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3个月前 作者: 狐阳
    “有它的原因,不过我本身也很喜欢猫,最初起家的时候也跟猫有关。”男人温声回答道。


    他不再去触碰那只黑猫,猫也十分乖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只要寻到主人就觉得安心,只是偶尔会对他左耳上的耳饰很有兴趣,会用胡须轻碰,又或是爪子轻挠,而发出些许细微清脆的声音,去解闷又或是吸引主人的注意,得到一次让猫咪眯眼的摸头。


    “玄猫,是玄猫啊!”


    “好可爱好有爱的画面!”


    “原来耳朵上挂的是猫咪的玩具吗?”


    “啊,这只玄猫还活的好好的!太好了!”


    “原来是打算收养流浪猫。”


    “我在想虹云集团和猫咖店之间的联系了,细思极恐。”


    “那您所说的景点是……”采访者询问道。


    “我打算用无人机开通直播,就像那座牧场一样,展示猫最真实可爱的状态。”男人给出了回答。


    “啊!!!牧场!”


    “我就知道!!!”


    “真的是店长!店长和他的黑猫!”


    “那座牧场的猫太多了,他就买下个小岛!羡慕哭了,来世也想当店长的猫!”


    “店长,我是你流落在外的猫啊!”


    “果然我当年的猜测没错!”


    “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真相!”


    “那一只是当年救你的那只黑猫,你确定吗?”有人看着采访问询。


    “确定。”


    “那你……是因为喜欢黑猫所以才……”


    “当然不是,你在变成猫之前,我就已经对你有好感了。”


    “哦……感谢玄猫。”


    ……


    一场访谈,自然不是只有猫,只是猫岛的即将建设却在各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例如猫咪的来源,以及大量的流浪猫问题亟待解决。


    否则也不会每一只进入牧场的猫都会经历绝育,数量却一直在持续增长。


    “猫咖店那边已经不再运营了,只是作为了流浪猫的接收点。”


    “听说虹云好像专门创设了流氓猫基金,专门处理这样的问题。”


    “这不会纵容那些弃猫者吗?”


    “真正纵容的是没有合理的规章制度用于处罚,最后被丢弃,又被拒绝收养,还被谴责投喂,可怜的只是猫。”


    “有这种钱还不如多去帮扶穷人,人都吃不饱饭,还管猫呢。”


    “你有能力你去帮扶,怎么上来就指责别人?”


    “怎么光管猫不管狗啊?歧视狗啊?”


    “了解清楚再来说话,虹云有流浪狗基金的,但狗跟猫不一样,聚集太多那就是灾祸,运营流程也不一样,需要分开饲养,有过激行为的都需要安乐死的。”


    支持者有,质疑者也有,而那座猫岛在万众期待下仍然建立了起来。


    被清理消杀整顿一新的小岛树林茂密,天空湛蓝,海风轻拂。


    一只只猫咪被放在了柔软的沙滩上,迎接着那辽阔至极的海面,有的会好奇的凑上去瞧一瞧,又或者舔一舔,然后浑身炸毛,也有的直接试探的窜进了密林之中,像是精灵一样灵巧的在其中翘着尾巴跳跃。


    散落的毛团四散,看的人心脏柔软。


    而这只是第一批,然后是第二批,第三批。


    岛屿很大,即使很多的猫进入其中也容纳得下,河流,树林,沙滩都可以成为它们的狩猎憩息地。


    有猫舍,每日也会有定时的食物空投,但除了那些,河流之中有淡水有鱼,树林之中有昆虫有鸟,不需要人类特意去打理,它们就会舔干净自己的毛发,或是休憩,或是争夺着地盘,又或是打闹嬉戏,真正的回归于自然。


    虹云集团利用分布于各处的摄像头将其中的视频散播于世界各地,引来了无数的围观和打赏,只是即使有人大量注资,其拥有者也始终未开放前往那里的渠道。


    给出的理由是有野性的生物是很危险的。


    但玄淼知道更深的理由。


    因为那里是属于猫猫们的领地和天堂。


    ……


    【系统评估,任务完成等级为s级,任务一赚取星币五百万;任务二赚取星币五百万。额外五百万,共计一千五百万,已汇入账户。额外奖励原因:救下因流浪猫狗而丧命的人类,扶危济困,挽救无数儿童的生命。】


    猫的一世相比于人类而言很短,不过修行将这短暂的时间延长了。


    但无论怎么延长,它终究是有时效的,因为世界力量的匮乏,无法再攀升,生命也会迎来终结,最后变成两只猫,停留在了那座小岛之上。


    只是无论后续的人类是否发现,又是否会惊异,都与离开的人无关。


    至少在云珏离开前,那里的动物保护条例在邹家的联合推行下已经定了草案,基金充裕,那座岛屿至少还能够保留几十年。


    【恭喜宿主回归!】478在重返系统空间的人睁开眼睛时说道。


    这里面是他们一起做的第三个任务了,虽然中途风波不断,但是任务完满完成,统子的业绩十分优秀!


