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3个月前 作者: 仙珥
计时开始。
林孟舟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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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双手紧紧抓着扶手,仰起头,林初夏没有急着进攻重点,而是虔诚地掀起,从最开始她帮姐姐疗愈过的位置开始。
首先在那颗小巧的气门(即du qi)上打着圈。
“嗯……”林孟舟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
接着是林初夏最喜欢的雪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一路向上,在那心口的位置停留,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然后张口,唅住了那处tingli。
“啊!别……那里不行……”
林孟舟失控地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虽说是崾部以上,可这种视觉剥夺般的刺激,反而让另外未被照顾处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
这五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林初夏信守承诺,真的只是舔舐、亲吻、啃咬。可当最后那一分钟,她的舌尖钻进林孟舟的耳,模仿着某种频率时,林孟舟手指从她的头上放下,复又抓紧头发。
后来,战场从转椅辗转到了长沙发。
…………
林初夏只信守了在椅子上五分钟的承诺,到了沙发上,是沙发上的规矩,还是由林初夏制定那种,结果过了一堂大课的时间,那张沙发完成毕业,报废了一半。
林初夏站起身,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孟舟擦拭内侧狼狈的痕迹。
指尖触碰到那处依旧红肿的软rou时,林孟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林初夏一边觉得被她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花园,蹂躏过n次的妙处,如玫瑰色的红糜,艳丽逼人。
姐姐真好看,从上到下哪一处都美,包括这里。
她耳朵动了动,觉得女人这样的闷。哼音也很好听。
咬唇克制了一下,忍住了自己的色迷心窍,声音放低。
“姐姐忍一忍,不擦干净会不舒服。”
林初夏提了一口灵气运转,灵府暂归冷静清明,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
林孟舟此时却不想和她说话了。
她弯下腰,一手穿过林孟舟的膝弯,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姐姐,累不累?我们一起去洗澡。”
似是怕林孟舟不放心,她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我保证不碰你,就单纯洗澡。”
林孟舟此时连瞪她的力气都没了。
她下意识地环住林初夏的脖子,将脸埋进那个温暖的颈窝。
她听见自己内心的妥协和轻叹。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纵容妹妹了。
大脑此时才恢复了清明,去回想早上开会的那个项目,还有空隙时回复下属的决策。
还是在和妹妹热吻缠绵过后,偷得的一点空隙。
过往三十一年的人生,她一直是那个遮风挡雨的保护者,是那个习惯独自撑起偌大两家集团、扛起一切重担的“孟舟总”,中规中矩如精密仪器,从来没有如此荒靡无度过。
可此时双脚离地,被妹妹稳稳抱在怀里时。
除了无奈和满足,更多竟是一种安稳的落地感。
她是被允许放松的,仿佛只要在这个怀抱里,她就可以卸下所有的铠甲和包装,不用做家主,不用做姐姐,只安心做被林初夏守护的林孟舟。
如果世上有神明,她应该也是被允许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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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进浴室,气氛截然不同。
敛去了生理性的狂乱情欲,温热的水流声冲刷着瓷砖,诉说着岁月静好。
林孟舟坐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双腿垂下。
林初夏拿着热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从汗湿的额头,到布满红痕的脖颈,再到那双因为刚才过度用力抓挠沙发而泛红的手指。
最后,林初夏握住了林孟舟的一只脚。
那只脚生得极美,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玉,只是此刻因为刚才的蜷缩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林初夏拿着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脚踝、脚背、脚趾。
渐渐地,动作慢了下来。她像是着了魔,低下头,在那玉白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一开始是虔诚的,甚至让她想起无数次在神殿礼拜神女的时光。
可当唇瓣顺着脚背滑落,吻到足弓内侧那颗极小的红痣时,那个吻的意味又变了。
神女不可以被拉下神坛被亵渎。
但姐姐可以。原来,她早就对林孟舟暗里着迷,前面压抑得多久,这次就想占有的多深,吻得多狠。
“唔……”
林孟舟坐在洗手台上,被那温热的kiss烫得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脚背紧绷。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记忆重叠。她们都想起了第一次以疗伤为名亲近的时候,那个不小心的贴足吻。
那时候,她们还是单纯的姐姐和妹妹。
原来……我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夏夏动心了吗?
林孟舟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软了。
她任由林初夏摆弄着。
侧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半解、满身吻痕的自己,又看了看正低头认真帮她扣纽扣的妹妹,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夏夏。”她轻声唤道。
“嗯?”
林初夏头也没抬,正专心地帮她把裙摆的褶皱抚平,“姐姐要是累了就别说话,嗓子都哑成这样了,一会我让人送点润喉的梨汤来。”
“……我们,算和好了吗?”
林孟舟的声音很轻。
明明身体已经结合过很多次,明明彼此的体温还交触在一起,可因为当下太过美好,美好得像是一场梦,她反而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她怕昨晚和今早的一切,只是一次限时的狂欢,怕走出这个门,林初夏依然会推开她。
林初夏整理裙摆的手猛地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孟舟。
女人那双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凤眸,此刻不复平静的水面。
林初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眼底涌上一股心疼。
所以,她也让姐姐很失落吧。原来姐姐的难过,犹豫,彷徨,一点都不比她少。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原谅?
林初夏站起身,双手捧住林孟舟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算。”
林孟舟的瞳孔微微一缩,眼里的光正要黯淡下去。
“我们不需要和好。”
林初夏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坚定得像是在宣誓:“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你,姐姐。”
双手撑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将女人牢牢圈在怀里。
无处可逃。
这场景太珍而重之,郑重的林初夏,又担忧林孟舟怀疑这是梦了。
只好咳了下,“林孟舟小姐,你听好了。”她看着女人的眼睛,“睡了我的人,还湿了我一身,现在想赖账?”
林孟舟愣了一下。
她捏起林初夏的耳朵,眼底涌起细碎的笑意。
“不赖账。”
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林初夏的衣领,语气矜持又宠溺:“即日起,林孟舟即为林初夏的私有资产。林初夏股份制有限公司,林孟舟全权负责制。”
“好!”林初夏心头一颤,凑近,在女人的唇角“啵”落下响亮一吻。
是盖章,也是承诺。
“姐姐,以前是你管我。以后,换我管你。”
“你的集团、你的生意归你管,但你……”林初夏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滑落,轻轻划过她的心口,最终停在那跳动的位置,“这里,归我管。”
“以后,夏夏会保护姐姐,照顾姐姐。”
林孟舟听得正感动,眼眶微热,正准备回应几句温情的话,却见林初夏轻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补充道:
“不仅如此,还有……我会满足姐姐的一切需要。”
“亲情的、友情的、爱情的……心理的、生理的……”
“床下的,还有床上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