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个月前 作者: 和灼
“呜呜呜,没有你我活不了!”
温屿:“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活不了。”
温糯:“……”
第一招不管用,温糯决定搬出第二招闹。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温糯缠着温屿的胳膊,小身体一拱一拱,跟一头拱白菜的小猪仔一样,温屿被他缠得没办法,想抽出来,小家伙闹起来力气太大,他担心把温糯给扯脱臼了,只能任由温糯在那边闹,他往椅子上一坐,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远方的海平线。
【你要闹就闹吧,反正我发我的呆,对付小孩你可真有一套啊!】
【糯崽妈妈的办法不行呀,糯崽不会真的要去上吊吧!】
【达咩!绝对不可以!糯崽别要你的小舅舅了,来姨姨这吧,姨姨会把你宠上天的!】
第二招也不管用,温糯纠结着要不要用第三招,温屿却提前发话了。
“你要是上吊的话,我会让人在下面拖着你的腿,你爱吊多久就吊多久。”
温糯小嘴撅起,满脸写着不高兴:“可是我想跟着你嘛!”
他拿小屁股撞了撞温屿的腿,一个劲往温屿身上黏:“我喜欢你嘛,我就想待在你身边嘛,你不要赶我走嘛!”
温屿都快不认识‘嘛’这个字了,小卷毛撒起娇来黏黏糊糊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温屿还是妥协了,“你要跟着就跟着吧,但是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绝对不能捣乱。”
“好耶!我肯定会非常听话的。”温糯使劲点头,小胳膊伸直抱住了温屿的脖子,在温屿脸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原来温三岁受不了别人撒娇啊?吼,总算被我找到了弱点吧!】
【糯糯是我见过最听话的小孩了,你还要他怎么听话啊!可恶,谁家有这样的小孩不羡慕,就你百般嫌弃!等糯崽长大了不黏着你了,你就知道后悔怎么写了!】
【我怎么觉得,如果糯崽不黏他了,他会很高兴?】
【没办法,我们糯崽生来就是当舔狗的命,呜,姨姨心痛!可是他舔狗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录制结束后,一行人坐同一条船离开了小岛。
工作人员还要留在岛上收拾东西,船上只有嘉宾们。
今天录制的时候,方天美被方寒申说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叶周周道了歉,叶周周没有回应,陶燃和叶瑶也没有说话。如果叶周周那条裙子没有坏掉的话,叶周周会原谅方天美,但裙子坏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方天美的,她能做到的只是在镜头前保持沉默,她不再骂方天美,说方天美的不是。
温屿跟方寒申达成约定后,没有去找陶燃谈心,他从韩姚嘴里听说过陶燃的性格,加上这几天短暂的相处,他大致清楚陶燃和叶瑶是什么样的人,在镜头前,陶燃叶瑶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至于私底下会做什么,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他不仅不会阻止,还会火上添油,温糯那笔账他还记着呢,是怎么样都要还回去的。
温屿从一开始就想好了敷衍的说辞。
方寒申问起的时候,他只要说不知道就能打发方寒申。
况且,方寒申来求他也不是为了方天美,在决定让方天美退出节目的时候,方天美就成了方寒申的弃子,他不觉得方寒申会为了方天美来追究他。
这场闹剧就这么平息了,温屿下船之前,方寒申特意过来找他。
“温屿,我跟你说的事情……”有迟律的筹码在,方寒申讲话都有了底气,面对温屿时,少了之前的惧怕。
温屿不耐道:“我记着。”
催什么催,才一天不到就过来提醒他,是怕他后悔还是怎么的?
方寒申笑笑,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江执,江执假装没看到,埋头替温屿撕开橘子上的橘络。
温屿嘴挑,吃橘子需要人帮他剥好,但是橘络太多的橘子他也不喜欢吃,江执不厌其烦地帮他撕掉了所有会影响口感的橘络。
“那过几天见,”方寒申将一个熟悉的蓝色铁盒放到了温屿的座位旁,“这曲奇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丢掉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能收下。”
温屿:“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方寒申:“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再给我一个回应。”
温屿闭上眼,等烦人的人走后再睁开眼,刚才还一脸平静的江执摆出了委屈又可怜的表情。
温屿:“……”这叫什么事啊?
江执没有问温屿关于方寒申的事情,他将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塞入温屿的嘴里,等到温屿吃完了所有橘子,他也没有表态,只是眉眼始终有阴霾笼罩,看上去特别难过。
铁盒落进垃圾桶发出不小的声响,温屿冷声问:“可以了吗?”
江执勾唇一笑:“哥哥,你对我真好。”
温屿:“……”呵,都是虚假的甜言蜜语。
【作者有话要说】
温屿:妈的,养了一只茶味的狗。
第61章 我真的好喜欢你
江执的戏在之前的四天里拍了一半, 接下来的四天如果没有意外,可以顺利杀青。
穆笛这个主演留在剧组里没有外出过,江执这一个配角倒是第一个外出的, 虽然他的戏份不急,导演也不催,但江执还是过意不去, 晚上八点, 他一到酒店就赶去了片场。
剧组没有通知江执晚上要过来, 也没安排他的戏份。
江执跟导演还有熟识的工作人员以及演员们打了招呼, 就安静地坐在何平声后面观看学习。
一场戏结束,何平声才看向身后默不吭声的江执,问道:“糯糯呢?”
江执有些意外, 他以为何平声会问他学到了什么, 没想到何平声开口就是问温糯。
何平声解释道:“我闲暇的时候看了你们那个综艺,糯糯不是说要跟着他的小舅舅吗?”
