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3个月前 作者: 秦邺
工匠对此感到心惊。
原来这里……也是可以办到的吗?
应星啊应星,你到底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回头看一看那个家伙吧。
这幅模样的持明龙裔,真的不会让你感到心痛吗?
男人不停地在心里忏悔,无数次想要开口,试图拒绝自己逐渐滑向深渊的无底洞。
可每次,他张开嘴,还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就被突如其来的,侵入的感官打断。
让他暂时忘记那些事情,只能凌乱地吐息。
“哈……”
熟透的桃子从树上被摇落,被龙稚嫩的手指轻飘飘地接住,掐住命门,挤出甜滋滋的汁水。
“应星,你喜欢吃桃子吗?”
小持明突然开口问男人。
不等对方做出反应,龙已经轻松地自己接了下去。
“没被放逐出罗浮之前,待在幽囚狱的我都是在书里看见这些资料的,唔,好像想不起丹枫的记忆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真遗憾,我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抱歉,没有再说你们。”
“我挺喜欢你……应星,还有刃。”
“你到了吗?”
“是不是有点快?”
“要不要喝点水……”
他比之前话多了一些,进步真是十分大。
起码刃没见过丹恒在做这些时,会一边愉悦地眯着眼眸,一边还能有闲情逸致打趣人,如此恶趣味的,把人逼迫到更深更极限的位置。
男人显得温润的紫灰色眼眸微微失焦,低着头咬住自己的手指,将声音堵在喉咙里,口水控制不住地洇湿大半的掌心。
“刃,你帮我给应星喂下水,我暂时不方便。”
为了让一直待在旁边沉默寡言,若不是偶尔还会眨一下眼睛,以显示他还是活着状态的刃知道自己没有忘记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现在手臂的长度后,丹恒果断选择让刃来完成这个并不困难的任务。
木头桩子一样待在那里的黑发男人,闻言抬起艳丽的血瞳,浓墨重彩的血色让那张五官格外醒目,也分外的危险。
丹恒很奇妙地抬着头,毫无惧意地和刃对视。
他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困难的。
“很难吗?刃。”
小持明眉梢微挑。
“那……”
他的话被骤然打断。
“不难。”
男人皱着眉,冰冷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挪动脚步,走到不远处的桌子旁,那里正摆着满满一杯茶水。
白发的工匠还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那厢已经掐着他的下巴,一板一眼开始给他喂水,或者应该叫灌水?
“不,咳咳……我,慢点……”
不大的杯子,却让应星觉得怎么都喝不完,时间都变得漫长起来,他想推开刃,可手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
刃纹丝不动,一点没有顾及这也算他自己的情况。
直到将水全部喂完了,才重新站起身,把杯子放回去。
丹恒抽了抽自己正忙活的手,看看刃,又看看不停咳嗽,胸膛剧烈起伏的应星,最终把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那个杯子。
“……”
看来还不够。
“刃,下次温柔点。”
刃听见这话,终于动了动表情。
他冷笑一声。
“没有下次。”
他盯着变小了后,似乎更和他心意的持明龙裔,一字一句地强调。
“没有下次了,懂吗?”
小小的持明却偏了偏脑袋,柔软如绸缎的长发顺着肩膀倾落,发尾晃晃悠悠地,那束在尾端的青色发带上玉质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是难得还在持明身上,没有因为体型变小而掉落的装饰之一。
应星还记得这小玩意。
这是丹枫偶尔会挂在自己腰上的装饰品,其实是发带,然后在上面穿了个龙尊眼眸同色的玉质小铃铛。
白珩很喜欢,还从丹枫手里薅走了一根。
据她所说,那可是龙尊大人亲手取下,并且叼在嘴里,以赔罪姿态恳求她收下的。
为什么是赔罪?
白珩不记得了。
为什么会说出来?
因为她喝醉了,烂醉如泥的那种。
所以大放厥词,还薅着丹枫的尾巴不松手。
原来丹枫还给后世也整了一条。
应星想,他原来也有的。
可惜后来变故太快,什么都没带走。
小小的持明见刃有些忍不住,想了想,决定快速结束应星这边的事情。
“刃,我刚刚够不着,你愿意帮我,真是谢谢了。”
他又摆出那副乖乖巧巧,低眉顺眼的模样,说出好听的话,踩在警戒的边缘不停试探,将刃逼迫得一步步后退。
等到了结尾的时候。
应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荡荡的。
刚刚补充到有点满溢的水分,换了个方向怎么都没办法止住的流出。
他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真是……把里子面子都丢完了。
好想发火,好想骂人。
自以为修身养性的社畜工匠大人,抬起带着怒火的眼眸,迎面而来的小小身影正睁着漂亮到无以复加的大眼睛,用手贴了贴男人滚烫的脸颊。
“你还好吗?”
幼崽清冽稚嫩的声音很关切。
那张没长开,都是赏心悦目的脸蛋,让工匠憋屈的将火重新熄灭了回去,他对长着这张脸的家伙,压根生不起怒火!
工匠呃了半晌,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感觉身后有些凉和透风。
怒火又吹风一样鼓胀起来。
不行,还是好生气。
他逐渐恢复正常的脑子里,那根弦快要崩断了。
“你……”
结果,小家伙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黑发血眸的家伙拎着走了。
很轻松,就跟拎小猫一样。
龙也不挣扎,就这么被男人抱着拎走。
应星:“???”
你把他带走了,我怎么办?
似乎知道工匠的心里想法,血色满身的男人回过头,嗓音低沉。
“你已经占用很长时间了。”
“别得寸进尺。”
“现在……”刃抿起唇,绷紧了下颌线,“该把他还给我了。”
眼见着自己离床越来越近,丹恒终于想起了一件被自己此刻简单大脑遗忘的事情。
他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那位缩成一团,侧着身子睡觉的天环青年,如今情况如何。
是否已经被吵醒,还是继续陷入香甜的梦境之中。
刃没有在乎那么多的东西。
不管对方醒没醒,都不妨碍他要做的事情。
反正对方以前也看过,现在再看一次,呵,又能如何?
丹恒有点手忙脚乱地靠着床头,单薄的身影,在刃逐渐逼近过来的影子下,显得分外渺小又无助。
他用尾巴圈住男人的腰,暂时让他不能贴过来。
“刃,你不会要和这样的我开始吧?”
持明龙裔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脚,满心愁绪地皱皱眉尺寸不对啊。
刃顿了顿,如血烛的瞳孔定定锁定小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