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个月前 作者: 荷兰兔
“新的眼罩戴着还习惯吗?”夏油杰仰起头,唇边带着柔和的笑容。
“唔,倒是比之前的绷带好用,遮光性也不错。”
黑发的男人抬起手摸索了一下漆黑的布锻边缘,指腹接触到的材料与丝绸光滑的面料不一样,甚至还有一些磨砂的微妙粗糙,但夏油杰就是很喜欢这种细砂般的质感。
“要摘掉吗?”他的手掌按下白发六眼的后颈,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的程度。
“不用,我看得到。”在唇齿相接的一瞬间,五条悟模糊的说。
.....看得到?
夏油杰蹙了一下眉,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应该不是他体内的咒力流动,而是他身上的咒力印记。
因为那舌面上被对方刻下的术式痕迹正在微微发热。
啧,他有时候不太喜欢五条悟说话时那种不清不楚的腔调。
所以操术师便故意放任了自己的指尖不自觉的探入对方的衣领内,然后他便听到了白发六眼的胸腔中传出的短促笑音。
分开的间隙,夏油杰咬了咬五条悟湿润的下唇,“.....回来的路上吃冰激凌了?一股奶油味.....”
“是蛋糕啦。”不轻不重的微微刺痛让五条悟往后撤了一下,红润的唇角上翘,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弧度,“我想去沙发上,杰。”
“.....”夏油杰的眼神无语的瞟了他一眼,“这可是上个月才买的。”
“那就下个月再换新的。”白发男人重新低下头,藏在眼罩下无人可见的六眼因舒服的唇/齿/相/交而缓缓眯了起来,“唔.....再买个什么样的..好呢?.....你觉得...可折叠的怎么样...杰......”
第二天,五条悟下单了一个新的可折叠的双人沙发。
.....
“该死的!那些垃圾诅咒师!!居然连个手指都回收不了!!!早知道直接去把宿傩的容器带回来不就好了!”
一个看上去像是沙滩的地方,有着火山头一般脑袋的咒灵正在大发脾气,周围隐隐的咒力波动让空气中充斥了灼热的感觉。
“啊好热啊漏瑚.....别生气嘛,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坐在它身边不远处的另一个诅咒闭着眼百无聊赖的说道。
开口的咒灵有着一副在人类看来赏心悦目的外貌,除了脸上的缝合线有些奇怪以外,它居然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差别。
它把垂下的额发撩开,露出了一双异色的瞳孔,那眼睛干净而清澈,仿佛能像镜子一样折射出看到的所有事物。
“里梅还在处理索残党那边的事情,所以我们这边还是加快进度吧~时间就定在8月好了。”少年人一样的诅咒咧开嘴笑起来,天真中透露着怪异的戏谑,“咒术师交流会就是开始的狼烟,真是期待啊~”
“对了真人,那个可以读取记忆的咒术师怎么样了?”漏瑚问道,“你不会是把他变成人干保存起来了吧?”
“哎~不会啦!”名为‘真人’的咒灵露出了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表情,“那么好玩的咒术师,我怎么可能舍得用掉嘛~更何况我们还得靠他读取其他术师的记忆呢。”
咒灵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目光,仿佛看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人类的灵魂果然是个有趣的东西,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精神崩溃,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还有那个特级咒具‘狱门疆’呢?.....五条悟真的有那么强吗,直接杀死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费劲的封印?”
【(那东西已经收集好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巨大诅咒伸出手指,指了指它们所面对的海洋尽头,【(就藏在领域里),(很安全)】
“你不要说话!声音直接响在脑子里真的好恶心啊花御!!”漏瑚的脑顶隐隐冒出浓烟。
“哎?漏瑚你的目标是五条悟嘛?我倒是对那个咒灵操术师比较感兴趣呢。”
“奉劝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去闲的招惹他们。”一道冰冷如寒霜的声音/插/进了它们的对话。
真人回过头:“哦~里梅你回来啦~哎.....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所谓的诅咒‘天敌’真的可以收复所有咒灵吗?或者要是被我改变了他的灵魂,五条悟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呢......好想看看啊~”
“更何况索残留的那些手下们对夏油杰的术式至今还虎视眈眈的呢,所以我在中间/插/一脚做个小实验也没什么的吧~”
白发的妹妹头和尚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真人一眼,没有再说话。
.....
与此同时,某个学校的角落里。
“喂,臭小子,你在那边自顾自的笑什么啊?”
“嗯?”
“亲爱的,就是他啊~想抱我,骚扰我啦~”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吉野顺平!老子的女人都敢调戏!”
