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3个月前 作者: 应是惊蛰天
“怎么,我的名字很烫嘴?”
姜玺年掐一把自己的大腿,飞快且小声的吐出两个字:“沈聿。”
“大声点。”
“沈….聿…”
“连起来。”
“沈聿。”
最后这声让沈聿满意了,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出头。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下来。
“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姜玺年僵得跟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在沈聿怀里,“我…我要去训练室。”
沈聿单手撑头,另一手卷着他睡翘的头发,“兼职我已经给你辞了,安心学习。”
姜玺年静了两秒,才小声开口:“不能辞,我需要那几份工作。”
“缺钱?”
姜玺年点头。
沈聿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给你指条明路。”
姜玺年微微偏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困惑。
“讨好我,”沈聿说,手指顺着他的耳廓滑到下颌,“让我每天开心,我给你发工资。”
姜玺年没听懂,眉头蹙起,“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聿凑近了些,“哄我高兴,我给你钱。”
“这……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沈聿的手搭在他腰上,“你之前不是做得很好?”
姜玺年不说话了。
这几天对他而言,堪比上了天堂,不对,或许比天堂还要天堂。
但他又有些懊恼和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沈聿身边度过的易感期,和打抑制剂度过的易感期完全不一样?
自己怎么会变得那么黏人,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又哭又求。
沈聿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娇气麻烦的alpha?他是想走到沈聿面前,走到这个从小爱慕的人身边。
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回想自己这几天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的样子,姜玺年尴尬得脚趾蜷缩,想一拳把自己打死。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沈聿看着姜玺年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唇抿得发白,以为他是对被标记这件事难以接受。
手臂收紧了些,捏了捏姜玺年腰侧的软肉,“姜玺年。”
姜玺年被他捏得一颤,下意识应了声:“嗯?”
“在想什么?”
姜玺年垂下眼,“没想什么。”
“撒谎。”沈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是觉得自己一个alpha被标记,难以接受?”
“不是!”姜玺年立刻反驳:“我是自愿的,我没觉得难以接受。”
被你标记,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怎么会难以接受?
“那在想什么?”
姜玺年张了张嘴,又闭上。那些黏糊的撒娇、主动的索求反复在脑海里闪回,臊得他耳根发烫。
沈聿等了几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向自己:“想我是不是会离开你?想我是不是.睡.完.就不认账?还是想我以后会对你不好?”
姜玺年实在说不出口,偏头想躲开他的视线。
沈聿捏着没让他动,看他沉默,语气平淡:“姜玺年,我们已经结婚了。”
姜玺年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骤停。
沈聿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一条短信,塞进他手里。
【敬爱的星联总指挥官沈聿阁下:您与姜玺年先生的婚姻申请已通过审核。根据《帝国婚姻法》第7条第3款规定,您二人的婚姻关系自本文件签发之日起正式成立,受到《帝国民法》、《帝国刑法》、《帝国国防法》、《星联军人地位与权益保障法》保护。相关权益与义务详见附件。祝您新婚快乐。】
时间是昨天上午。
“我们的婚姻受法律保护,我出轨、家暴、或者是对你不好,你都可以向军事法庭提起诉讼。”
姜玺年把短信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闪过昨天上午沈聿哄他签的那几份文件。
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星联效率这么高?
沈聿看着他这副呆呆的样子,只觉得好乖,好想亲。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说:“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悔军婚,是要坐牢的。”
姜玺年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脑子一抽,说:“结了还可以离。”
沈聿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是可以,走程序要两年。”
姜玺年关掉手机,不理解的看着他:“为什么结婚这么快,离婚这么久?”
“大概是为了提高结婚率。”
小alpha的眼睛虽然不像那几天这样勾人,但是足够羞郝澄澈别有一番滋味。
沈聿没忍住,吻了下去。
姜玺年浑身一僵,刚才像木头,现在直接成了石头,嘴唇紧紧抿着。
沈聿轻笑,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眼睛,“没人教你接吻要闭眼?”
眼前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变得清晰。姜玺年能感觉到沈聿的呼吸拂过脸颊,有点痒。
“我没谈过恋爱。”他老实回答,声音闷在两人紧贴的唇间。
沈聿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揉了揉他的腰,“放松点,我教你。”
捂着眼睛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
沈聿的唇再次贴上来,比刚才更用力些。这还是两人都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
姜玺年揪住身下的床单,试着放松紧绷的身体。他不反感沈聿的突然触碰,相反,他很喜欢,非常喜欢。
沈聿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动作很慢,给他足够时间适应。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沈聿退开时,姜玺年还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会了吗?”
姜玺年摇头,声音有些哑:“我可能有点笨,一次学不会。”
“没关系,”沈聿又在他的唇角啄了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第13章 风水宝地
沈聿穿着白色的指挥官制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坐在餐桌前用平板看文件,手边的早餐一点没动,显然是在等他。
姜玺年拉开椅子坐下,环视了一圈。
沈聿眼睛没离开平板:“在看什么?”
“早餐……是你做的?”
沈聿划着屏幕:“管家德叔和小梅。”
姜玺年微微蹙眉。可能是之前在易感期没注意到家里还有别人。
沈聿放下平板,抬眼看他。
姜玺年穿上了军校制服。绀色的外套熨得笔挺,胸前佩戴着指挥系的橄榄叶徽章。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疏离。
沈聿捻了下指腹。他怎么觉得小alpha这副样子更诱人?
“我不喜欢家里人多,德叔他们做完饭就走了。”
姜玺年端起牛奶,“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他们?”说完喝了一口。
沈聿语气淡淡的:“我在对面给他们买了房子,平时他们就住在那儿,有需要才过来。”
姜玺年差点被牛奶呛死,捂着嘴咳嗽,沈聿抽了两张纸递给他。
“你……”姜玺年擦掉嘴角的奶渍,眼睛还因为呛咳泛着水光,“没有贪污受贿吧?”
指挥官的工资有这么高?这是套两层的小公寓,离星联很近也就意味着是在市中心,他不仅自己有一套还给别人买一套。
“我看起来很穷吗?”
姜玺年连忙摇头,他知道沈聿不穷,但不知道这么有钱。
“后天是个好日子,”沈聿突然转移话题,“我们去正式登记。”
姜玺年握紧杯子,怯怯的看着沈聿:“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说。”
“为什么要跟我结婚?我是个孤儿,我除了能让你易感期好过一些以外,给不了其他任何帮助。”
两人之间的匹配度一定高得惊人,每次交换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直冲云霄,沈聿的体验感一定也不会差。
沈聿靠在椅背上,惊为天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觉得我需要靠婚姻来巩固地位?”
“不是这个意思。”姜玺年移开视线,抿了抿唇,“只是觉得你有更好的选择。”
“我喜欢就是最好的选择。”
姜玺年愣住。
“还有问题?”
姜玺年不可置信:“你……喜欢我?”
“嗯,一见钟情。”沈聿将牛奶喝尽,擦嘴,“你也可以理解成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