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3个月前 作者: 晓风迟
    而现在,他马上就要分化了,根据之前医生给出的报告,他十有八九会分化成alpha。


    到时,他一定要把程觅按在地上打!


    ……如果他能约到架的话。


    雷旭轻笑,拍了拍他的肩。


    “那你干爹我,先祝你成功。起来起来,去吃饭,下午接着练,不能偷懒……”


    训练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三天晚上褚宴便马不停蹄回了家,陪着燕昭吃完饭后,总算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走进浴室,将花洒打开,水汽弥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


    镜子里,倒映出青年优越的身材比例,看上去瘦削,实则每一处都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


    线条分明,但因为还未分化,浑身都气质少了一丝攻击性,很是好看。


    仰头冲洗了一会,褚宴换了个姿势,温水落到敏感的后颈,竟有些酸痛。


    褚宴疑惑地摸了摸脖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便只以为是哪天训练的时候受了伤。


    冲完澡,浑身泡进灌满热水的浴缸内,他舒适地长叹一声,拿起一旁的手机,开始轰炸还在a国的陈愿。


    不过也不知陈愿在做什么,一直没回消息。


    他便将手机一丢,开始闭目养神。


    只是这澡,怎么越泡越热呢?


    “嗡嗡”


    有电话打了过来,褚宴随手接听。


    “弟,快来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咋咋呼呼的,一听便是陈愿。


    褚宴没睁眼,微微皱眉,懒洋洋回道:“你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那我也救不了你。”


    ……


    一墙之隔,程觅的浴室里。


    刚打算洗澡的他褪去外衣,对着镜子,撕开了后颈上的抑制贴。


    明明易感期已经过去,那块脆弱的腺体依旧红肿着,任何来自alpha的信息素都能让他伤上加伤,刺痛不已。


    程觅观察了一会,犹豫过后,拿出一片医用防水贴。


    打开花洒,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可水雾中,却悄无声息混进来一些熟悉的气息。


    等程觅感受到那是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霸道的薄荷香略过毫无遮挡作用的防水贴,熟练地进攻他伤痕累累的腺体。他闷哼一声,捂着后颈险些软倒在地。


    他差点忘了,他和褚宴的房子只有一墙之隔。


    两边的浴室的通风系统更是用着相同的管道。


    而褚宴正处于分化前期,信息素活跃,但他还不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是否溢出来了。


    程觅有些头疼。


    他艰难爬起,撕扯开一片新的抑制贴换上,又伸手关闭了浴室所有开关。


    光线熄灭,花洒中的水慢慢转凉,从头顶落下,他靠坐在浴池边,抬手遮挡住双眼,感受着空气中的薄荷香慢慢散去。


    良久,才起身重新打开灯光,开始洗漱。


    穿好睡衣走出浴室时,隔壁正好传来开门声。


    程觅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从屋里拿了什么东西,开门追了过去。


    “小、褚宴。”


    褚宴已经换上了要外出的衣服,正在下楼梯。


    闻言,他勉为其难停住脚步。


    “叫我干嘛?”


    回头的时候,他愣了一瞬。


    真是难得见程觅这幅模样,刚洗完头,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毛巾搭在肩上,身上穿着一套柔软的睡衣。


    衬得他浑身气质都暖了起来。


    只是这眼尾和脸颊,泛着不明缘由的红意,倒像是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褚宴皱眉,默默离程觅远些。


    他可不想沾上alpha发晴的气息。


    程觅瞥见他的动作,眼神一暗,停住脚步,嗓音冷淡。


    “你准备就这样出去吗?”


    褚宴一听,语气也不客气起来,“关你什么事啊?”


    “不关我事,但恐怕你这样出去,会被omega们报警抓起来。”


    褚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没发现什么异常。


    程觅只好上前两步,递过去一张医用常规款抑制贴。


    “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褚宴下意识捂住后颈。


    差点忘了,他是个即将分化的alpha。


    要是顶着一身信息素出门,恐怕没走两步,就要被正义青年按倒在地,送进局子了。


    幸亏程觅提醒得及时。


    他别别扭扭地接过抑制贴。


    开口道“谢……”


    却见程觅很快退回原位,一手捂住了鼻子。


    他顿时气得没了道谢的心思,扭头就冲下了楼。


    程觅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行为有多冒昧。


    他将手放下,看向褚宴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


    又惹他生气了。


    他只是怕吸入太多薄荷香,会在褚宴面前失态而已。


    ……


    赶去拯救陈愿的路上,褚宴坐在车后座,拿出了抑制贴。


    凑近了看,却闻到一股清新的柑橘味。


    那一瞬间,他回想起了好久没有梦见的那颗大橘子。


    将抑制贴换上,他靠在椅背上。


    觉得牙尖有点痒。


    又从兜里掏出一颗橘子软糖,丢进嘴里。


    陈愿家离褚宴家不远,路程不到十分钟。


    车还在几米开外,就能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只见陈愿从里面跑出来,双手抱头,一阵怪叫。


    跨过门坎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鞋带。


    “噗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身后追来的人爆发毫不留情地嘲笑。


    “哈哈哈,就你!就你还想跑过我?”


    陈父扶着老腰,有些气喘吁吁。


    没等他将鸡毛掸子挥出去,陈愿突然一跃而起,跳进了褚宴早已打开的车门里。


    车辆缓缓移动,褚宴从车窗探出头来。


    “陈伯伯!好久不见!”


    陈父下意识招手,等车过了拐弯,连车尾气都看不见了。


    这才回过神来,猛拍大腿。


    “可恶,又让那小子躲过去了!”


    车内,陈愿终于松了口气,“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褚宴忍不住想笑:“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说开学前都不回来了吗?”


    “那我能错过你的成年礼吗?,坏了!我给你买的礼物还在家呢!”


    陈愿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要不我给你再换一个?”


    褚宴表示都行,他对礼物没有什么执念。


    他家里还有一整个房间的礼物还没拆呢。


    不过想到这个,他勾了勾手指,让陈愿凑过来些。


    “怎么了?”


    陈愿不明所以。


    只见褚宴朝他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一只手作势要掀开抑制贴。


    “你闻闻。”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