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3个月前 作者: 欲汀
    等到敬酒的人走了,白昼才靠过去,小声问沈岸潮:“西西说你不喝酒,上次你为什么不拒绝啊?”


    沈岸潮回忆了几秒钟,懒懒道:“忘了。”


    白昼:“.........那如果我今天找你喝,你还会喝吗?”


    白昼确实是有点喜欢小酌两杯,难得训练结束放松,给自己在空杯里倒上一点,豪迈干了半杯。


    “不喝。”沈岸潮提醒他,“你少喝点,一会儿我不会送你回去。”


    白昼自讨没趣,皱了皱鼻子起身,去找张妙寻:“妙姐,来,我们俩喝。”


    “直男,你看到沈岸潮的眼神了吗?”张妙寻决定以一个有过恋爱经验的过来人身份,开口点拨,“我现在发现你是真直啊。”


    “什么?他说他不想喝,我又想喝点,有问题吗?”白昼伸手替她倒上,慢悠悠品了一口。


    张妙寻简直震撼,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当上心灵导师:“他上次陪你喝了,今天没有,这说明什么还不明白吗?”


    白昼摇了摇头,不耻下问道:“说明什么呢?我总不能逼着人家灌酒吧,这样不好。”


    “说明他上次是心情好在陪你,今天心情特别糟啊,你不是在哄人么?怎么哄一半就跑去跟人家玩喝酒游戏了。”张妙寻扶额,“我现在觉得,你还能完成句号的任务真是个奇迹。”


    白昼沉思了两秒钟:“有道理,我过去了。”


    他拎着那瓶酒又默默回到了座位上,伸手给沈岸潮疯狂夹菜:“你吃。”


    沈岸潮看着盘子里堆积如山的食物:“你喂猪吗?”


    “能不能把之前的潮哥还回来,我好不习惯,你别这样。”白昼显然受不了这种冷言冷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行不行?”


    “我真的很想拜沈公子为师。”池逞偏过头跟秦炽骁吐槽,“怎么能调教成这样?他出书我肯定买。”


    秦炽骁头都没抬:“你要是敢对西西这样甩脸色,第二秒就进黑名单了信不信。”


    池逞:“.........确实,我不敢。”


    皇帝一般的人生,就这么让白昼一路追求到现在,明明自己动了心还能装得云淡风轻,凭什么,命也太好了。


    沈岸潮起身去洗手间,就见着白昼一路尾随,寸步不离。


    “不是不想跟我一起上厕所么?”沈岸潮察觉到了他的尾随,随手推开了一个门进去,然后对方也紧跟了过来。


    白昼靠着门,就那么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非常执着:“我就想赶紧解决问题翻篇,我说了,我讨厌冷暴力。”


    “厕所也不让我上,你这么霸道。”沈岸潮靠在洗手池边看他,淡声道,“能保证吗?”


    “保证什么?”白昼听到有松动的口吻,立刻站直,作乖巧状。


    “保证下次不可以再这么不打招呼就跑。”


    “.........”


    这一点白昼不敢保证,鬼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又不见了,到时候不是加倍生气吗。


    况且,他骗沈岸潮的事已经够多了,虽然身不由己,也不想再多一项。


    “又不说话。”沈岸潮走到他跟前,微微垂眸,“我给你台阶了,是你不下。”


    他们的身高差得不算太多,但看对方的眼睛,白昼还是需要抬起一点头:“如果我下次不得已又消失了,回来随便你怎么惩罚,好不好?”


    “随便我。”沈岸潮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动作很轻,但隐约的压迫很重,“都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故意,终身标记也可以吗?”


    没听过这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白昼后背绷紧,下意识颤了下:“可以,如果你高兴的话。”


    然后感觉自己被猛然翻了过去,脸颊贴在冰凉的墙砖上,颈侧有触感落上来,然后一寸一寸挪到后颈。


    “潮哥....”白昼很轻地叫他名字,生理上还是觉得恐惧。


    沈岸潮感觉到他在抖,白昼说过,他以前差点被强迫标记,所以有心理阴影,还非要逞能放狠话说可以。


    “临时的都怕,还敢答应?”他淡淡开口。


    白昼僵硬得感觉已经失去了知觉,还是轻声道:“我想让你高兴。”


    然后感觉自己被很轻地抱住,渴望了很久的海风气息绵密地包裹住了自己,听见沈岸潮说:“好会示弱,乖一点,下不为例。”


    第70章 欺负人没文化


    时隔几天,白昼久违地又闻到了他喜欢的味道,果然还是正版最好闻。


    他艰难转过身,虚虚靠在对方怀里,低下头,鼻尖嗅到颈侧:“我要这样闻,可以十分钟吗?”


    沈岸潮:“.......几个小时前是谁说再也不要的?”


    “这次是你主动给的,这次不算。”白昼非常会玩文字游戏,安静地靠着他,在心里感慨,真是完了,他竟然死死抱着一个男的不肯撒手。


    怎么能这么香,以后可怎么办。


    算了,明天再想以后的事。


    沈岸潮抱着他安抚了一会儿,侧过头看手环上的数字,没什么变化,依然是0.5,看来增长的趋势跟浓度相关。


    “十分钟到了。”他非常严恪把控时间,起身道,“你要在这看着?”


