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3个月前 作者: 山有茫庭
谢文程在汇报时说道:“污染力赋予了他们从未体验过的‘伪权利’,像一些能运用冰系、火系等的人,最容易剑走偏锋,犯罪抢夺。”
孟镜听对此就一个态度:“抓。”
最为典型的代表,是晏都最近出了一个“黑夜盗团”,总在深夜行动,抢金店、珠宝店,还有一些奢侈品店。
监控拍到的全是面具假脸,而入门的监控永远失灵。
“有干扰污染力,预测还有类似于‘隐身’的污染力。”
其实高层有观察的嫌疑,因为至今为止没有人员伤亡,但防止夜长梦多,上面下达了死命令。
晏都的商业街一到晚上就风声鹤唳。
钟浔对此没有太上心,再猖狂,也该清楚在孟镜听手下闹出人命的后果。
入冬寒凉,钟浔下午抽空出来买了两条围巾,一黑一灰,正好凑个情侣款,然后他找了家餐厅吃了顿饭,结账时老板非常高兴,钟浔走出去一段回过头,发现老板竟然已经关上门,跟两个店员匆匆离开了。
不仅餐厅,四周店铺全关了。
钟浔想到了那个“黑夜盗团”。
名字又土又中二。
三分钟后,钟浔被又土又中二的三五人堵住了。
对方手握钢管,戴着各式头套,根本不辨五官,往那一站特别像街溜子。
其中一个街溜子指着钟浔说:“裁决庭不是觉得我们不敢伤人吗?既然抓了我们一个兄弟,那就用这个换回来。”
钟浔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车。
他后知后觉,哦,是你们啊。
上车前钟浔的电子设备就被收缴一空。
开往郊区的路上,一个盗匪拿着钟浔的手机把玩,钟浔没设置密码,当看到账户余额时,盗匪一个深呼吸,然后亮给主驾的人看。
吱
紧急刹车下后排的人差点冲出去,钟浔纹丝不动。
触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我艹!”主驾的人紧握手机,回头看了钟浔好几眼,“你别是什么富二代吧,抢你比抢金店有钱多了!”
“那老大……”一人小声,“这种身份的,还要放回去吗?”
“滚!先去地方!”
钟浔脸色温和,正襟端坐,想看看这些人的老巢。
一旁的盗匪频繁看他,渐渐地,一股枯草味道飘荡而出。
主驾的男人闻到了,顿时破口大骂:“你有病啊?!这个时候发什么情!”
对方嘿嘿一笑,一只粗短的手伸过来,就要往钟浔膝盖上落。
触手无声侵入。
一个b级alpha,污染力未知,毫无屏障可言,过了两秒,男人缓缓收回手,坐好了。
主驾的男人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也没多想。
同一时刻,天上直升机接近,郑浮行缓慢睁开眼,“行动。”
第272章 :你看我怎么样?
抓一个无伤人命的小盗团,本不至于郑浮行出面。
但孟镜听亲口下达了命令,对此事十分重视,这厮自从大战结束后性情越发捉摸不定,郑浮行只得亲自来要账,好让孟镜听心里有数,以后再见李辄,不至于一巴掌拍死。
“会长,好像有人质!”
郑浮行思忖片刻,“按原计划行事,顶多受点轻伤,不会要命。”
“是!”
主驾的男人握着钟浔的手机手舞足蹈,好像那笔惊天巨款已经纳入钱包,谁知乐极生悲,车子突然从一个滚坡上碾了过去。
车内众人除了钟浔皆被狠狠一弹,倒霉的直接撞上了车顶,有人的那句“怎么回事”刚出口,前轮胎突然爆发一阵火星,不等反应,整个车辆像是被一股巨力强行停止,惯性下车尾高高翘起,不过一个呼吸间,车辆一百八十度横翻,在马路上擦出一溜烟的火光,“砰”的撞在了大树上。
黑烟滚滚,发动机当场罢工。
“艹!大哥,肯定是裁决庭的人!”
猜的很准,但跑不掉了,裁决庭的车辆呼啸而至,头顶直升机缓缓降落,两秒内,机枪架好,屏蔽装置全开,即便“隐身”污染力开发至逆天,也不可能穿过车门,真要没看到人,大不了扫射。
但现在有人质,不得不小心。
“会长!我去!”