    【谢谢。】云珏睁开了眼睛,动了动手指,修行带来的好处是即使到了生命的尽头,也没有苍老的迹象,只是需要避世而居,但也省去了重新适应年轻身体的阶段。


    【宿主感觉……】统子的话还没说完,看着躺进沙发裹着毯子就是睡的宿主,默默消音。


    能够睡着,应该就是感觉良好,无需统子进行心理治疗和辅导。


    而从科技世界归来,云珏这次只休息了七天,就再次开启了新世界。


    【478系统提示,世界载入中,记忆传输中……】


    轰炸的音乐一瞬间传入了耳中,喧闹又震撼让脑袋一瞬间是有些炸的,酒精侵蚀的滋味萦绕其中,心脏,不,是浑身都有些发疼。


    云珏睁开了眼睛,灯红酒绿之色弥漫着,绚丽到刺眼,入目所见酒瓶混乱,人群拥挤混杂在舞池之中,灯光突变,在酒瓶之上折射扭曲,让视线有些看不清楚。


    而撑起手臂之时,心脏骤疼。


    原身就是饮酒过量而身亡的,这副身体被长期的酒水侵蚀,已经有些后继无力。


    【系统,恢复药剂。】云珏捂住口鼻,抑制着那种想要呕吐的欲望的说道。


    【好的,已为您使用恢复药剂。】478说道。


    药剂使用,本来模糊晃动的世界变得有些清明了起来。


    “呦,云少醒了,再喝啊!”坐在身旁的人本是挥舞着酒瓶跟着音乐振奋舞动着,在看到他时将酒瓶递了过来,满脸兴奋道,浑然不知同座的人在先前的几分钟已经悄无声息的丧失了生命。


    “不喝了,我要回去了。”云珏避开了他递过来的酒,带着满身的酒气起身道。


    “哎,别走啊,说好的战斗一晚的!”那人踉跄起身,拉着他的手臂阻拦道。


    “钱我付了,真不行了……”云珏拉开手臂,从口袋里摸着手机,对着桌面扫了码,蹙着眉头转身道,“我认输。”


    “你这……没劲!”那人身影踉跄,试图坐在椅子上,却只是沾到边而让整个椅子滑过去,直接坐在了地上,仓皇之间抓住的酒瓶摔落,酒水满身,碎片满地,“艹!”


    他暗骂了一声却无力起身,有服务生上前去查看清扫,云珏辨别着灯红酒绿的方向,走向了门口。


    店面出口就是洗手间,云珏在其中几乎吐干净了胃中的东西,才扶着墙壁出了门。


    歌舞之声被推开又关上的门掩在了身后,冷风拂面,嘈杂之声终结,只剩下满街的漆黑冷清。


    身体的不适在消弭,但酒精带给头脑的昏沉感却未散去。


    恢复药剂会以周围人认知为奇迹的速度恢复使用者的身体,周围人不认为他是死亡或是哪里出了问题,身体就可以尽复,但一连灌下了几十瓶的酒,就算没有醉倒,也不可能一下子彻底清醒。


    云珏扶着墙边靠了上去,头后抵在有些冰凉的墙上,试图让意识更加清醒一些。


    他沾过酒,度数极浅的桂花酒和梅子酒,小酌几盏,仅能暖腹,从未像现在这样,整个人不扶着墙,感觉能够随时摔倒。


    夜场之中不是没有人出来,只是两两三三,同样踉跄,甚至有人互相扶着也能够直接在地上摔个狗吃屎,叫嚷着,骂骂咧咧的走到路边,又或是趴在暗巷那里吐个痛快。


    云珏闭着眼,沉着气息,在思绪短暂清明时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凌晨三点,这个时候,鸡都快叫了。


    原身的朋友……都在里面。


    他现在神思还很清明,但难保坐到车上后还能够继续维持清醒。


    而一旦睡过去,被丢在路边都不知道。


    身体这种一次性使用品,竟然不懂得好好爱护。


    手机屏幕有些轻轻的晃动看不清楚,云珏眨了眨眼睛,按下了备注为妈的号码。


    嘟声响着,轻抵在墙上的头眩晕的有些天旋地转。


    第六声响起时,嘟声停下了,一声有些困倦的女声响了起来:“喂,谁啊?儿子,大晚上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声音清晰入耳,让云珏睁开了眼睛,垂眸看着通话的页面开口道:“妈,我喝醉了,一会儿打车,你在家门口接我一下。”


    “你这大半夜的跑出去喝酒!”那边的声音一下子清晰了起来,“你这跑出去喝酒就算了,还记得在哪儿吗?你妈能大晚上飞过去给你接回来?”


    “嗯?”云珏意识不太清晰的发出了疑问。


    “行了,这个点你估计也回不了学校了,我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你在哪儿?”


    “酒吧……”云珏回答道。


    “我知道你在酒吧,名字,看清楚了说话。”那边清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格的意味。


    “星泽。”云珏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标识回答道。


    “好,我让你哥去接你,就待在那儿,别乱跑!”电话那边的声音叮嘱着。


    “嗯。”云珏垂眸应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意识有些昏昏沉沉的下陷,原身的记忆却环绕在脑海之中。


    父母双全,家庭中产,因为头顶有个大哥,又不必太为未来担忧,勉强上了个大学,远离了父母所在城市的管束,就开始释放天性。


    喝酒,唱歌,参与地下乐团,时常旷课,到处旅行,烟酒全沾,当然,年纪更小的时候也不是一点不沾,只是被管的严,没有这么放纵,而这不过是他刚上大学的第一个月。


    秋季的风有些凉,云珏浑身打了个冷颤时,再次听到了电话铃声的响起,而接在耳边时,那边响起的声音带着些深夜被吵醒的不耐:“怎么才接电话?你在哪儿?”


    “星泽。”云珏再回答了一遍。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