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3个月前 作者: 狐阳
    “去吃饭。”司澧转身按下了电梯开键。


    “吃完饭你会告诉我吗?”云珏抓着他的手腕笑道。


    “不会。”司澧回答,看着青年未改的眸色道,“但那不是什么秘密,当你足够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会知道。”


    “豁……”云珏眨了一下眼睛笑道,“原来如此。”


    “嗯。”司澧知道他放弃了从自己这里打探,“现在可以乖乖……”吃饭。


    他的话在感觉到腕间的湿润时中止回眸,望进了青年有些幽深的眸中,对方的唇置于了他的腕间,轻吻而微痒。


    只是在司澧注视的那一刻,牙齿隔着表带轻咬在了那里,好像有着牙齿与金属轻磨的牙酸,微痛,却让司澧的心在一瞬间疯狂颤动。


    “我只是想亲一下你。”云珏松开口,放下了他的手腕笑着解释道。


    他的眸色又恢复了纯良无辜,显然知道怎样会被原谅。


    司澧打量着他轻翘的唇角,将人从电梯里拉出时轻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手腕处残留着微痒,泛着灼热,心动的却并不是那一个吻,而是青年那一刻眷恋而充斥着占有欲的眼睛。


    他从在楼下就在盯着那里,握住,摩挲,然后终于得偿所愿的亲吻,留下印记。


    他喜欢他。


    那是基于生理的强烈吸引。


    ……


    餐厅也是一片的金碧辉煌,但对于用餐没什么影响,司澧适应起来很快,不过……


    “我不会做拆房子那么没礼貌的事,如果真要拆,不如重建。”云珏吃着自己的花瓣,看向他问道,“你预料之中,我还有什么没超过你的预期?”


    “比如头发会弄成七彩的。”司澧看了对方漂亮的墨发一眼道。


    虽然他也想过对方七彩是什么效果,但还是黑色的更好看一些。


    “嗯?我可以变。”云珏说道。


    这次轮到司澧凝滞在原地了:“变?”


    “嗯。”云珏笑着颔首,打了个响指,一头墨发顺便变成了一片银白,瞳色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司澧之前还有一点点怀疑他脑子受到了创伤的话,那么在青年的头发从金色到几乎将彩虹的颜色几乎变了个遍的时候,怀疑尽消了。


    发色从紫色恢复了黑色,绿色的瞳色也在慢慢转变。


    “头发不能变成绿色吗?”司澧发现了其中的缺失。


    “亲爱的,你想给我戴绿帽子吗?”云珏笑道。


    “绿只是一种颜色。”司澧知道,他能变。


    而且两个世界对于绿帽子的定义还趋于一致。


    “那你染。”云珏翘起唇角瞧他。


    司澧沉默,静静吃着自己的晚餐。


    不管绿色的定义是什么,他的头发染成绿色注定不好看。


    虽然才认识第二天,但他可以确定,对方看脸。


    “其实你不想吃花瓣可以不吃。”司澧抬眸看着对面将第二朵花放进嘴里的人道。


    “嗯?”云珏停下动作道,“可是吃花瓣,身体会散发出花香。”


    “散发花香的作用是?”司澧对此是有些疑惑的。


    虽然味道闻起来不错,但是完全可以被高定制成的味道平替,或者用花晕染衣服也可以。


    “吸引你啊。”云珏回答道。


    司澧莫名想到了那种会花枝招展求偶的鸟儿:“不需要,我对这个没有特别的要求。”


    “那个尝起来也会有花香。”云珏说道。


    “嗯?”司澧疑惑。


    云珏眉目轻敛,看着他笑道:“司先生真是一个纯洁的小可爱。”


    司澧眉目一跳,明白过来了,并想到了参考资料中乱喷东西的描述。


    “或者你喜欢别的味道也可以。”云珏说道。


    受到无数人爱戴的他,即使做恋人也要很体贴。


    “不想死就闭嘴。”司澧说道。


    那个世界连性骚扰都这么理直气壮吗?


    “可是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对面的青年小声嘀咕。


    “我说得是你不喜欢吃花瓣,可以不吃。”司澧陈述自己的关怀。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云珏轻叹,将花瓣推到了一旁。


    “倒也不用这么勉为其难。”司澧说道。


    云珏吃着切好的牛排,假装没听到。


    ……


    惊喜还在继续,比如那除了进屋的玄关,几乎没有给屋子留下任何空间的黄金大床。


    金灿灿的,相对娇小的床头还镶嵌了几颗硕大的宝石。


    云少爷向他展示着今天算是最满意的成果:“没办法,床是一定要睡的,只能先做这么大了,怎么样?”


