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3个月前 作者: 山有茫庭
人类自分化后,仅出现过两个双s,孟镜听就是第二个,中途八大都重建,资料丢失过一次,以至于假设远远高出实践。
钟浔突然意识到,人类在双s领域的空白认知,或将由他补上。
任务繁重!
触手探入精神海,半天收不回来
被精神力缠住了。
钟浔:“……”
钟浔额上一层薄汗,试图讲道理:“你先松开。”
“我抓着你不正常?”孟镜听突然俯身凑过来,钟浔猝不及防,心神剧颤。
那双一向冷肃幽沉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荡开名为“浪”的浅潮,正因为孟镜听还在试图压制,才更显禁欲,他像换了个人,冷硬的脸部线条渐渐温柔,行动完全不受控,捧着钟浔的脸将他抵在方寸间,信息素不要钱似的往外漏。
“真易感期?”
“精神力那么缠着触手,你感觉不到?”
钟浔:“……”讲道理,就是感觉到了,才会刺激的同时又头皮发麻。
“我伤还没好全。”钟浔低声,“你看着办。”
孟镜听笑了,“没人比我更疼你。”
……
钟浔在清醒了约莫数个小时后,理智彻底沦陷,中途手机跟要炸了似的响起,他迷迷糊糊去够,半边身子都被孟镜听压麻了。
“干嘛?”孟镜听问。
“电话,你先……嘶。”钟浔终于够到了手机,“喂?”
别是郑浮行又发什么疯。
“你俩发什么疯?”谢文程在那头咬牙切齿。
钟浔:“?”
“老大的信息素已经笼罩住整个休息大楼了,现在两队裁决者戴着防护面罩去外围喷洒隔离药剂。”谢文程简直要疯了,“alpha的信息素不可能和平共处,这点你们知道的吧?”
钟浔:“……如果我说你老大易感期到了,你信吗?”
谢文程冷嗤:“我明天给赵凉捐赠两个亿,你信吗?”
钟浔:“…………”
“喂喂喂。”谢文程坐不住了:“来真的?!”
钟浔:“谢哥。”
谢文程:“?”我要挂电话了。
“不行你带高浓度抑制剂来。”钟浔半死不活:“把我暂时换出去。”
“哎呀~”谢文程顿时乐了,s级易感期什么概念?野性回归,破坏性拉满,别看庄酒八面玲珑老好人,当年一次易感期,将自家裁决庭的隔离室从这头打到这头,废墟累累,最后还不要脸地给联盟报工伤,而孟镜听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钟浔现在就是控制一切的纽带,谢文程只会让他牢牢待在位置上。
“等结束了请你吃饭!”谢文程说:“地点随便你挑!”
钟浔:“……滚吧。”
不等挂断,一只大手直接将手机扫飞,孟镜听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抬起头时特别像从洞穴出来、即将觅食的大型猛兽,钟浔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烦我了?”孟镜听沉声,听不出喜怒。
钟浔让气笑了。
他忍着散架的酸痛一个翻身利落将孟镜听按在了床上。
“少给我找事。”钟浔说:“老实躺好。”
他下床走到开关面前,双腿都在打颤,然后落下了四周的隔离钢板。
其实作用不大。
休息室众人全部搬迁,谢文程暂时将他们安排在c楼。
曾经开阔空灵的山谷,被崖柏填满。
钟浔到后面完全丧失了时间概念。
房间一直黑漆漆的,好几次睁眼,都能发现孟镜听醒着,就那么盯着自己。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来索命。
钟浔轻哼一声,抬手将孟镜听按在自己脖颈处,手臂在他肩上一揽,是个宣告跟保护的姿势。
“没安全感吗?”钟浔问。
孟镜听说:“有点。”
“哪儿都不去。”钟浔皱了皱眉:“但是能不能给我搞点吃的?”
送饭这项艰巨任务,人人推拒,然后视线一转,全数落在了方仟身上。
方仟叼着的牛肉当即就掉在了盘子里。
“仟儿啊,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方仟:“不行你们把我跟李辄关一起吧。”
“那哪儿行!”孙辰拍拍方仟的肩膀,“你是污染物,信息素对你无用!”
方仟:“但孟镜听的威慑力对我有用啊!”
“你就当没感觉到!”
“你们怎么不……”
“方仟。”许衡舟闭了闭眼,有些同情,但不多,“听话,去吧,回来加餐。”
方仟:“……”
我真傻,真的。
第175章 :来晏都团建
去休息室的路上,方仟将自己这短短半生过了一遍。
停下餐车,敲门。
在方仟眼中,这扇门的门缝都在往外逸散黑气。
有脚步声凌乱接近,不多时房门打开。
孟镜听毫无“规整”可言,上半身就披了件被扯开的衬衫,套了条短裤,头发被蹂躏的竖起,更是将身高拔高了一寸,低头俯视方仟的时候,竟然看不出“人”的特质。
方仟突然想到在人类教材中看到的一句话:污染物是这个世界诞生的最无解而野蛮的物种。
方仟觉得应该改改。
“什么饭?”孟镜听问道。
“谢文程说荤素搭配,干的带汤的都有,让钟浔敞开了吃。”
孟镜听“嗯”了声,随后靠在门口,开始打量起方仟。
方仟:“……”我右脚在前会不会招他晦气?
“你盯着点李辄。”孟镜听说:“保不准干扰有失效的时候。”
方仟不动声色后退:“啊,那肯定!”
“方仟。”孟镜听将餐车拉进房间,含笑说了句:“你的未来只有一种可能性。”
方仟开始还以为孟镜听准备给自己发编制,但等走出休息大楼,才反应过来不仅如此。
孟镜听的意思是,他未来想活,只能站在人类一方。
方仟挠挠头,他觉得孟镜听这样说不对,自己只站在朋友一方。
“怎么样啊仟儿?”大家围上来。
换从前方仟一拍胸脯就是“幸不辱命”,但在人精堆里混久了,多少受点影响,他嗓音低沉:“孟镜听的信息素镇压好恐怖……”
“来人!上生牛肉!”
“大石斑也来一条!”
谢文程颇为满意:“管够啊!今天管够!”
大家为不用承担老大易感期的腥风血雨而高兴,没人顾得上钟浔的死活。
整整一周。
钟浔这天清晨突然坐起身,脑子里有种“疾风骤雨”过后,勘破红尘的清修淡然,不行我找个山沟住下,钟浔这么天马行空地想着,活动了一下僵硬麻木的身体,跟着,摸到了睡死的孟镜听。
钟浔没忍住,拍了一巴掌。
换平时这就跟哨子似的,孟镜听下一秒就要专治各种不服。
然而没动静……
钟浔心里一惊,立刻去检查孟镜听的情况。
精神海一片平静,精神力舒舒服服躺在其中,身上的温度也退回正常。
易感期过了。
但孟镜听似乎进入了一个“休眠”状态,根本叫不醒。
钟浔快速冲了个澡,将房间里稍微一收拾,喊来了吕教授。
吕教授在谢文程的陪同下做了一番细致检查,最后得出结论:“恐怕要睡好几天。”
毕竟易感期时孟镜听的精神力十分活跃,现在也需要休息。
“那就睡。”谢文程说:“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对了。”吕教授看向钟浔:“李辄身上的药剂,不简单,虽然百分之八十都是污染源,但其中有非常罕见的一种珊瑚成分,叫‘冬疏’,一般越冷的水域长势越好,亚洲分布的话,正好在‘琉璃海’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