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谁不爱听别人真心实意地夸自己呢?
无关性别,哪怕对面不是池枝越,是其他陌生人,他都会很开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太干巴了,没有一点氛围感。
要是他剪的话这里得配一首温柔的纯音乐,节奏慢一点,再加上一点环境音,然后先用吊臂拍大全景……
不对,职业病又犯了。
骆野赶紧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强迫自己收回思绪,跟池枝越说话的声音都变轻了:“那你当时为什么在厕所里说我?”
池枝越歪了歪头:“说你?”
骆野咬了咬下唇,说:“杀青宴那次,你和小赵说的。”
池枝越明显想起来了,恍然大悟地说:“啊。那次我和他聊的是我们那个领导,我坐地铁之前换线遇到他了。”
骆野愣住了:“不是我?”
池枝越:“我为什么要说你?”
骆野:“……”
对啊,如果按池枝越的说法,他为什么要说自己喜欢的人。
罪恶感再加十。
骆野攥紧杯子握把,又问:“那再之前有一次,你看见我就不上电梯了。”
“那次是我感冒了,我不想传染给你。”池枝越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后视线扫过他的脸,“说起感冒,那天我在你桌上放了感冒药,你喝了吗?”
骆野又是一击重拳,瞪大眼睛,话都说不清了:“是你放的?!”
池枝越:“对啊,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当时有人看见会告诉你呢。”
骆野:“……?”
告诉个鬼啊……他们部门吃饭是最积极的,能不在部门就不在部门。
骆野此刻的罪恶值已经突破了一百。
他真的很想回到告白的前几秒,把自己的嘴给捂住了。
“你呢?为什么突然想到表白了?” 池枝越问。
骆野心虚地搅拌咖啡,深吸一口气,准备说出真相:“我就是想说这个事,其实……”
骆野话没说完,池枝越的口袋里突然响起了铃声,紧接着,骆野就听到了极其熟悉的声音。
“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
“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
“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
骆野:“???”
骆野一开始甚至不敢认,直到这句话重复到第三次,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靠?这人不仅录音了还当手机铃声了?!
骆野震惊地看着当事人,当事人一脸淡定地掏出手机,随口说:“哦,他们在群里找我,我回个消息。”
“不是,”骆野大脑宕机了几秒,“你这铃声什么玩意?”
池枝越丝毫没有害臊,整个人泰然自若:“因为太喜欢这句话了,所以我就当铃声用了。”
骆野:“录音的时候不应该会提醒我在录音吗?”
池枝越:“我是录屏。”
骆野:“……”
池枝越说:“我给万青听的时候,万青也说这段好听。”
骆野:“?!”
不是?谁说好听?!
骆野瞬间炸了:“你还告诉万青了?!”
“我一开始没告诉他,我是接了电话,他问了我就说了。”池枝声音轻轻的,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应该能告诉他吧?毕竟你也离职了,我们不算办公室恋爱,而且他也是你朋友,你也不是那种只会隐藏关系、拿感情开玩笑的人吧。”
本想解释的骆野在看见池枝越期待眼神,又听到他最后一句话。
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换成了尴尬的附和:“呵呵,当然不是了,我很负责的。”
“那就好,”池枝越微笑着说,“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骆野话都放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用另一种方式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扣着自己的手指,心虚地解释:“我……我想说,毕竟是我谈过的第一任男性,我还有点不适应,你也不够了解我,我们可以先撮合一段时间,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也能好聚好散。”
如果此刻骆野放出耳朵,肯定是低到不行的飞机耳。
他没敢看池枝越,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怀疑?还是困惑?
好在池枝越说:“有道理。你觉得撮合多久比较合适?”
骆野抬头,比划一根手指:“一周?”
池枝越微笑着摇头:“不行,一周有点短。”
骆野:“那你说。”
池枝越:“一年差不多。”
骆野:“?”差不多在哪里?
中间十二个月呢?全跳没了?
骆野咬了咬牙,再争取一下:“要不几个月吧。”
池枝越:“十二个月?”
骆野:“……你卡bug呢。”
骆野思忖片刻,最后敲定数字:“两个月,两个月足够我们了解对方了。”
池枝越表情稍显遗憾地喝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好吧,那这两个月,我们是按正常情侣一样相处吗?”
骆野点头:“嗯。”
池枝越再次露出笑容,下一秒,起身了。
骆野看着他,愣住了:“啊?去哪?”
“我去买单,再坐一会儿就走吧。”池枝越带上椅背后的咖啡色围巾。
“这么快?”骆野还没反应过来。
池枝越走到他旁边,停下脚步,冲他扬起温和的笑容。
“毕竟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当然不能耗在这里,得好好约会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的的早晨。
骆:打游戏
池:一早上捣鼓如何取出音频做手机铃声。
此刻骆野没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即开花倒计时。
米娜桑!这是补3.7和3.6日的!!
最近有好消息,我妈最后一次化疗结束了!之后不用再去医院(复查会去,真的太好了!!)
之后的更新会努力稳定起来!
在wb日常手动发私聊提醒更新,不要觉得我烦!
第19章 三十三天
池枝越说完就走了,留下骆野愣在原地,看着前台付钱的背影,一时无言。
要不是池枝越说了这句话,他还以为喝咖啡就算约会过了。
原来现在只是面试啊?!
“看来两个月还挺长的。”骆野叹了声气,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馥芮白,一口干了。
苦涩的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刚好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镇定下来。
池枝越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付好了钱,转身冲骆野比了食指与中指走路的手势。这是广泛意义中的“走”的意思,骆野却愣了一下。
因为池枝越还用食指在空中划了三道波浪,连起来是手语里“走了”的手势。
骆野回过神,赶紧跟上池枝越的脚步。
走到店门口时,忍不住问:“你也会手语?”
“嗯,认识几个听障朋友,”池枝越伸手撑住玻璃门,侧身让骆野先出去,“下意识就用手语了。”
“哦难怪。”骆野恍然大悟,走出去了。
从暖和的室内骤然走到室外,原本还能勉强接受的冷气,似乎变得冷了一些,骆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温暖的触感贴上了他的脖颈,柔软又厚实。
骆野低头一看,正是池枝越的那条围巾。
我去,这么贴心?
他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取下围巾,一边往池枝越怀里推,一边解释:“我不冷,我骑摩托车也是穿这套,很防冷的。”
他怕池枝越不信,特意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底,张开双臂转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