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个月前 作者: 欲汀
    “因为他答应给我五万。”白昼朝着他张开手指,“五万呢,你不缺钱你肯定不懂这是一笔多么巨资的数字。”


    提到这白昼就开始在心里感叹,他以前花钱如流水也不觉得,现在才知道,原来几万块钱就可以一直续上一个人的命。


    沈岸潮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不用这么麻烦。”


    白昼愣了一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也有自尊心呢,我不想要你的钱。”


    虽然他找句号哥要钱也是利用了沈岸潮,但心理上总觉得不太一样,而且总是隐隐想着, 把这个人找出来就可以悄无声息结束掉威胁,不需要让对方知道。


    他不管是辛苦拿分,敲诈句号,还是答应池逞,至少都是靠自己努力换来的,跟伸手要,显然是两码事。


    白昼垂眼,声音很闷:“也不想要怜悯。”


    沈岸潮平时看他的时候,只需要视线往下挪一点,现在只能看到发顶了,看起来真的沮丧,也很要强。


    他忍下不愉快,改了说辞:“不许用那一招。”


    “好的,我不用,我绝对不用。”白昼的表情真的很好猜,上一秒还是闷闷不乐,下一秒就瞬间晴空万里,“可以喝汤了吗?”


    “凉了,得热一下。”沈岸潮正准备继续说点说什么, 看着白昼一个健步冲到前面,伸手拍前方女生的肩膀。


    白昼洋洋得意道:“妙姐,看到我刚才的英姿没,帅不帅?”


    “酷毙了,我给你录下来了,前几天我都想把张正拖出来揍一顿,你这算是在帮大家泻火。”张妙寻一边笑一边低头给他发视频。


    白昼凑过去,小声说:“我这次回去,帮你给你小女朋友送项链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够义气。你眼光不错啊,超漂亮。”


    “你没跟她说我穿过来的事儿吧,她肯定得哭。”


    “没,我说你去训练了,我偷溜出来给她带礼物来着,她很喜欢,当场就戴上了。”


    沈岸潮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很轻地啧了声。


    他怎么跟谁都能走这么近?


    秦炽骁先不说,天天睡一块儿的李西时,要格斗的池逞,还有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张妙寻。


    “白昼。”沈岸潮叫他的名字,看到对方转过来,一脸茫然看着他。


    到底是张妙寻反应快,迅速把肩膀上压着的胳膊拨下去:“看到没,你老公的眼神要杀人了,你注意点,我还不想死这么早。”


    “怎么可能,他看谁都这样。”白昼没心没肺道,“还有,纠正一下,不是我老公,直男谢谢。”


    张妙寻往旁边挪了一步:“好的直男,离我远点,我回宿舍了,再见。”


    白昼放慢脚步,等沈岸潮并排走上来,才转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能多笑一笑吗?你吓到别人了。”


    沈岸潮表情没有一丁点的变化:“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


    这话噎得白昼无言以对,慢吞吞朝着宿舍楼走:“行,你厉害,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可怕。”


    听到这儿,沈岸潮唇角才很轻地扬了下。


    这一秒被白昼抓到,歪着头夸奖道:“笑起来还是挺帅的,你以后要是没钱,可以考虑下海,应该很有市场。”


    沈岸潮:“........”


    真的很会把天儿聊死。


    白昼死皮赖脸蹭在他的小客厅里吃打包回来的汤菜,看着对方就这么当着自己面把上衣脱了个干净,肌肉线条十分明显,咀嚼的动作顿住。


    “你......”白昼把食物缓慢咽下去,把碗筷放到一边,才开口,“我上次就想问,你怎么练的?”


    沈岸潮把衣服扔他脑袋上:“吃完了就出去,我要洗澡。”


    白昼胡乱抓着头顶上的衣服,很是暴躁:“不要把脏衣服扔我头上!你真的很烦!”


    等他胡乱把衣服抓下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头也不回进了浴室。


    白昼完全忘了之前他发热的时候有多喜欢沈岸潮的外套,十分嫌弃地丢到一边,吃饱喝足,起身就走。


    一进门就被李西时逮个正着,把他跟池逞的打赌给他看。


    【池逞非说前几天你消失是因为亲了嘴,我打赌没有,我还赌上了要帮他沐浴更衣!你快说,是不是没有!】


    白昼:“.........你们俩这么无聊呢?拿我打赌。”


    “放假是、是很无聊啊。”李西时挠了挠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快狠狠、狠狠打池逞的脸。”


    这话白昼还真没法接,怎么这事儿是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着,本来打了两架都忘了。


    说没有吧,池逞扭头一找沈岸潮对质就立刻揭穿,说有,那简直将迎来整栋楼宿舍爆炸尖叫。


    “我烧糊涂了,不记得了。”白昼含糊其辞,拿手扇着风,“好热,是没开冷气吗?”


    李西时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不对,很不对,你、你这个反应有、有问题。”


    白昼心虚地翻着桌上的书:“有什么问题,反正你耍赖池逞也拿你没办法。”


    听到这句话,李西时的脸更垮,非常绝望:“完蛋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不得已而为之,绝对不是那种小情侣黏黏糊糊的行为,我当时已经快死了,跟人工呼吸差不多。”白昼艰难辩驳,“别告诉池逞。”


    李西时只沉浸在自己要陪池逞洗澡的痛苦中,用脑袋砸着枕头,痛苦出声:“怎么会、会这样,我不想看他、他的………啊!!!”


