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仙珥
    林初夏:“还需要的话,我就走喽。”


    “林助理……身强力壮。”白依咬了咬牙道,林初夏这是在赤果果的威逼利诱。


    她忍了。


    “所以。”她声音放轻,像羽毛一样吹拂着林初夏耳膜:“这位身强体壮、勇猛无比的的林壮士……能不能,先扶小女子起来?”


    白依浑身软哒哒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手虚虚攀着林初夏的脖子,勾眼看她。


    透过窗外的光线,林初夏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几近透明,是那种未经世事打磨的、最纯粹的好看。


    “要喝水?”林初夏没有动,只是低头问她,“我端给你。”


    “……不是。”白依的声音更弱了,她偏过头,将脸埋进了枕头里,露出的白皙耳根却红得粉透。


    林初夏只好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嗯?白小姐,你说的大声一点,我听不清。”


    “我想……如厕……”那声音,轻若柳絮,混着她温热馨香的呼吸喷在林初夏耳廓,稍不留意就散了。


    林初夏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白依泛红的脸颊。


    女人脸上的红像浸了晚霞的云,从颧骨一直漫到眼角,连睫毛都染着点湿意,和私1处粉嫩的湿意一道欲涌,夹住了涓涓之急,偏偏浑身软了骨头,没有一丝丝力气。


    林初夏还要再问,耳垂突然被女人湿热的唇齿含住,不知轻重地狠咬了一下。


    “林初夏,抱我去卫生间。”白依的声音裹着急意的羞恼,尾音微微上挑,“这下,听清了没?嗯?!”


    ————————!!————————


    某一天,历史重演小剧场——


    沙发报废n次后。


    某女主:“呜呜呜,混蛋,都怪你,命令你现在抱我去……不准偷看……[爆哭]”


    [黄心][捂脸偷看]


    第21章


    送佛送到西。


    白依其实一点都不重,软玉馨香满怀,清新的桃花体香充斥鼻息,将林初夏整个人包裹。


    林初夏不得不收紧手臂,才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掉下来。


    可倘若抱得太深,两人的距离又未免嵌进到近乎负数的范围。


    林初夏从来没有和一个人离得这么近过,哪怕和皇后白真。


    除了上次疗伤和林孟舟。


    林初夏抱到卫生间门口时,就有些迟疑了。


    难道……她要帮白依去小解?


    白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细了下来,“林初夏你……你放我下来。”


    她微烫的脸颊,埋进林初夏的颈窝里,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确定?”林初夏低头,“要不要我帮你,我很有经验……我曾帮3岁小侄女……”


    无非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


    “闭嘴!”白依羞愤至极,她知道林初夏要说什么,光是想到那画面,她恨不得打个地缝钻进去。


    “依依,你在里面吗?”外面传来张蓉的声音。


    怀里的人,身躯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在,蓉姐,你快进来。”


    ……


    林初夏站在卫生间的门外。


    门“砰”的一声,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有点疼的耳垂。


    上面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不轻不重的……齿印。


    白小姐下口可真狠啊。


    ……


    外面晴空万里,祠堂里却上演着诡异的一幕。


    补足了灵气的绿影,得到了红裙拉布布的奖赏,缩回了烟斗之中。


    宛若时间重新开始循环,红裙拉布布开始狂笑,笑着、笑着眼角都成了血泪。


    “弟弟们,你好啊。”


    招娣、盼娣、求娣、思娣、念娣、望娣、想娣……


    七个弟弟。


    “为了帮助娘亲生下你们,姐姐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呢。”


    你们的命,可是姐姐帮你们“攒”来的。


    “战斗开始了,弟弟们,留到最后的才能活下来哦。”


    在阳极转阴的午时,七个海盗服拉布布开始砍对方,像褪了毛后的拉布布,被肢解一地,地上都是血。


    新的夜晚,阵法重新开启,循环亦复如是。


    第二天早上,床上闭着眼睛的陈子珍眼睛突然睁开,而地上的那些玩偶残肢都恢复如初,像一场梦。


    她拿出最前方拉布布的烟斗,一点点磕掉使用过后的烟丝,再倒入新的,绿影从烟斗中飘出,被林初夏击中过虚弱的它,缓缓飘入陈子珍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陈子珍机械地回到房间,打开《演员的自我修养》,永远停留在第一页。


    ……


    尖叫声突兀响起。


    “血,都是血……”片场工作人员往后直退。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陈子珍不知缘何出现,她双手沾满了血迹。


    所有人冲到祠堂,眼前的场景吓人一跳。


    陈旧的祠堂,像刚被拍完大型凶杀现场,尤其是第二排七个海盗服拉布布的牌位那里,一箭的血,横贯一排。


    更诡异的是,被朱望九调过的牌位,又重新归到了原位。


    爷爷的牌位还在最下方的第一排,孙女的牌位又回到了最上面一排。


    “这位小姐,是你干的?”朱道士气到鼻孔生烟,按下性子问陈子珍。


    陈子珍茫然摇头,体虚面白,“不是我,不是我,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双手捧住脸,血沾到了脸上,不像砍过人的,倒像刚被人凌迟了一遍。


    “她被这里的魇气附体了。”林初夏伸出中指和食指,比成“剑”的模样,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在陈子珍的额前,缓缓划过。


    “朱道士,快用你的符箓。”


    朱望九下意识应声:“好的!”


    “咦,你个小姑娘凭什么命令我。”朱望九大为窘迫,他为什么下意识回答,甚至潜意识觉得林初夏说的都是对的。


    他轻轻“哼”了声,“贫道自有分寸。”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面朝北方,口中念念有词,姿态庄重。


    “此乃我玄门秘传——北极四圣解灾化煞真符!”


    就在他焚香、存神、念咒这一连串繁复的仪式进行时,对面陈子珍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瞳孔里,一道诡异的竖线,越来越深。


    “来不及了。”林初夏的声音很冷。


    她并拢的双指,在虚空中,猛地一划!


    “哧啦!”一声仿佛撕裂了空间的脆响!


    那张正慢悠悠飘向陈子珍的“化煞符”,在半空中,瞬间改变了轨迹与形态,化作一道金光,精准无比地,“啪”的一声,牢牢贴在了陈子珍的额头上!


    “嗷——!”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从陈子珍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眸中的竖线骤然倒退,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一个巨大的、通体碧绿的怪物虚影,从她体内挣脱而出!绿光,瞬间将整个昏暗的祠堂,照得雪亮!


    “道长救我!”李砚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了朱望九的大腿。


    “看本道长不收了你!”朱望九也被这阵仗惊到,他举起手中的司南,那小小的磁勺在他手中瞬间变大,他抡起司南,像抡着一把斧头,朝着那绿影,狠狠劈去!


    绿影不闪不避,那如同瓮冬瓜般、没有脑袋的身体,只是抬起一条腿,向前一踹。


    朱望九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那是什么玩意儿!”张蓉的声音都在发抖。


    “鸠盘荼。”林初夏的声音很平静。


    梦魇之王,爱食人精气的精怪。


    人们常说的“鬼压床”,大多都是鸠盘荼惹的祸。


    鸠盘荼,最喜欢朝三类人下手,一是酒色财气过度者,二是体质阴性者。三是像白依那种万年一遇的体质。


    李砚爱酒,被缠得也最深。


    白依是灵气宝库,也被容易下手。


    供桌最顶端,那个嘴巴被缝住的红裙拉布布,嘴角,缓缓咧开。


    “嘿嘿嘿……你们,一个都走不掉了……”


    “哐当!”祠堂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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