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3个月前 作者: 未知
    jane哥


    那就不用回


    jane.


    什么意思?


    jane哥


    意思是今晚jane和哥一起过夜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突然间感到一阵反胃,我不得不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jane哥


    如果jane不想打电话告诉爸爸,哥会打过去说的


    jane.


    不用!


    我手忙脚乱地打回去,手都在发抖。如果突然是jane哥打电话去,爸爸会怎么想?她对我和他的事一无所知。


    jane哥


    那待会儿见


    :)


    仅仅是一个微笑的表情符号就让我后颈发凉。我感到一阵寒意。这一天真的来了吗……他要我偿还他所给予的东西的那一天。我心神不宁地把手机塞回裤袋,心不在焉地转过头,压低声音对gap说:


    “你……放学后踢不了球了。”


    橙色的出租车停在了一家著名私立医院前。我对jane哥约在这里见面感到有些困惑,但心想他那个级别的人应该不会搞错,所以没有质疑司机。


    我动了动身,准备掏钱包。


    “多少钱,大哥?”


    “不用了,车费已经预付了。”


    “哦……”


    我下了车,同时背上自己的挎包。jane哥让我从他柜子里带来的东西是一个蓝色的jbl音箱。带这个来干嘛呢?


    [喂?]“jane到医院了。jane哥你在哪里?”


    [在理疗科。过来吧。到了如果没看到哥就先坐着等一下。]


    我挂了他的电话,比之前更困惑他去理疗科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去找了。到了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一张沙发上。我拿起一本杂志,饶有兴致地读着打发时间。


    但连五分钟都不到,就看到他和一位医生一起从检查室走了出来。那位医生的白大褂上绣着他的名和姓。我一看到那个姓氏立刻就认出来了,thaveechaiwattana。这是jane哥妈妈的姓氏。他们是表亲。


    “jane你得好好照顾自己才行。约了理疗就得按时来做。”


    “我不太有空。但如果有空我会来的。” jane哥礼貌地回答,却让对方面露不悦。


    “不行啊,jane。gul爸爸也很担心你。”


    “妈妈就是爱操心,ram哥你知道的。”


    “没时间,但又去做什么事搞得肩膀差点脱臼。差不多该收敛一下,别那么用力了吧。”


    jane哥没有回答那位医生什么,只是出于礼节性地笑了笑。jane哥把我搂近他身边。


    “这是我男朋友,也叫jane,小jane。这是我表哥,ram哥。”


    “ram哥你好。” 我向那位年轻医生合十致意。他回礼了。


    “哦,jane有男朋友了?” 他有点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转向我微笑道:“我弟弟就拜托你了。”


    我只能僵硬地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然后jane哥结束了对话。


    “好的,ram哥,那我先走了。再见。”


    “好,再见。”


    在这个高个子搂着我的腰离开理疗科之前,我闻到他双肩上飘散出一股清凉的药膏味,取代了我常常闻到的、那种昂贵的清凉香水味。这让我忍不住想问:


    “哥不舒服,是怎么了?”


    “就是普通的肌肉酸痛。”


    “严重到需要做理疗的程度吗?” 在我的印象里,大多数做理疗的都是肌肉或骨骼问题非常严重的老年人。但jane哥看起来很正常……而且很健康。


    他停下脚步,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他那带着恶意的脸和眼神。


    “怎么,担心哥了吗?”


    “……”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是这个问题。和他在ek哥摄影展上问我的一模一样。这个问题明显是故意来刺激我的。


    我带着怨气拍开了他抓着我肩膀的两只大手。“担心和想知道是两回事。”


    “是吗?”


    “嗯。”


    “jane,说话可爱一点。”


    “……”


    他低沉的嗓音让我感觉无法反抗。现在他真的成了我生命的主宰。我只能在心里反抗和违逆。我紧闭着嘴唇,继续往前走,憎恶这种无法随心所欲表达的不快感。最终,jane哥自己主动说了出来。


    “哥有慢性病,就是肩膀和手臂酸痛那种。但最近因为工作,又加重了。”


    我点点头。既然他好好说了,那我也好好问吧。“那严重到需要做理疗吗?”


