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个月前 作者: 晓风迟
许和玉深吸一口气,事情已经快要失去控制了,也就程觅自己相信他只把褚宴当弟弟!
但许和玉不能多说,万一真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就更难收场了。
他继续分析道:“而且你还隐瞒身份靠近褚宴,治病还算说得过去。要是你真的让他喜欢上了你,你觉得如果他知道这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更讨厌我。”程觅脸色惨白,他从没想过要伤害褚宴,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不想。
许和玉平复好情绪,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你们从现在开始必须拉开距离了。就算让褚宴讨厌季寻,你也必须狠下心来。别忘了,治疗结束,季寻就要彻底离开褚宴的世界了。”
“你说的对。”
他得让褚宴,讨厌季寻。
……
想到这一点,季寻坚定的站起身,走到橱柜前拿出医药箱,直接丢进了褚宴怀里,让他自己上药。
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机器,开始打字。
“三件事。第一,别叫我哥,我有弟弟。”
“第二,昨晚的事不准再提。”
“第三,配合我完成下一阶段的治疗。”
褚宴听都没听清,全部点头答应下来。
“我都答应了,季先生你就不生气了吗?”
季寻没再说话,重新带上围裙,将剩下的卫生打扫干净。
这一边,褚宴拿出喷雾随便在脚踝喷了两下就算上好了药。
将东西放在一边,他开始回过味来。
“不对啊,季先生,你有弟弟,没听你提起过。”
季寻手里拿着东西朝这边走来,一边打字回答:“有。你不是也有哥哥吗?也很少听你提起程少爷。”
褚宴小声嘟囔:“这不一样,他又不是我亲哥。算了,不说这个”
“季先生你说下一个阶段治疗是什么,我肯定听你的”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眉眼微弯。
季寻又忍不住心软一瞬,但还是将手里的东西,戴在了褚宴头上。
那是一个眼罩,虽然质感柔软亲肤,触感冰凉,价格不菲,但还是改变不了这是个会阻碍视线的眼罩。
褚宴一头雾水,抬手想去扯,被季寻制止。
“从今天开始,我给你治疗的时候,你都要带着眼罩。你刚才答应过我。”
“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为了避免发生多余的纠葛,不想在你面前露脸。”
褚宴的注意力却不在露不露脸。
“什么叫给我治疗的时候,那不治疗的时候,你在哪?”
季寻继续解释:“我向裴先生反馈过你的信息素依赖反应过于严重,他提出脱敏疗法,以后我只会在固定时间向你提供信息素,其余时候,只会提供人工信息素。不治病的时候,我想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社交生活。”
说是人工,其实也是从季寻血液里提取的,但浓度不大,抽一次血,就能制作出很多。
而且制作过程简单,季寻早上把血送过去,没过多久就带了几只回别墅。
褚宴没醒的时候,房间里一直在释放人工信息素,只是他没发现。
“行,我答应你。”以上种种,褚宴都没底气抗议。
既然说定了,季寻很快行动起来。
他掏出手表,看了眼时间。
“现在马上九点。以后我们治疗时间就暂时定在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地点就在一楼。你在客厅,我在书房。”
说完,他独自上楼,确认腺体重新恢复功能后,再次注射伪装药剂。
药效发作很快,他走到楼下时,已经感觉有些腿软。
他走到书房的躺椅上坐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房门没关,清新的柑橘香溢出,褚宴深吸一大口,瞬间神清气爽。
他扬声问道,“季先生,我可以看电视吗?”
没有回应。
可能不想理他。
褚宴略微心虚。
虽然答应了不能动,但他哪是那么听话的人。
将眼罩往上提了提,看着脚下,一步步挪去了书房。
这是睡着了?
刚好躺椅边还有张凳子,褚宴毫不客气地坐在一旁,牵起季寻垂落在躺椅边的手掌。
哪怕另一个人并没有给他回应,褚宴还是觉得安心,轻轻晃了晃腿。
“季先生,你看我们a未婚,o未嫁的。等我病好了,我能追你吗?”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起来,小宴才十八岁
情窦初开啊
第17章
褚宴原以为那日定下的约法三章很容易,也以为如果他乖乖听话,季寻便会原谅他。
却不想,这一次,他两个想法,都错了。
一连几日没和季寻说上几句话,早上九点,季寻会赶到别墅,准时释放信息素,并且会浅眠两个小时。
褚宴也就这个时候能偷偷靠近他,快到时间了又偷偷溜走。
十一点半左右,许和玉会准时提着饭来到别墅。
褚宴现在身体好转,吃饭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和季寻搭几句话,比如说他爱吃什么,今天想吃什么菜之类的。
可惜季寻没给他这个机会,每天送来的菜,都能精准捕获他的味蕾。吃得他又是暗喜,又是郁闷。
暗喜他和季寻喜欢的口味一致,郁闷能搭话的机会没了。
下午季寻又是在书房待一下午,很少出门,也不管期间褚宴的动向。
六点一到,许和玉准时接人,等褚宴摘下眼罩,别墅内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好消息是:他的眼睛又有好转,看东西越发清晰,不会行走艰难。
坏消息是:没有季寻在身边的夜晚,他睡不着觉。
明明房间里一直在释放人工信息素,腺体接收到了想要的柑橘味信息素,但他心里还是难受。
就这样失眠几日,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在半夜十二点,打通了陈愿的电话。
作为好兄弟,他知道他这个点绝对没睡。
电话那头,陈愿确实没睡,但他看了眼周遭已经睡过去的室友,只能苦着脸,蹑手蹑脚去了楼梯间。
“弟啊,这个点找我有啥事吗?”
褚宴接收不到他淡淡的怨气,因为他的怨气更重。
“我睡不着。”
陈愿:“……所以呢?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不是,我在想一个人。”
陈愿立刻支起耳朵:“谁?”
“季寻,我最近惹他生气,他已经很久没理我了。”
“季寻?那个给你治病的omega?我可记得你之前说他脾气特好。你这是做了什么,让老实人发火了?”
褚宴沉默片刻,“不告诉你。你接触的omega多,你应该知道omega生气该怎么哄吧?”
陈愿挠了挠头,“这个,首先得道歉吧,也不能只道歉,还得送点礼。送的礼也有讲究,投其所好,一定是要那个人喜欢的才行。”
那么问题来了。
“送礼?季寻他喜欢什么呢?”
“他不是omega吗?要不送点衣服,首饰什么的。”
褚宴不赞同:“你不懂。季寻是个非常不一样的omega,我觉得他不会喜欢这些。”
他脑海里开始闪过一些回忆,无意中摸到的季寻的手臂,健壮有力。
抚过的腰身紧致精壮,腹肌分明。
而且性子柔软,对他格外纵容……
褚宴将这些记忆当宝贝一样,重新锁起来,不想让外人知道半点。
陈愿却格外无语:“对对对,我都没见过他,我怎么会知道他喜欢什么呢?”
“你还想见他?不行,我都没见过他。”
陈愿扶额:“……要不,你再自己琢磨琢磨。”
“好吧。”好歹得到了一点建议,也不算全无收获,褚宴利落地挂断电话。
陈愿将手机揣进裤兜,又蹑手蹑脚地走回去,临进寝室门前,却猛地一拍脑袋。
“不对啊!褚宴这小子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