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3个月前 作者: 仙珥
    一切准备就绪。


    被林孟舟继续牵引着,缓缓向下,停在了那悄然酝酿的泥泞玉林。


    思维未歇,感官却已被无限放大。


    林孟舟忽然抬起上身,那双藕臂如蛇般柔软地缠上了林初夏的脖颈。


    她微微仰头,温热的呼吸拂在林初夏的唇边,那双含着秋水的凤眸,携着一丝难得的娇嗔。


    “愣着做什么?”


    女人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吐出了那句让林初夏彻底晕乎的咒语:“还不来做客吗?……我的小坏家伙。”


    ……


    坏家伙。


    只是坏家伙?


    “姐姐……我是谁?”


    在做客前的一刻,林初夏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林孟舟眼神迷离,捧着林初夏的脸,献上芳唇。


    她在她耳边呢喃:“是……夏夏……是我的夏夏……”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林初夏最后的坚持。


    她不是见鬼的妹妹,不是撮合的任务者,也不是……神女的信徒。


    她是林孟舟的药,是她的专属。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的一种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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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跋涉在那温暖的花园深处时,那种被接纳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像是一艘在海上漂泊了二十多年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港湾。


    像是流浪的旅人,在风雪夜推开了那扇透着暖光的门。


    每一次的光顾,都是在确认,每一次的律动,都是在索取。


    窗外的风停了,窗内的潮浪却一波高过一波。


    不知过了多久。


    海啸般的波律终于退去,只剩下细碎的浪花拍打着海岸。


    林初夏趴在对方上,汗水和别的**将两人相黏在一起。她听着姐姐渐渐平复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那种特有的冷香与欢情过后的香味。


    一种巨大的、填满胸腔的安心与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


    她反复喃喃,她是林孟舟的“解药”,是占有过姐姐的唯一。


    “姐姐……”


    像只餍足的大猫,在林孟舟颈窝蹭了蹭。


    林孟舟摸着妹妹的脸蛋,忍不住想吐露真相:“姐姐有话想跟你说。”


    可,林初夏已经睡着了。


    坦诚被中断,林孟舟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决意还是要等林初夏醒了,对她说清真相。


    去卫生间洗漱时,地上的狼藉让人脸红。


    一盒的空荡。


    12个都用光了?


    林孟舟咬着唇心想,会不会太……放任了。


    ……


    晨光熹微,透过窗纱洒在满室旖旎的狼藉上。


    林初夏醒得很早,看着怀中姐姐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脖颈、锁骨、甚至更隐秘之处,每一处都在无声控诉着昨宿的纵情。


    极致的愉悦和安心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灭顶的愧疚与自我厌恶。


    她像劝说自己无所次轻断食,乃至过午不食的健身人,在经年累月的减肥、禁碳水主食,长久素食过后,夜晚面对巨大的肉食诱惑放纵暴饮暴食,突然的——于清早开始骤然无措,自悔。


    即便如此,她依旧动作轻柔想帮姐姐q理,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花园微红,露水葳蕤。


    细细看时,原来姐姐昨晚已洗漱过了吗,她睡的太死了,再摸一摸自己,掌心清爽,手指香腻。


    想起自己和白依一起时,都是抱着白依去浴室帮她的那个。


    怎地换了姐姐,每次都是姐姐帮她……q理。


    林初夏有些羞耻,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


    书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初夏铺开宣纸,研墨,提笔。


    “淫心不除,尘不可出……”


    她在抄《华严经-四种清静决定明晦》。笔锋不再是往日的飘逸,反而透着一股滞涩。她试图用这些圣贤经文,来洗刷自己内心的复杂感和自我厌弃。


    还有净化。


    如果想进入下一个修真境界,必须净化业障。


    她闭目探了下丹田,脸色骤白,她的境界不仅没有保持,反而……下降。


    破戒的代价……这么大?!!!


    和姐姐。


    她知道这主要来自于自己的心念,可本我的心念里,和林孟舟做这种事还是影响修行了。


    【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


    道心已摧,她要如何将罪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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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孟舟醒来时,身侧已凉。


    她并不介意,反而心情极好。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那是欢愉过后的余韵。


    昨晚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味妙药。


    自上次那诀别般的一夜后,她便一直茫然若失。而昨晚,面对妹妹醋意满满的占有欲,那句未说出口的“和我”,打消她心底的不确定感。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暖意,心中洋溢着满足感。


    这是她给夏夏装的地暖。


    原来,满足感不是自己享用美物,而是喜欢的人享用她送予的。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天黑有灯,愿你下雨有伞。


    愿你身边有爱相伴。


    愿与你相伴者为我。


    林孟舟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以为,她个林初夏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林孟舟洗了个早浴,穿着林初夏的浴袍走进书房。


    一眼就看到那个背脊挺直、仿佛在受刑般的身影。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林初夏的腰,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带着她的手,在宣纸上缓缓写下四个字:大道自然。


    “夏夏,顺其自然,不好吗?”林孟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


    林初夏浑身一僵,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在林孟舟靠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可耻地有了想贴近、扑倒,乃至做更过分事情的反应。


    每一个细胞告诉她。


    昨晚,还不够。4次,还不够餍足。


    但下一秒,理智回笼。


    她像被烫到一样,克制地微微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抱歉,姐姐……”


    低着头,声音干涩:“姐姐,我不该以解毒的名义,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夜晚的理智总是容易失控的,她为她的私心感到可耻。


    看着妹妹这副痛不欲生,仿佛犯了天条的模样,林孟舟心口猛地一痛。


    她不想再看初夏这样挣扎了。


    也不想再用长辈前的承诺束缚彼此。


    “那杯酒,没有药。”


    林孟舟打断了她的忏悔,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轻声道:“姐姐昨晚,没有中毒。”


    嗡!林初夏脑海一懵,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她。


    没有中毒?


    那昨晚的一切……那个主动的吻,那个“过来”的邀请……都是在清醒状态下发生的?


    但这并没有让林初夏感到宽慰,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


    “是啊,明明我只要再深入探查一下脉搏就能知道的。为什么我下意识就觉得姐姐中招了?”


    “因为我卑劣。因为我潜意识里就盼着她中招,好让我以此为借口,再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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