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未知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对视的那天。那天我在踢球,而他坐在看台上。我还记得那个嘴角的微笑。或者是我把球踢飞了,是他把球捡回来的时候。那些我们开始对彼此有好感的记忆涌上我的脑海,让我敏感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多么可悲,实际上只有我一个人感觉良好,而他……根本没有。
我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说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没像喜欢我这样喜欢过任何人。当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回美国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求婚……所有这一切,都让我真的无法释怀。
“哥为什么要招惹 jane……”
我的视线因泪水而模糊,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只知道他依然沉默不语。
“为什么要让 jane 喜欢上哥……”
“……”
“哥为什么对 jane 好……照顾 jane……从一开始就来招惹 jane?”
“……”
“为什么那样做?回答我!”
“因为 jane 的脸……看起来很蠢。”
他的回答让我感觉像被锤子砸了头。我的手发麻,心狂跳得无法动弹。感觉记忆碎裂的声音,就像玻璃摔碎成碎片一样。
因为我的脸看起来很蠢……
就只是这样……就只是这样……
说话的人口中吐出银色的烟雾。
“怎么样?对像我这样的混蛋的回答满意吗?”
“……”
“如果满意,就可以走了。”
……真狠心。
他真是最狠心的人……
别问我我当时怎么回击他的。
因为我只记得我转身用尽全力从那里跑开,哭得比我知道他真相的那天还要厉害。
那你期待听到什么呢,jane alee?
期待听到……他接近你是因为他爱你吗……
……是的,我期待那样。
在微弱的希望中,在被欺骗的愤怒中,在尚未淡化的痛苦中,我仍然希望那个问题的答案是那句话。
但根本不是。
一切开始于那天在看台上我们四目相对之后。
仅仅因为我的脸看起来很蠢。
特别篇:解释 jane 哥的运作原理
jane 哥所做的那些事,就是到处给人“帮忙”(do favor)。
很多人好奇,比如,像拿到大学工作人员的登录账号这种难事,或者帮人进入娱乐圈,他是怎么做到的。
或者是不是因为 jane 哥的父母势力很大,所以能强迫那些人。
答案是:完全不是。jane 哥能做到这些,是从小事开始的。也就是从给予小的“帮忙”或小的帮助开始,然后让接受帮助的人越来越多。一切之所以能发展壮大,都是因为日积月累建立起来的“关系网”。
举个例子吧。曾经有位导演,找 jane 哥投资拍电影。
jane 哥说,好,可以。然后就把这件事先放着,并不是现在就要他回报。接着,有人来找 jane 哥说想当演员。jane 哥就去向那位导演施压,让他必须接收这个来请求的人。明白了吗?很简单,就是用这个人欠的人情去抵另一个人欠的人情,通过jane哥作为中间人。生意就这样越做越大。
不过也有时候,jane 哥会直接要求用金钱回报。这种情况就算是直接买卖,清账了。因为他自己也需要钱来生活。但这种情况不太常发生。jane 哥更喜欢让人感觉欠着他的人情。
对于那些不听话、敢反抗的人,jane 哥会去“收债”……
(就像被砸车那样)。并不是说要杀人。从故事开始到现在的最新章节,jane 哥还从没杀过任何人。但 jane 哥会揭露对方曾经隐藏的丑事,以此来毁掉那个人。
他必须这么做,以儆效尤,警告那些来找他“帮忙”的生意伙伴。规则自有其神圣性。
当然,尽管被称为规则,但总有例外情况适用于某些事……
另外,jane 哥是自己制定规则并执行规则的人。
就是这样。可能听起来有点小说化,因为这就是小说啊,哈哈。
附注:作者写这个故事的灵感来源于看美剧《金装律师》和《指定幸存者》。剧中的角色们经常互相欠“人情”,比如“好,我帮你联系这个人,但有一天你必须回报我”。看了之后就有了灵感,从而创作出了 jane 哥这个角色。
第18章 eyes and ears
everywhere
我住在心碎旅馆
我需要花些时间来爱自己
必须尝试忘记你
必须学会原谅你
但在彻底放下你之前,我不会离开
“jane 看起来……好憔悴啊……”
一天,namsom 这样对我说。我尽力对这位女性朋友展现出最灿烂的笑容。
“jane 每晚都熬夜读书嘛。”
“……但是……我觉得 jane 憔悴过头了,有好好睡觉吗?”
