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兰橘咽下面条,忍不住插嘴:“三十万粉还小小呢?是不是你充电榜一给你投的广?我感觉他每个视频都在。”
骆野点开最后的充电名单,熟悉的“一枝春、”又稳坐第一名。
去年的时候,榜一还不是他,从今年六月开始,这位“一枝春、”突然横空出世,一连拿下了他六个视频的充电榜一。
从不加粉丝群,也不领取他发放的礼物,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看来这个人……”骆野眯起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真的很喜欢看vlog啊。”
这时,骆皱了皱眉头,凑到骆野身边,小声说道:“等我能赚钱了,我当你的榜一,给你充很多钱。”
骆野看着骆认真的模样,一时没有说话。
骆见他不吭声,扭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不悦:“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了。
只是,骆野此刻有万千情绪,不知该怎么说。你的未来很长,可是渐渐要没有我了。
此刻的他,给予不了任何承诺。
骆野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摸了摸骆的头发,淡笑着说:“相信,我们那么聪明,以后肯定能赚大钱,但你那些钱可以留给自己用,不用特地给我。”
骆刚想开口反驳,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啜泣声。
“呜呜呜……”
两人一扭头,兰橘嘴里塞着满满的面条,眼泪啪嗒啪嗒地往面汤里掉,哭得一脸狼狈。
骆一脸不解地看向兰橘,问道:“橘哥你干嘛呢?”
“辣……辣椒加多了,太辣了,”兰橘用袖子擦了擦通红的眼眶,“你别管我,你们多聊聊,不然……”
他的话没能说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骆一头雾水,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想再问。骆野赶紧扯开话题,让骆看看自己的手机有没有新作业要做,这才成功把骆的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骆野看着充电榜单上的名字,耳朵舒舒服服地抖了两下,心里却泛起几分遗憾。
至少得在走之前谢谢这些观众吧?
“要不开个定向抽奖?”
骆野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刻付诸行动,往抽奖里塞了一万元,设置成只有给这个视频充过电的人才能参与。
【你好,您关注的up主发起了定向抽奖,快来领取吧~】池枝越刚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看见旁边手机屏幕上跳出了这条消息。他立刻放下筷子,点开查看。
旁边穿着睡衣裙的许梦桦,咬着一口鸡腿,瞥见哥哥脸上温柔的笑容,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喜欢的博主给我发红包了。”池枝越笑着点开红包,正好三百元。
他反手又给对方充了五百元,这一次,他添加了一条仅博主可见的留言。
再三确认后,才点击发送。
【@一枝春、:感谢红包。如视频里你对他人说的那样,我想将那些话回馈给你。希望轻轻你平安喜乐,事事顺意,想要的事即刻所见,遇到的苦难都是一场虚惊。】【作者有话说】
小时候,骆野带骆出门。
同学:哟骆野,带了个小跟班!(准备摸骆的头)
骆不给摸:我的头只能哥哥摸!
长大后,恋爱后期。
骆野开始犯:我的头~只能~哥哥~摸~骆:……(关门生气了)
骆野讲了一下午没好,求助池枝越。池枝越进去几分钟,骆出来了。
骆野:好吧,以后不摸你头了,你也长大了。
骆:不行!(然后又生气了)
骆野:?……
弟弟心真难猜。
希望读者宝宝们,平安喜乐,事事顺意,想要的事即刻所见,遇到的苦难都是一场虚惊。
告白倒计时呵呵呵要来了,最近上班比较累!努力日更!这章是3.1日的!
第16章 三十三天
那段留言发出去,博主本就无法回复。池枝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下。
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亦或者,那条留言早已混入密密麻麻的评论里,从此石沉大海。
都没有关系,池枝越发这条留言,从来不是求什么回报,他只是觉得对方值得。
池枝越这人,有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总是下意识地对喜欢的人事物倾尽全力,哪怕明知道最后可能没有结果。
许梦桦说这是一种毛病,池枝越从孤儿院出来就有这个毛病。
“小时候,爸妈给我们买了一样的东西,什么来着我也忘了。当年我还在中二病叛逆期,我说我要两个,你还真给我了。”许梦桦喝了一口汤,回忆起来。
池枝越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对我来说本身就不是必须的东西,你想要当然可以给你。”
许梦桦眼睛瞬间亮了,指着桌上黑屏的手机说:“那你的手机送我呗?”
池枝越抬眼瞥她:“那我用什么?”
