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3个月前 作者: 秦邺
“是的。一晚上都不行,我怕他伤情恶化。”
小白是个好孩子。
即使他在哀丽秘榭都成为了孩子王,那也是乖巧又懂事的好孩子。
少年不甘又可怜地哦了一声,垂下头,头顶隐形的耳朵都萎靡了下去。
“我知道了。”
“你和他走吧。我会记得想你的……”
丹恒默然。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你这说得好像我们关系又多见不得人似的。
我们是清白的!
真的!比豆腐煮青菜都要清白!
不过,小白不再纠缠是好事。
丹恒觉得自己和小白单独待在一起,实在太考验阿哈的道德底线了。
还是从头到尾都对他冷淡对待的将军看起来安全又可靠。
丹恒捧着感激的心情,跟随白发金眸的将军去了客房。
直到关上门。
砰地一声轻响。
丹恒心脏骤然停了停。
他干巴巴地抬起头。站在青年面前,居高临下垂着眸看过来的男人轻笑一声。
“我身负重伤?一晚上都离不开你?”
丹恒屏住了呼吸。
“那个,我只是找了个借口……”
“哦?”
将军微挑眉,眼角的泪痣似乎都在随着笑意的弧度,晃人眼。
【作者有话要说】
[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
没有评论的作者要枯萎了
算了,大家都去高考了,也是好事
第231章 番外 重回翁法洛斯4
“不可否认, 我确实有点好奇,你所说的一整晚治疗是什么模样。”身姿如玉的将军微微倾身,束起的高马尾随着他的动作从脑后滑落, 辉煌灿烂的金眸敛起,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略带慵懒地轻轻拂过,“你是准备让我见识一下?”
“……?!”丹恒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腰间的欢愉面具, 手指用力过猛, 指节泛白, 细细的青筋鼓起在皮薄肉嫩的手背上, 看起来气极了。
可金色的笑脸面具毫无变化,和往常一模一样。
丹恒神色滞了滞,他不敢置信地把面具取下来。因为太挡视线了, 随手像推开什么粘人又恼人的野生猫猫一样, 推开正靠自己很近的将军。青年只顾着皱起眉,不死心地打量这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面具。
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遇见这种事情?
不可能!
一定是阿哈的问题!
丹恒不愿意相信别的,他选择执着地把所有的错推到身上。
景元是有点错愕的,他推算过许多种可能, 却没想到丹恒会直接地,毫不犹豫地一把将他推开, 视他作空气的态度, 然后神情紧张的和腰间的一张装饰面具作斗争。
面具这东西, 将军自然是观察到了的。
这位来得突兀又神秘的漂亮持明, 其实身上有许多颇为精巧的装饰品, 包括那身不像他风格的红裳。价值不菲的装饰精心地试图把持明装点得更为显眼靓丽, 所有的东西, 都无处不表现极致的华丽和张扬, 可是很奇怪……
第一眼你绝不会注意到那些东西。
反而会下意识将持明青年归入素雅寡淡的色彩范围。
它们在年轻人的身上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事物。
不仔细去观察, 都会遗忘掉,成为毫不起眼的普通饰品。
自然包括那本来颇为精致的金色面具。
它安静悬挂在青年纤细的腰间,和同样悬挂的水润玉石偶尔会相撞在一起,发出好听的环佩叮咚声。除此之外,还有……脚踝处,发尾的地方,能发出动静的不少,却一点都不显得杂乱。
将军大人本来没有过多在意,丹恒身上太多意义不明,却又感觉恰到好处的饰品,一张略显普通的面具,也不算什么。
只是现在……他越来越觉得眼熟。
末了,心里涌现奇怪的念头。
这是跟常乐天君有关联的东西吗?
等意识到这件事情后,
那种被隔绝了的感知,突然就能接触到面具本身自带的浓郁欢愉之力。
错不了,这种程度的欢愉力量,如此庞大又如此凝聚,包裹成一张小小的面具,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办到?
嗯?欢愉?
景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尚未恢复正常的巡猎力量被骤然扑面的欢愉力量压制了下去,猝不及防之下,完成了浸染的目的。
白发的将军轻轻蹙起眉,他抬手抓握了一下衣领,男人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在气氛凉爽的房间里,感觉到了一丝燥热的窒息。
这古怪的欢愉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恒这个时候也不再和“装死”的面具较劲,他重新记起了被自己搁置在一边不理会的将军。
经验已经很丰富多彩的持明龙裔一眼就看出了景元的状态不正常。他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绪骤起波澜,捏住面具的手指嘎吱作响,那股劲仿佛要捏碎面具才肯罢休。
!!!
他都干了什么?!
现在该怎么做?
丹恒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一时之间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自从被自己推开后,就没有说话的将军也陷入了某种沉默之中。
“……”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还是景元张口打破了寂静。
“丹恒。”他喊道。
男人金眸轻敛,唇角习惯性地翘了翘,低头看了一眼。
腰间正缠着一条龙尾,透明的碧青色,龙鳞却隐隐流转着绚丽的金红,修长柔韧,尾巴尖正抵着将军大人精瘦的腰侧。
似乎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它,还晃晃悠悠地摇了摇,看起来在冲景元打招呼,一派闲适……完全不像神情紧绷的主人。
捕捉到景元的视线,丹恒初时还有点茫然,青年睁着圆溜溜的杏眼,眼尾上挑着,勾勒艳色的红,轮廓精致丽,碧眸潋滟如玉石。
“……怎,怎么了?”
丹恒心惊肉跳,为察觉不出的异常感到烦恼,只是确认了一下将军大人的状态后,心神便完全不在这里了。
真教人为难啊。
丹恒这幅完全没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模样,更是让心中无形蔓延的火焰燃烧得更旺盛起来。
如何才能疏解呢?
男人聪慧至极的大脑当然不会给不出答案。他虽从未有过空闲涉及此境,也不会如那些小白一般,一无所知。好歹也是几百岁的老家伙了。
还有……不久之前,丹恒还在他面前实际操作过一番,隔着一道遮不住任何声响动静的屏风。
景元现在脑子里还能回忆起,那些粘稠的,可以让人不停深陷下去的动静。
那时的丹恒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几乎没有出声的想法,只在间隙的停顿中,偶尔泄露几声含糊的呼吸声,沙哑得像挠痒痒的羽毛,从耳旁如清风掠过。
景元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大意,即使对方是丹恒,可他终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年轻人,可被压制的巡猎力量无法拔除浸染自己的奇怪欢愉。
实在难熬。
青年曾经说过的话似乎隐隐约约的响起。
“需要治疗……一整晚,无法离开……”
是了,还是不要在陌生的环境里,抵抗无用的事情。
这就是丹恒的治疗。
白发金眸的将军大人抬起手,扣住了悠哉悠哉的修长龙尾,能把握住沉重阵刀的手此刻却隐隐颤着,掌心冒出湿润的感觉,他将不知所措的持明扯到了近前。
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住青年白皙的下巴,虎口卡着那张丽的脸蛋,让丹恒不得不抬头真正看着自己。
“不是说治疗吗?”将军大人喜怒不形于色,嘴角虽然微微上扬着,金色的眼睛却被垂下的碎发遮掩了大半,只剩下小小泪痣在男人白皙的皮肤上,点睛。
“你可以开始了。”
说罢,他反而松了手,往后退了退,坐在床边,不再看向呆滞如石化的丹恒。
丹恒已经被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搞得大脑死机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千防万防,还是出了意外?
到底是哪个环节有问题?!
可现在没时间给他去查漏补缺了。
他现在只能考虑一件事。
要不要回应将军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