“睡了啊,睡了挺多的。”
“是吗……”
“嗯,jane 对期中考试很认真呢。这次特别希望所有科目的期中成绩都能拿优秀。早上最后一门考试也都做完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哦。期中考试都结束了,离期末考试还有很久呢,jane 不用再拼命读书了。”
我点点头,又和 namsom 聊了几句让她安心的话,然后转身继续看讲义。事实是,我根本睡不着……
明明已经过去三周了,但心碎的伤痛依然顽固,没有轻易消退。我不想晚上再哭了,因为 jet 会知道。作为兄弟,他也就是安慰几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回去睡觉。但我知道弟弟看到我一直难过也不太好受。
而且,我不想让 jet 一直为我的事担心。在他这个年纪,应该更专注于准备大学入学考试。所以我努力自己扛着。更糟糕的是,过去两周是期中考试周。虽然我试图把失眠的危机变成机会,疯狂地利用这段时间学习,但我仍然无法否认积压在体内的悲伤。它随时都像要满溢出来,堵在喉咙里。
我只能希望……真心希望这段糟糕的时光能快点过去。
“哎哟哟哟,好不容易才进到学校,车堵得要死,人也超多。”
phudit 刚冒出来和我们坐到同一张桌子,一边用手扇着衣领一边不停地抱怨。cherry 抬起头和他聊起来。
“当然堵啦,今天是毕业典礼的大排练日。”
“是啊,我说呢,到处是人。唉,phudit 能和他一起毕业吗?”
“能啊!”我、cherry 和 namsom 异口同声地说,同时把桌上的东西扔向他。我们五个人早就说好要一起毕业,所以才会每天都互相督促学习嘛。
“那 gap 这家伙去哪儿了?”
“去抽烟了。”我回答道。
“是吗?那我也去一下好了。”
“来啦来啦!”gap 不知从哪儿跑过来,搂住我和 phudit 的脖子,然后对大家说:“走走走,收拾东西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去给学长学姐们道贺啊。那些大哥大姐们,我社团的学长。正式典礼那天我们反正也不用来上课,因为大学放假,所以今天就去吧。”
“嗯,也对,挺好的。”cherry 说。“im 学姐和 i 学姐也是这届毕业的吧?去给她们道贺也好。”
“那上课怎么办?”
“哎呀!jane,还有两个小时呢,难道坐在这里等着长根吗?走走走!”
于是我们五个人就出发前往用作毕业典礼的音乐厅和大礼堂。一路上到处都是来道贺的亲友们喜气洋洋的脸庞,让我也感觉精神一振。我说过吗?我特别喜欢毕业典礼的氛围。哪怕太阳很晒,哪怕下雨,哪怕因为禁止停车而带来诸多不便,但所有到场的人,即使疲惫不堪,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大概是因为看到自己辛勤培养的孩子终于学有所成,如愿以偿,能一起穿着学士服拍拍照吧。
路上 cherry 停下来买了两条绶带,要送给她啦啦队社团的学长学姐们。namsom 也买了一束花,要送给一个从前的情人现在变成朋友的人。gap 和 phudit 也买了长枝花束。我什么也没买,因为除了自己的朋友,我跟学长学姐们都不太熟,只是认识脸而已,没有特别想道贺的对象。
“gap!喂,gap!”
“啊,win 哥!”
我们半走半跑地奔向穿着学士服微笑站着的 win 哥。
win 哥是我们所有人都认识并且关系相当不错的学长。他人非常好,而且长得也帅。说真的,上学时他是学院里的风云人物之一。
“啊,学长,恭喜恭喜!”
“哇,太谢谢了。来,大家都过来。这是我妈妈。妈,这些是我的学弟学妹们。挨个介绍一下,这位是 gap,这是 jane 学弟,phudit,namsom 学妹,cherry 学妹。”
“你们好啊孩子们。谢谢你们特地来道贺。既然来了,就和 win 一起拍张照吧,妈妈想留着看。”
“好的学长/好的学姐~”
win 哥妈妈和他请来的摄影师给我们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女生们看到了她们的学长学姐,就分头去了。只剩下我们三个男生站着和 win 哥聊天。
“jane 学弟。”
“诶,win 哥,怎么了?”
他和往常一样对我露出顽皮的笑容。
“没什么要送给我的吗?”
“嘿,jane 什么都没买呢,不好意思啊。”
“没事啦。话说,你没什么事吧?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gap 突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他最近失恋啦,刚恢复单身。如果他有点呆呆傻傻的,学长你就原谅他吧,就当积德了。”
“嘿嘿。”这损友,干嘛告诉学长啊。
“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