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个月前 作者: 晓风迟
不过好在,他们渴望自由。
999以此为条件,让他们进入小世界扮演一个个主角,掠夺反派气运。
但他没想到,每个小世界的反派都爱上了他的宿主,而宿主也为了任务毫不留情斩杀反派。
任务顺利完成,999迫不及待要送走这一批瘟神,许诺了他们一个愿望。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
重回小世界。世界一:白月光上将的亡夫是星盗头领。
上将是整个帝国的信仰,是帝国人民的白月光。在得知上将的妻子死亡后,大家都想将这个美貌的鳏夫收入囊中,但上将从未答应过任何人的追求。
他声称忘不掉自己的妻子。
人人都感慨他痴情,唯有妻子本人咬牙切齿。
“要不是亲自被他一炮轰死过,我或许会信。”
为了报复前夫,曾经身为顶级alpha的他甘愿成为改造omega,日日在前夫面前释放信息素,言语轻浮,极尽挑逗。
因为他知道,前夫最讨厌这样的omega。
只是没想到他会意外撞上前夫易感期,被拽入房中强行标记。
后来
冷情冷血的上将扣住他的脚踝,强硬地托起他的下巴,面容阴鸷:“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世界二:绿茶丞相的亡夫是摄政王。
丞相年纪轻轻变成了鳏夫,追求他的人能绕皇城三圈,却从来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家门。
相传,他院子里,困着一个鬼魂,是他那早逝的妻子不舍他再娶。
鬼魂本人骂骂咧咧:“这个黑心肝的,谁嫁谁倒霉,我那是怕你们也被他捅死!”
为了报复前夫,摄政王死后化为厉鬼,夜夜在丞相院子里作乱,扰他安眠,只等待一个时机,把前夫一起带入地狱。
只是他没想到,从再度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他就被强行签订了契约,再也无法离开前夫半步。
后来
身子羸弱的丞相在冬天被冻的口唇青紫,仍然不愿放开他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入温热的浴池:“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做一对鬼夫夫,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世界三:清冷仙君的亡夫是魔尊。
世界四:高冷剑修的亡夫是花妖。
世界五:温柔校草的亡夫是霸总。
世界六:柔弱替身的亡夫是首富大佬。
第2章
这个时候会敲门的,也只有程觅了。
褚明稍微收敛了信息素,直起身,向书桌走去。
“进来。”
程觅打开房门,被满是攻击性的信息素撞得脚步一顿,手指紧紧捏住门把手,才抑制住自己,不去触碰后颈刺痛的腺体。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褚宴身上。
刚才还气鼓鼓用眼神威胁他的人,现在跌坐在地,满头大汗,乌黑的发丝软软地趴在额头,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服,像是只打输了架的小狗。
哦,现在这只小狗还瞪了他一眼。
他很快移开视线,转身将门关上。
没等他开口,褚明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让他先坐下。
而后打开了房间的空气循环系统,满屋的葡萄酒味很快消散。
褚宴没了压迫感,立马站起身,想要逃离书房。
没有什么,比让程觅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更丢人的事了。
褚小少爷板着脸想。
“站住。”
褚明按下遥控,反锁了书房。
“正好你哥来了,你在国外发生的事,他可比我清楚。”
“他才不是我哥!”
褚宴习惯性反驳,接着不可置信地回头,“什么意思?他派人跟踪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程觅不得不为自己正名。
“没有,我恰好也在a国出差。那天是父亲给我发了消息,我才知道你出事了。”
褚明点头,当天确实是他先从保镖那得到消息,然后转告给程觅的。
褚宴却是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你撒谎,那天我都没有见到你。”
程觅面色不改,双手交握,指尖有些泛白。
“因为我易感期到了,没有亲自去酒吧。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陈家小少爷,是我的人把监控交到他手上的。”
程觅说得笃定,褚宴反驳不出什么,只好自己将那天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接着,他微扬下巴,看向褚明。
“事情就是这样,都已经过去快一周了,我也根本没出事,你现在找我想要怎样?”
褚明挑了挑眉,双手放松地搭在木椅上,指尖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厚重的把手。
“注意你的态度,往你身边安排保镖是我的主意,但归根到底我只是不想让你母亲为你担心。”
虽然燕昭现在看上去好好的,但在褚宴两岁那年被绑走后,她身心崩溃,被褚明带着在疗养院里休养了很久,直到褚宴被找回来,才渐渐恢复正常。
从那之后,她对孩子们的安全就格外注意。
正巧那时褚明的公司还在飞速发展的阶段,又因为抢占的市场,是被几个老家族垄断多年的抑制剂行业,导致褚家树敌众多,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准备下手。
迫不得已,褚明叫来了自己曾经的兄弟们,培养出众多手下,送到孩子们身边,避免他们遇到危险。
但一旦孩子们成年,他会毫不犹豫地撤回那些人。
他的孩子,不该是无能的人。
“所以在你成年之前,对我有多不服气,都得给我憋着。再过一星期你就成年了,成年礼过后,你顺利分化,我就会带你母亲离开这里。以后你和你哥,也别来打搅我们。”
在褚明心里,儿子都是例外,这么多年能纵容儿子吸引走了燕昭的注意力,已经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父爱了。
褚宴嗤笑一声。
他小时候也不是没反抗过褚明对母亲的变态占有欲,但弱小的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从“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父亲。
书房内安静下来,褚明又一次看向书桌上的电脑,发现监控内,妻子正抱着一束花从后院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也软和了眉眼,起身走出书房,准备下去帮忙。
临走时丢下一句。
“去庄园里加训三天,另外去练练酒量,三杯就倒,真给老子丢人。”
……
晚上睡前,褚宴越想越不顺心,爬起床敲响了程觅的门。
恰好程觅也没睡,房门被很快打开。
“褚宴,有什么事吗?”
程觅声音沙哑,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他以前易感期也这么痛苦吗?
褚宴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很快又抛之脑后。
他倚着门框,高大的身躯挡住走廊的光线,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
“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程少爷日理万机,可能忘记了,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
按下开关,录音笔里传来有些失真的说话声,将程觅的思绪带去了一年前的夏日。
那时褚宴马上要升高三,成绩不太理想。
燕昭溺爱孩子,不觉得有什么。
褚明却觉得,他和燕昭,一个白手起家,能在江市市场占据一席之地。一个豪门千金,从小就是学霸。
再怎么样,生出来的儿子也不能也不能这么差劲。
给他和燕昭丢脸。
为此,他将褚宴坚持了近十年的训练都停了,找来老师给他单独补习。
要求不高,和程觅考上一样的大学就行。
但程觅从小就懂事,成绩向来拔尖,高考更是当时省里的状元。只是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报考京市的大学,而是读了江市本地的一所重点大学。
考上那所学校,对程觅轻轻松松,对褚宴可就是要脱一层皮了。
程觅比褚明大五岁,那时刚刚大学毕业在家。褚明吩咐他闲暇之余去督促褚宴学习。
于是兄弟二人就在一间书房里,开始了学习。
褚宴准备高考,程觅学习如何管理公司。
但在好几次被程觅目睹他在课上打瞌睡被补习老师训斥后,褚宴脸上挂不住了。
尤其是这天,他刚被叫醒,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头就看见程觅正盯着他,好像还笑了。
小少爷这下彻底炸了。
“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学吗?这么喜欢管我,还真把自己当我亲哥了?”
一本习题册落下程觅脚边,他低下头长睫微颤,蹲下身将书捡起。
平淡道:“是不是亲哥不重要,父亲也希望你考上大学。”
“呵,这么听他话,真是他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