郑浮行抬手打断,大步朝翻倒的车辆走去,夜风吹开他的黑色风衣,显得尤为冷峻。
郑浮行一脚踹开了主驾车门,车内的人全是倒挂着的,有两个已经昏迷。
郑浮行神色平静胜券在握,只能说不愧是执掌军权的男人,哪怕断了一臂,筹谋布局仍旧滴水不漏,这些人上次犯事就已经被标记,若非闹市区担心他们狗急跳墙威胁到民众,郑浮行早让人“突突”了,当然,现在也不迟……
“嗨~”钟浔倒坐着打招呼。
郑浮行深不可测的目光瞬间清澈。
就很不明白钟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浮行回头问秘书,“这里面有精神力污染?”
“没有啊。”秘书说着朝里面看了一眼,瞬间语气一变:“钟先生?!”
郑浮行狠狠闭上眼睛。
钟浔好奇:“你怎么不敢看我?”
……啊,服了,郑浮行深深觉得去往青山基地都比待在晏都强。
郑浮行转过头来盯着钟浔,看样子是狠狠咽下了一口心头血,“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在?”
“被挟持的。”
郑浮行:“人质是你?”
钟浔:“不明显?”
郑浮行按住胸口,在这个职务勤勤恳恳十余年,虽勾心斗角,但也从未拿普通人祭天,老天何故如此折磨他。
“把车翻过来。”郑浮行下达命令,“动作轻点!”
油箱之类的直接被液态冷冻,车辆翻正,钟浔自己推开后面的门走了出来:“多谢。”
郑浮行根本没有交流的欲望。
但钟浔来了兴致,郑浮行越是这样,他越是要撬开对方的嘴。
“郑会长仍旧雷厉风行。”钟浔笑道:“您刚才暴力停车,想过人质安全吗?”
郑浮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死不了!”
钟浔不言语,亮出左臂,只见一道划痕明显,微微有血迹渗出。
郑浮行脸色大变:“快!医疗兵呢?!”
五分钟后,在裁决庭的车内,郑浮行看着钟浔的伤口包扎好。
“大惊小怪。”钟浔忍不住。
郑浮行:“你让孟镜听别发疯。”
“他之前发疯是因为我对自己下手太狠。”钟浔接道:“执行任务哪有不受伤的?你也将孟镜听想的太脆弱了。”
郑浮行轻哼。
车外,“黑夜盗团”自此陨灭,他们老大被裁决者一脚踹上车,相关通讯设备很快被追回送还到了钟浔手上。
钟浔道了谢,一样样揣好。
在此期间郑浮行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李辄醒了吗?”钟浔问道。
“关你什么事?”
“我劝你好好讲话。”钟浔说:“他如果醒不过来,后期还要仰仗我的精神触手。”
郑浮行睁开眼:“喝茶吗?”
钟浔一摊手:“这地方怎么喝?”
任务结束,郑浮行被迫邀请钟浔去往自己家。
地段不错,位置也好,院内的冬菊绽放最后一次,钟浔视线一扫,佣人差不多五个。
“你倒是会享受。”钟浔感叹。
“我的工资养得起。”郑浮行走在前面:“你要是少了条胳膊,身边也需要人帮忙。”
说起这个,钟浔不由得想到了郑浮行后来交上去的报告,“当时李辄要去抢你的手臂,你要不阻拦就好了,没准真能接上。”
“少一条手臂不影响什么。”郑浮行吩咐管家去泡茶。
客厅装修偏中式,压着点底蕴,郑浮行哪怕是黑洗白,祖上也是相当富裕的。
钟浔坐下后敲了敲面前的红木桌。
“喜欢?”郑浮行问道。
钟浔失笑:“你不用如此,孟镜听那一枪就算要回了命债,能不能活全看李辄自己。”
郑浮行左袖空荡荡的,管家端来茶,他右手给钟浔倒了一杯,香气淡雅,入喉回甘,是一等一的好茶。
钟浔盯着郑浮行的左臂两秒,“这算赎罪?”
郑浮行反问:“我有什么罪?”
想活是罪?不择手段是罪?将家族由暗转明是罪?都不是,郑浮行生来所接触的世界就跟寻常人不一样,弱肉强食才是法则,输者要么死要么滚,后者还当感谢他的仁慈。
钟浔点头:“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