在等着听,谢云千辛万苦找到他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却不想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谢云意识到什么,缓缓露出一抹人的笑。
“我很喜欢褚宴,不惜放下面子主动追求他,可他骂我是疯子,是变态,让我永远别靠近他。”
“可是程总,你说,他要是发现他一直被名义上的alpha哥哥觊觎着。”
“他会骂你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一章,会有点晚,可以早起看
带一本预收《金丝雀怒撕强制剧本》↓
沈宴vs001
沈宴作为堂堂快穿局局长,好不容易进入小世界做次任务,但开局就遭遇滑铁卢。
先是被迫签订了金丝雀协议,而后被人敲闷棍,送到了大老板床上。
当晚,大老板推着轮椅进入他的房间,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顶着一张冰山脸命令道:“躺上去,取悦我。”
沈宴气笑了,后果很严重。
凌奕天生腿疾,爹不疼娘不爱,成长至今,都是靠自己摸爬滚打,但最后还是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在他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的一天,他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得知那人是侄子刚到手的金丝雀,凌奕反手将人送到了自己房里。
这一次,他偏要强求。
直到被那柔弱金丝雀按在床上一顿教训,只能蜷在那人怀里无声流泪的时候,凌奕才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小剧场】
后来,沈宴合约结束的前一个晚上,接到一个电话。
“姓沈的你不要命了!拿了我的钱还敢去勾引我小叔!”
沈宴一愣:他是老板,那怀里的是?
轮椅上被他欺负得泪眼婆娑的人面露恐慌,手指颤抖着拉住他的衣襟。
“我错了,我也有钱,别离开我。”
这大概是一个双方都觉得对方倒反天罡,但又心甘情愿被对方驯服的故事。
第24章
疯子, 变态……
“你在胡说什么?保安!快把他拖走!”
许和玉闪身挡在程觅窗前,提防地看着谢云。
身后车门突然被打开,程觅缓缓走出, 伸手制止了朝这边靠近的保安。
谢云见状, 还以为程觅怕了, 露出胜利者的笑。
“程总,程少爷,你也不想让褚宴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程觅摇头, “他不会知道的。实不相瞒,我们找你很多天了, 没想到你会自己主动出现。既然这样,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看向许和玉,身为特助,许和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掐住谢云的手臂, 强硬地将人扔进车内。
车门落锁, 许和玉转身看向程觅:“我保证不会再让他出现在江市。谢云的话,你不要多想……”
程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知道, 你先去吧。已经到小区了,我自己走进去就行。”
许和玉一步三回头地坐上车, 看向程觅的眼神充满担忧。
车后座的谢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开始疯狂挣扎,摔打。
许和玉眼神一凛,不再犹豫,打算按照原计划将人送往国外。
这一次, 他不仅要谢云再也回不了国,还要让他永远闭嘴。
车辆汇入车群, 程觅收回视线,朝家走去。
他依旧昂首挺胸,脚步不急不缓,唯有掐到泛白的指尖,泄露了一丝真实情绪。
怎么可能会不在意呢?
不过是强装镇静罢了。
他甚至不敢问谢云到底知道多少。
不过没关系,从今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
第二天,燕昭的生日,也是褚宴病愈后第一次回家的日子。
褚宅一大早就忙活起来,将从玫瑰庄园运来的玫瑰花摆放在房子各处。
这是褚明历年都会准备的惊喜。
而燕昭身为寿星,却一点都闲不下来,亲自到厨房炖了一锅汤。
“小宴和程程许久没回了,小宴又是大病初愈,必须得好好补一补。”
她手里拿着大勺,在汤锅里搅拌两圈,看向一旁的褚明。
“你怎么不说话?孩子们回来你不高兴吗?”
褚明连忙举起双手,“当然没有。我就是心疼你过生日还亲自下厨。”
燕昭嗔了他一眼,将他赶出了厨房。
褚明回头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无奈一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算算时间,程觅也该到了。
却不想比程觅先来的,是许久未见的褚宴。
今日褚宴穿得很普通,简单的白色上衣黑色裤子,但因为脸上的笑太过灿烂,导致看上去非常光彩照人。
他快步跑进门,看到褚明的那一刻,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拉下脸来,反而主动走了过去。
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父亲!我找到喜欢的omega了!就是季寻!”
“我喜欢季寻!我一定要和他结婚!”
声音洪亮,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念结婚誓词。
褚宅大半的人都听到了,自然也包括刚刚跨进家门的程觅。
他垂下眼,拳心紧握,这才再次迈开脚步,坐在了褚明旁边的独立小沙发上。
褚宴看到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又将视线放在了褚明身上。
他还在等答复。
褚明回神,点头答道:“这件事你自己做主,往后后果也由你自己承担,我没意见。”
褚宴松了口气,接着苦恼道:“可是我现在打不通季寻的电话,你帮帮我找找他吗?”
褚明一听,第一时间看向程觅。
程觅负责和季寻对接,是除了褚宴之外,最了解季寻的人。
想通这一点,褚宴勉强把视线落在程觅身上。
在这两重视线下,程觅喉结滚了滚,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褚明。
“父亲,不是我不愿意。这是季先生当初和我签署的一份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向你们透露半点关于他的信息。”
一双手,比褚明更快抢过那份文件。
褚宴一目三行,将协议浏览完,而后随手一丢。
“那是之前签的,现在这份文件不算数。父亲,我和季寻已经完全标记了,这辈子,我就只会和季寻结婚!”
“哐当”一声。
程觅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
迎着褚宴不解的目光,程觅淡淡道:“终身标记也是协议的一部分,只是为了治病。我事先问过季先生,他愿意救治你,但必须要我们承担洗标记的费用。”
洗,洗标记?
褚宴仿佛被一道雷劈中了,大脑停滞了一瞬。
他从未往这个方向思考过。
因为alpha和omega一旦终身标记,就是一辈子被绑定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omega愿意承担巨大的风险,洗去标记,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