    “理疗是正常的。谁都可以做理疗。动手术才算大事。”


    “哦……”


    “哥也是有时来有时不来。但这次疼得受不了,来一下也好。”


    “这次是去做什么了,疼得受不了?”


    “就是工作啊。”“嗯。”


    我点点头,因为我明白他说的话。而且心里更清楚的是,我不想了解他工作的细节。那可能是我预料之中或预料之外的事,而我觉得……还是不知道为好。


    “哥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既然我没有再追问,他也没有进一步解释。他依然是个能自然保守秘密的男人,和以前一样。我回答:“嗯,带来了。”


    然后我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音箱递给他。jane哥接过去,在我们走向他车子的路上一直拿着。然后jane哥转过头来说:“jane来开车。”


    “jane开?” 我差点没接住jane哥扔过来的宝马钥匙。


    “对。叫你来就是因为这个。哥刚做完理疗,还不想在开车时绷紧肌肉。”


    “……”


    “不会开吗?”


    “不是!我会开。”


    听我这么说的人点了点头,而我心里七上八下。我会开车,也有驾照,但很少开,所以开得不算好。但既然他让我开……


    我们以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前进。我开得极其小心,两只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仿佛它是生命中最后的依靠。我直视前方,不敢分心看别处。


    我绝对不能撞车。我已经欠他一次人情了。如果我把这车弄坏了,他肯定会再向我多提一个要求。到那时,我就真的没什么可以给他了,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卑微软弱。


    “jane。”


    “啊!什么?” 当旁边的人突然叫我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惊跳起来。“开得不熟练就跟哥说。哥自己开也行。”


    “不、不,jane能开。”


    “开这么慢,整个车道都堵了。”


    “jane在加速了!”


    “加什么速,踩下去啊。今晚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


    突然间,我感到身体一阵无力,手脚发软,心慌意乱,当他用平静的表情说出那句话时。尽管他的表情和语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我却感觉像有把刀抵住了喉咙。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专心开车,最终在快九点的时候,我们到了jane哥的公寓。“饿吗?先去找点东西吃。”


    jane哥提议道。我想再拖延一下时间,便欣然点头。


    回过神来,我们俩已经在这附近的一家点菜餐馆了。


    我看着那盘海鲜干炒条,已经开始变软,决定把刀叉收拢到一起。“吃饱了?”


    注意到这点的jane哥问道。我点点头。别说是吃饱了……说是吃不下更合适。“要点些零食吃吗?” 我摇头拒绝。jane哥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jane……那很费体力的。”


    “……!”


    “明白哥在说什么吗?”


    “……”


    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隔着杯沿平静地说:“做爱是最好的燃脂方式之一。”


    “……”


    “要是不吃点东西,做完你会饿坏的。”


    “jane……jane……真的饱了,吃不下了。”


    “那就随jane的便吧。”


    jane哥迅速吃完了他自己的卡邦尼意面,然后立刻叫了买单。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和他站在电梯里了。


    当他搂着我的肩膀走出电梯,走向他的房间时,我浑身一颤。


    我迈步走进公寓房间,感觉就像走向刑场。然后,我心跳如雷地站在那间深蓝色的卧室里。虽然我以前也来过这个房间,很多次……很多回……但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让我感到肠胃翻搅。我甚至不敢在任何地方坐下,只能站着,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挎包带。每站一秒,我都感觉自己随时会倒下。


    jane哥消失在浴室里,回来时带着一股薄荷味飘进我的鼻子。他去刷牙了……


    jbl音箱被放在卧室里的柚木柜台上。jane哥用自己的iphone连上蓝牙。他选的性感音乐传了出来,我们俩都能听到。


    climb on board we''ll go slow and high-tempo light and dark hold me hard and mellow(登上舞台吧 我们会缓慢地、以高节奏进行 明与暗 用力而温柔地抱住我)


    jane哥心情愉快地跟着音乐哼唱,同时转身离开音箱,任其播放。我感到手脚冰冷,几乎要冻僵,全身冒出冷汗。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