许梦桦:“换新的啊。诶,那旧手机怎么办?旧手机当然是放”
池枝越:“转回去。”
许梦桦撇了撇嘴,还是乖乖转了身子吃饭。
“行了。”许有康眯着眼睛教育女儿,“你就欺负你哥好脾气吧。”
“他脾气哪好了……”许梦桦嘀咕几句,瞥了眼在笑的池枝越,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汤。
晚饭结束,池枝越像往常一样去户外溜达一圈,没想到许梦桦蹦蹦跳跳地跟了过来。
池枝越失笑:“你也不遛狗,过来吹冷风吗?”
“我这叫怕你在路上突然晕倒了,做你的保镖。”许梦桦飞快换上雪地靴,猛地站直身子,“走吧~”
两人走到大路上,许梦桦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根雪糕。
莫名其妙付钱的池枝越,手插进厚重的大衣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出门前妈妈塞进来的暖宝宝。
“你出门不会是为了吃零食吧。”池枝越侧头看许梦桦。
“诶呀,我也是真关心你,你不是最近又头疼了吗?”许梦桦舔了一口冰凉的雪糕,“上次在家你突然拿不稳杯子,把我吓了一跳。”
自那位“药到病除”的人离职了之后,池枝越的头疼似乎又有回来的预兆。上次就在家里突然拿不稳杯子,吓了她一跳。
按池枝越的说法,像是有人在暗处反复敲击他的大脑,隐痛挥之不去。
医生说这是因为池枝越遇到了过往见过的事物,大片尘封的记忆汹涌而来,而那些记忆里痛苦占了大多数,他的本能下意识做对抗。
许梦桦没经历过失忆,也没生过大病,最多只是因为备考刷题头疼过。每次看到池枝越痛苦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发酸。
恰好路灯光斜斜洒过来,池枝越那张找不出瑕疵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仿佛那份温和是与生俱来的。
她倒是替他心累。
这人就算生病了,也要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许梦桦摸了摸路边灌木上的积雪,她轻声问:“那你要是见不到他怎么办啊,又要变成以前那样了?”
池枝越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干嘛总拿他当药根使?他爱见我就见我,不见也很正常,他是独立的人啊。”
“那你说你想要联系方式……”许梦桦问。
“我如果想见他,也不是因为头疼才见他的,我只是很想看到他而已。”池枝越的声音放轻。
虽然池枝越说的挺对的,但许梦桦听着这一通像训话般的句子,还是忍不住嘟起嘴巴:“是是是,你是正人君子,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我知道,所以也谢谢你,”池枝越斜睨着许梦桦,像哄小孩似的,“一根冰激凌够吗?”
许梦桦没回答这问题,搓了搓厚重的羽绒服,小声嘟囔:“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隔壁那小孩欺负我,你就这么笑呵呵地把他踢进喷泉里了。”
池枝越记得,但他不知道许梦桦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这附近没小孩也没喷泉的。
他微微挑眉,轻声问:“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吧,”许梦桦站定了,认真地看着池枝越:“哥,我要不是知道你真实性格,真的很容易上当受骗,还好你没谈恋爱。”
池枝越:“……”
许梦桦:“这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池枝越:“完全不算好吗。”
“这次又说我单身好了,前两天不还在问我什么时候给你带个嫂子吗?”池枝越轻轻点了下许梦桦的额头。
前两天许梦桦不知看了什么电视剧还是漫画,非说想喝喜酒。就因为这句话,两位父母也开始催婚要孩子。
要不是不想与计划相悖,池枝越此刻就很想说一句话:孩子是不可能的。
你们的儿子是gay啊。
许梦桦撅起嘴巴,手指打着圈:“人都是有变化的嘛。”
池枝越笑着追问:“这次变几天?”
“一天,因为我还是挺想要个嫂子的,”许梦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脸虔诚地许愿,“我只能许愿,让我未来的嫂子擦亮眼睛,少上几次当。”
骆野不管擦多少次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桌烧烤竟然只要两百元。
这一桌子烧烤,竟然只要两百元。牛肉串一元一串,羊肉串一元一串,烤花菜三毛一串。而且味道竟然还很不错。
他拿出手机,对着堆得冒尖的烤串拍了张照。
随口问三串一起往嘴里塞的兰橘:“这还是我们城市的物价吗?”
兰橘几秒钟就干完了嘴里的串,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应道:“是不是很好吃,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家店。”
不愧是老吃家,这么偏僻的店都能找到,骆野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走出省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