    司澧没有任何躺上去的欲望,只有对楼板的担心:“纯金的?”


    “不是。”云珏坐在上面略微叹气,“没办法,你的助理说纯金有可能把房子压垮,又说金太贵了,做这么一张大床得用到几千亿,你的财产不够我这样的花销。”


    司澧觉得他今天能把穷说得这么委婉,真是巨大的进步:“包了金?”


    “嗯……”云珏低应了一声。


    “委屈你了。”司澧说道。


    “你说的,既来之则安之。”云珏抬眸看向他笑道,“作为恋人,也不能把你的钱一下子都花光。”


    甚至不能说是财产,而是钱。


    “你以前有多少财产?”司澧问道。


    “没数过。”云珏说道。


    “八百平的金床你有几张?”司澧换了个问题。


    “呵……我有上百座金矿。”云珏看向他笑道。


    司澧沉默,并第一次产生了自己真的很穷的念头。


    不能被带偏。


    “既然床让你满意了,祝你今晚做个好梦。”司澧打算终止这个话题。


    “好,你要一起睡吗?”云珏笑着看他,发出了邀请。


    “不用,这么小已经委屈你了。”司澧打开了房门道,“明早我会嘱咐他们不要打扰你。”


    “好,晚安。”云珏轻翘唇角。


    “晚安。”司澧帮他带上了门,将那张两百平的金床关在了里面。


    而行走在长廊之中,金碧辉煌,还真有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虽然是镀金……他的资产别说把这里全变成金子,八百平的纯金床就够掏空一半了。


    不能用这个世界跟可能下钻石雨的世界比。


    司澧重新迈开步伐,进了自己的卧室。


    安睡,等候天明时早起去工作,早日摆脱自己很穷的这种想法。


    夜半有梦,却是隐约闻到了花香,乱七八糟的梦被那花香裹挟而驱散,陷入好眠。


    如果司澧在早晨醒来没有发现被人抱着,险些直接翻身将人制住的话,那真是一场好眠了。


    早晨已经到了,时钟显示着不再是夜晚,天光熹微透过了窗帘的些许缝隙,司澧从那个有些紧实的怀抱中挣出靠在床头,看着那躺在他另外一半床上,埋在被子里睡得正好的人,思索着事情有可能发生的经过。


    “你怎么过来了?”司澧伸手,捏上了那熟睡的脸颊。


    “别吵……”青年轻蹙眉头,拉下了他的手的同时拉上了被子,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中央,睡得十分踏实。


    司澧沉气,看了眼时间,终是选择让出了自己的床。


    只是他刚离床没几步,就听到了身后略微摩擦,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闷哼。


    回首看去,青年正从被子里懵然的钻出,左右看了一眼,带着被子重新爬上了床,继续睡觉。


    原来真的会滚下床。


    司澧站在原地,略微思索,转身按下了床头的传呼道:“嗯,多抱几床被子过来。”


    被子抱来,左右堆砌,司澧看着被围在中央,好像翻到墙壁就会往回翻的青年,唇角泄出了一声说不上是不是无奈的笑意。


    “云先生说床太硬了。”万明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在司澧前往会议室的途中汇报那个中午才醒的人的情况,“想换成天鹅绒填充的床垫。”


    “太软了,他也睡不习惯。”司澧停在窗边说道,“给他换材质最好的,旁边加上护栏。”


    “……云先生说床垫可以,但他不要护栏,因为他不是小宝宝。”万明片刻后迟疑说道,“要不我让云先生直接跟您说。”


    他没有当电灯泡的乐趣。


    “好。”司澧答应了下来,片刻后在听筒那边听到了青年干净微懒的声音,“我来说我也不是小宝宝。”


    “那是谁早上从床上掉下来了?”司澧说道。


    “是谁呢?”云珏轻笑。


    “你的那张床即使能做出那么大的床垫,也没办法塞进去。”司澧大致了解床垫制作的流程,机器配合,里面包括弹簧,如果以手工制作,很容易出现安全隐患。


    “我喜欢睡得开阔一些。”云珏说道,“床上装护栏太狭窄了,我会做噩梦。”


    “那我只能重新给你盖一套房子了。”司澧思索着道,“床按照你要求的做,搭建的时候就把床和床垫放进去,你自己家里当时怎么做的?”


    “飞机啊。”云珏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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