    白昼猛然摇头,仓皇拉开门把手:“不了不了,我在外面等你。”


    “怂。”沈岸潮评价说。


    白昼站在外面百无聊赖,摸出手机开始搜索:终身标记是什么?


    【一般指发生在alpha和omega之间的永久捆绑,需要内……】


    白昼瞳孔震惊,差点没拿稳手机,倒吸一口凉气:“我刚答应他什么来着?”


    苍天啊,这简直就是欺负人没文化。


    还以为跟普通的区别就是时间长短而已,这么生猛的吗。


    “不行不行不行,下次小白粥可真不能跑了,这会死的。”白昼的掌心按着肚子,光是稍作脑补,一阵后怕。


    沈岸潮洗完手出来,看着他眼神放空的站在那,问道:“发什么愣。”


    “没,就是刚恶补了一下常识。”白昼气若游丝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文化训练两手抓。”


    沈岸潮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发什么酒疯。”


    白昼庆幸对方还算是个尚存良知的alpha,不然刚刚的洗手间,搞不好......


    他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没醉,我准备回去再喝点,洗洗脑子。”


    “就这么爱喝酒,你以前是卖酒的?”沈岸潮问。


    他想不出什么人会沉迷酒精,就算是兼职,也不至于敬业至此。


    “我......”白昼不敢说他以前没事儿就喜欢出去浪,这不符合人设,“我这不是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多喝一杯都算是赚的,是不是?”


    沈岸潮无言以对,财迷果然体现在方方面面。


    看着两人并肩走回来,又重新恢复了聊天,一桌人的目光都十分八卦,张妙寻挑眉做口型:“这就哄好了?厉害。”


    白昼很轻地点了下头,厉害吧,拿命换的。


    要是被这群人知道自己答应了沈岸潮什么丧心病狂的要求,估计这屋子的天都得掀翻。


    “你不喝的话,我去找妙姐行不行?”白昼向他请示。


    “不行。”沈岸潮拒绝,“你灌人家女孩干什么?”


    “妙姐酒量很好的,灌不醉。”白昼说完,看着他微妙的表情,转了个弯,“行,那池逞可以吗?”


    沈岸潮换了个理由:“他今晚已经帮我挡了很多酒了。”


    “哦,也是,西西好像不太喝,炽骁呢?”白昼眨了眨眼,“他看起来酒量也不错。”


    秦炽骁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没等沈岸潮开口,就先出了声拒绝:“我病还没好,不喝。”


    白昼问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人选,手指摸着面前那个酒瓶子起身道:“那我去隔壁桌,我看他们好像都还.......”


    话音未落,沈岸潮伸手就把他按回了座位上:“最多半瓶,我跟你喝。”


    “看来果然是心情好了,你真是非常大度。”白昼喜滋滋帮他倒上,推到他面前,“一点点,慢慢来。”


    刚才过来敬酒的同学一转头,看到沈岸潮拿着杯酒,哎了声:“不是滴酒不沾吗?看不起我呢。”


    “不是不是哥们,你冷静,你也不看看倒酒的是谁。”池逞赶紧出手安抚,生怕对方怒了又打上一架,“白昼嘛,你懂的,和我们不一样。”


    偏偏那人是个直愣子:“怎么不一样,非得得前三才行?那还不是看不起我吗?”


    “你是猪吗?”池逞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没在校园群里,之前起哄没看见?”


    李西时正在吃东西,懵懵抬起头看了一瞬:“哦,他、他上次群里发、发广告,我给踢了。”


    池逞立刻换了嘴脸:“........做得好。”


    上次被白昼狂揍的张正凑过来,阴阳怪气道:“不想跟你玩还非得往上贴,你是不是贱,沈岸潮不喝,你去找白昼信不信他也不理你,人家攀上高枝了。”


    那位同学还偏不信邪,端着酒就走到白昼跟前:“白同学,能喝一杯吗?”


    “好啊。”白昼笑盈盈道,“我给你倒上。”


    “白同学不是你说得那样。”那位同学转过头看向张正,“你太小心眼了,不就是赢了你一次,好记仇。”


    张正动了动唇,脸色微变,转身就走:“没意思。”


    “我好像上次在射击场的时候见过你,也很不错的,但我不记得你名字。”白昼自来熟,跟人碰个杯就聊上了。


    沈岸潮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微微抬眸,就看着他在那跟刚认识一人聊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他很轻地啧了声,就喜欢四处招摇。


    “下次有机会跟你比试一把,不过多半是你赢,你太厉害了。”对方吹捧得白昼眉开眼笑,“来,再干一个。”


    沈岸潮眼见着他规定的那半瓶酒已经喝完,这俩还在那聊个没完, 终于出声:“白昼。”


    “嗯?怎么了?”白昼一脸茫然低头看他,“哦,好了好了我知道,同学,咱们下次再喝,今天先到这儿。”


    还有下次。


    沈岸潮心想,白昼的边界感总是很模糊,对自己,对别人,似乎都没什么两样。


    要不是因为他之前狂热追求,他都开始怀疑并不是那么喜欢自己。


    白昼把人送走后,才坐下来,看着他解释说:“我想着你不爱喝,半瓶可能也受不了,万一又断片怎么办,就多跟他喝了点。”


    沈岸潮余光看向只剩了一半的酒瓶:“你在挑衅?”


    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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