    白昼也很绝望,感觉一直在被坑,上辈子简直是个收拾烂摊子的挖土机:“所以下次别随便打这么大赌,很容易翻车。”


    李西时猛然抬起头,艰难挣扎:“反、反正没证据,你、你不承认,潮哥肯、肯定也懒得说。”


    有证据,证据正躺在和沈岸潮的最新聊天记录里。


    白昼此刻拿着的手机简直成了烫手山芋,心说反正也不需要给句号,要不然先赶紧删了拉倒,一点开,手一抖,点成了播放。


    一阵声,夹着白昼的抗拒:“不行不行.....”


    下一句,紧接着沈岸潮漫不经心反问:“嘴巴不是很厉害么?”


    李西时瞳孔震惊,十分流畅地表示出自己的震撼:“还录视频了????”


    好不容易白昼终于把视频退出,佯装镇定,缓缓出声:“..........我要说,这是刚打架的精彩回放,你信吗?”


    第51章 你太香了


    李西时摇了摇头:“不信,接吻的。”


    “你又没亲过你怎么知道,就是在打架。”白昼把手机屏幕反扣,死不承认。


    “我看看。”李西时朝他伸出手,一脸怀疑。


    白昼是必不可能把这种东西交给别人,非常抗拒:“感觉也没什么意思,改天再录一个更帅的。”


    “打架跟、跟嘴巴厉害有、有什么关系。”李西时很难被糊弄,“用嘴打?”


    白昼:“...........”


    白昼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模样:“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样,但不要看,好羞耻,我马上删。”


    李西时站在他面前,眼神睥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想到绝望的打赌,还是痛定思痛劝阻道:“别、别删了,爱、爱情记录呢。”


    “没有爱情。”白昼的辩驳非常苍白,“就是纯纯兄弟情。”


    正在说着,那位兄弟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摇钱树】:吃完就跑?


    【白粥】:不然你还要跟我谈心么,哦,垃圾帮我扔一下,谢谢


    【摇钱树】:........


    白昼看着这一串省略号,自觉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嚣张,没有维护好跟沈岸潮的关系。


    都怪那两次莫名其妙的亲吻,害得他现在十分应激。


    【白粥】:算了,放着,我来收


    李西时看着他起身,一把拽住:“去、去哪儿?又去接、接吻。”


    白昼长长叹了口气:“我去扔垃圾,你这个小脑袋瓜里能不能多有点正能量,真是被池逞带坏了。”


    李西时眼神幽怨:“今、今晚还回、回来吗?”


    白昼猛然咳嗽了两声:“当然回,三分钟就回。”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被拷问的眼神,赶紧起身逃跑,输入隔壁门的密码进去,看着沈岸潮站在窗边打电话,低头安静把那堆剩饭都挪进垃圾桶里。


    “您之前处理的电梯人员,和赵副总有关系么?”沈岸潮问。


    “没有。”沈明崧回答,“你私下找人去调查了,不相信我。”


    沈岸潮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放轻动静收拾餐桌的白昼:“只是觉得奇怪,训练营的alpha失控时间也很巧合,如果那天我不是带白昼去医院,会正好碰上,我合理怀疑是冲着我来的。”


    “没事就好。”沈明崧随口问道,“你怀疑了一圈,为什么不怀疑白昼。”


    “这个话题几天前我们已经聊过。”沈岸潮转过头,看着白昼正鬼鬼祟祟准备往外退,朝着他走过去伸手把人拽了回来,按在沙发上。


    白昼看着他,指了指电话,压低声音说:“你继续,我不偷听。”


    沈岸潮目光变得柔和了一点。


    如果白昼是被人安插在身边的眼线,也不至于这么大大咧咧毫无心机。


    “他不是,我不想再重复,挂了。”沈岸潮直接按下挂断。


    “我东西已经收完了,还有事吗?”白昼双手放在膝盖上,佯装乖巧。


    沈岸潮垂眸看他:“前几天不在没检查,李医生给你开的药用了么?”


    白昼:???


    他交换回去后完全已经忘乎所以,压根不记得还有什么激素紊乱这件事,此刻有了一种玩耍一个暑假后被老师被抓住没做作业的慌张:“用、用了。”


    “释放一点信息素看看。”沈岸潮说。


    白昼沉默,坐在那像是一座石膏像,一动不动,发挥着人生最高演技:“放了。”


    沈岸潮微微低头,鼻尖在他侧颈很轻地嗅了下,除了熟悉的发香,什么味道也没有。


    白昼后背绷紧,十分想逃:“医生都说了需要长期调理,哪有这么快。”


    “把药扔了是不是?”沈岸潮伸手把他的脑袋转过来,逼迫他对视,“白昼,眼神飘什么。”


    白昼尴尬地滚了滚喉咙,早知道就不来扔垃圾了,看吧,原本这会儿已经可以洗完澡躺在床上,结果被按在这里接受审讯。


    “我不想用,都怪梁医生开的什么药,我不会弄,好奇怪。”白昼开始相当没有良心地甩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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