几个蛮横的高中生看着此时正缩在地上,才刚刚被他们打过的瘦弱少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嘿嘿嘿,怎么惩罚他呢,让他吃点活的蛋白质怎么样哈哈哈哈”
几人的面容映在摔倒在地的少年眼中,如同恶鬼。
最近的漫画发展.....jjxx你是疯了吗!!!这还怎么打?!干脆改叫《诅咒回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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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狼烟的悸动(3)捉虫
人与人之间的恶意能被扩张到多大?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什么答案,它可以是小小的水滴,滴入江河之后便会无从察觉,它也可以是吞噬星云的黑洞,所经之处便会贪得无厌的吞噬周遭的一切。
倒在地上的吉野顺平在一阵笑骂声中不停干呕着,企图把刚刚被迫吞下的虫子吐出来,那种被活物钻入喉咙的感觉让他恶心又恐惧。
温热的眼泪被憋出眼眶,酸涩的仿佛被火烧一般。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要经历这种事情!
他艰难的抬起头,在泪水模糊的视线中,那些看他笑话的年轻人们就宛如一个个扭曲的不明物,张牙舞爪的对他露出污泥般的笑容。
.....好可怕.....
.....好可恨.....
谁来.....救救我.....哪怕只是简单的阻止或者劝一句也好.....
没有的吧。
他明知道,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的。
“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周围的笑声一滞,让吉野顺平还在嗡嗡作响的脑海中清晰的传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嗯?”
那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疑问的哼出了一个鼻音,似乎对几个人围在一个破败的校园角落嘻嘻哈哈不太理解。
“.....校外的人吧。”缩在领头人怀中的少女撇了撇涂着浅红唇膏的嘴,“多管闲事的家伙。”
“小子,我劝你别瞎掺和,我们老大正在教训人,再凑过来就连你一起打!”跟在领头少年身边的人立刻狗腿的走上前,操着一口时不时喷出唾沫的语调准备上手推人,“滚开啊”
然而他的手推了个空。
对面的人灵活的侧了个身,让本想逞威风的狗腿脚步不稳的踉跄了一下。
吉野顺平艰难的从缝隙中看过去,只见那个穿着一身深蓝近黑制服的樱发男生还微微伸出脚尖,动作自然又仿佛不小心的‘使坏’了一下。
他把推搡过去的少年绊了个狗吃屎,还是那种头朝地的倒栽葱形式。
场面顿时弥漫出了一种莫名的尴尬。
“你需要帮忙吗?”
愣了好一会儿,吉野顺平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狼狈的视线对上那人平静看过来的表情,仿佛他说了这么一句‘帮忙’无关轻重和立场,就只是单纯的问话而已。
他曾祈求任何人的帮助,但当这个机会终于来到了眼前时,吉野顺平又退缩了。
见他久久没回应,领头人这才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看你小子也留下陪他好了。”
趴在地上的少年骤然缩小了瞳孔,神色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惊怒,肚子中恶心的蠕动感似乎猛地变得剧烈。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让这个人也.....
“快跑!”气流穿过食道,尖锐的如同刀面划过砂纸一般。
樱发的少年看着他,然后眼睛弯起,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好啊,那就一起跑路吧!”
被人扛上肩膀的那一刻,吉野顺平的表情都是呆滞的,他似乎非常懵逼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人带着一同逃走,还是以两三下窜上围墙,然后一跃而下,三秒冲出五十米的神奇操作。
按照一般人的行为,不是应该抛弃掉累赘的自己掉头就跑吗?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逐渐被落在远处的施/暴/者们,他翻腾的胃酸奇异的平复了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恶心了。
“啊!糟糕,把伊地知先生忘记了!”虎杖悠仁扛着吉野顺平边跑边拿出手机,然后不太熟练的拨出了一个电话。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为什么要特意把虎杖君派过去处理电影院的事?”毕业后同样留任高专的七海建人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按照现场留下的残秽来看,这可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解决的。”
“所以才让你跟着他呀~”对面的五条悟手中转着笔,一副闲散的模样,“只是感觉悠仁会遇到什么也不一定,所以派过去碰碰运气而已。”
“碰运气这种事.....”金发的咒术师蹙眉,有些不赞同,“可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
“娜娜米你是妈妈吗?什么事情都要操心可是会老得很快的哦~咒术师可不需要什么温和无害的成长环境,更何况.....这次可是悠仁自己先要求去的。”白发的男人的语气轻佻,“可爱的学生想要变强,这是好事。”
“.....请不要这么称呼我,五条前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妥协了的七海建人按了按自己的眼镜,“那其他的学生呢?交流会快要开始了,这么频繁的把人派去做任务,不会有影响吗?”
“当然不会,小惠他们已经交给二年级的操练啦~至于悠仁,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比起教导,实战可能更适合他.....嗯,京都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有杰在,虽然是兼职,但他也负责实战教学。”
“你这是想要快速提升他们的实力?为什么?”七海建人在问出这句话后停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
穿着袈裟的操术师拿着‘狱门疆’,额上的缝合线扎人的刺眼.....还有五条悟那时近乎发狂的攻击。
夏油杰这些年从未放松过对诅咒师残党的追查,还有肉眼可见的,咒术界内的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