副导演嘿嘿笑道:“什么闲暇时候呀,你这不是除了拍摄和睡觉都在看吗?”
何平声被揭了老底,不爽地用眼神警告多嘴的副导演, 他咳嗽了声:“小家伙没过来吗?”
江执被何平声这一面可爱到了,舅舅和外甥在某方面是一样的可爱, 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乱了辈分, 应该是外甥像舅舅, 而不是舅舅像外甥。
“糯糯在房间里, 他原本想过来找您的, 哥哥说时间不早了, 他该睡觉了。”
何平声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江执说的‘哥哥’是谁, 他挪动椅子坐到江执身边, 语重心长道:“小兔崽子最近有没有欺负你?”
何平声毫不顾忌温屿的面子, 在温家那次,就当着江执的面喊了温屿好几次小兔崽子。
现在听到何平声那么称呼,江执觉得好笑,他压下笑意,诚实道:“没有,哥哥对我很好。”
何平声不信:“你少诓我,我看了你们那个综艺,他在里面怎么对你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也别太惯着他,别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连吃个草莓都要人喂,我们家没把他往那种方向培养啊,他以为他是巨婴吗?”
巨婴?何平声这样说,好像也没毛病。
在他面前的温屿,可不就是一个巨婴吗?
但他乐意惯着。
江执笑道:“我是心甘情愿的。”
何平声沉默,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去理解新时代年轻人恋爱时的相处模式。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江执的肩膀:“辛苦你了,你……其实你这样的条件,能找到比我家小兔崽子更贴心更温柔的,如果忍不下去一定不要忍,我虽然是他的舅舅,但一定不会帮他说话的,要是他为难你,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说什么?”身后响起嗤笑声,何平声转头,就看到裹得像颗黑米粽子的温屿站在小院门口,满脸不善地看着他。
“说什么?说你坏话啊!”何平声坦坦荡荡道。
温屿冷着脸走到江执身边,江执立马站了起来,给他让了座位。
何平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江执,再看温屿的时候,满脸的疼惜瞬间转换成了万分嫌弃:“你自己不会搬张椅子过来吗?谁惯得臭脾气,别人坐着好好的,你倒是学会抢别人的座位了!”
温屿脸不红心不跳,舒服地往后倒:“哦,我没找到椅子,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何平声:“你过来干嘛?”
温屿:“没事干,看您拍戏,跟您多学学呀。”
何平声拿起地上的喇叭,放到了温屿伸脚踹不到的位置,神色严肃道:“我告诉你,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了,这场戏拍完就可以收工了,别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知道啦”温屿尾音拖长,有气无力道。
“江执,这一段的台词你背好了吗?”何平声翻开剧本,指着其中一段。
江执看完后,脸上莫名露出了茫然神色,他顺着何平声的话本能回答:“我都背好了。”
何平声满意道:“既然你来了,时间和天色都正好,先跟穆笛把这场戏拍了吧。”
“可是……”江执的话没说完,被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许久没见的小温总吗?您怎么来了,是特意来看我的吗?”穿着一身大红旗袍的穆笛扭着屁股走了过来,他刚下戏,还没从人设中抽离出来,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劲,落在温屿眼里,只闻到了一股臭气熏天的狐骚味。
温屿给了穆笛一个白眼,不想说话。
穆笛却像看不到他的眼色一样,丝毫不顾虑自己的紧身旗袍,以双腿开叉,十分豪迈的姿势蹲在了温屿旁边,他搂着温屿的肩膀,哥俩好的扯家常。
温屿觉得穆笛聒噪,穆笛说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注意力全在何平声和江执那边。
因为上次的那个没拍成的吻戏,不爱看这些的温屿特地把何平声的剧本看完了,沈言卿和静姝有许多亲热戏。
听何平声提起穆笛,温屿心中警铃大作,他装得淡定,在何平声跟江执谈得正欢的时候,悄悄挪动了脑袋,还没看清本子上的几个字,何平声的大眼就瞪了过来。
“看什么看!是不是又想给我捣乱了,你要躺就给我安安分分躺着!”
温屿:“……”
江执将温屿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紧紧抿着唇,才不让笑声漏出。
跟温屿朝夕相处那么久,可以说,现在的他是最了解温屿的人,观察温屿太久,他光从温屿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猜出温屿在想什么。
江执故意把剧本往何平声那里挪了一点,挡住了温屿的窥探目光。
越不让温屿看,温屿越会抓心挠肝地想知道。
何平声说得这场戏,对他跟温屿还有穆笛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静姝喜欢沈言卿,但他也知道沈家那种家族,不可能会让沈言卿娶一个男子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言卿坦白自己的真实性别,只能借酒浇愁,沈言卿恰巧在这时候过来了。
【这是静姝和沈言卿互诉心意后的第一场亲热戏,沈言卿曾告诉静姝,在成亲之前,他绝对不会碰静姝,但两人今晚都喝了一点酒,酒精上头,情到浓时,难免会收不住……也就是这一天,沈言卿发现了静姝的秘密……】
沈言卿还记得自己的约定,他没有真的碰静姝,只是用了别的方法解决了自己的欲望,当他要帮静姝的时候,才发现静姝的真实性别。
何平声告诉两位演员,这场戏不需要过度亲密,点到即止就可以。
工作人员全被赶出了房间,只留下何平声、江执、穆笛,还有怎么都不肯离开的温屿。
在何平声给两人导戏的时候,温屿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等何平声说完后,他的脸色快赶得上锅底的颜色了。
两个演员显然没在状态里,穆笛在接这部剧前就知道会拍许多亲热戏,他早就跟导演达成了协议,可以用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