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3个月前 作者: 秦邺
还好小饮月站在一旁给扶了一把,不然就摔下去了。
丹恒看见后,心中不免觉得有点愧疚。
他不该和拉曼查先生较劲的,对方上头了挑衅自己,不管不顾,不怕自己身体报废,但丹恒总不能也跟着一起冲锋啊。
就像现在的情景。
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屁股开花的痛,谁能懂?
“拉曼查先生?!小心!”
丹恒赶紧上前几步,半扶半抱地把男人从小饮月手里接过,同时赶紧帮忙治疗一下,给不死途及时“回口血”。
男人把脸砸在丹恒胸口,手指颤巍巍地扒拉着看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影响的小年轻,心中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股悲凉的情绪。
难道他真的老了吗?
那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退休呢?
男人深深叹气。
游侠先生的肌肉很结实,即使已经结束了好一会儿,还在因为先前的事情不停轻颤着。整个人软成一团棉花,变成长长的一条,随时会滑落在地上瘫着。
成年男人的体重再怎么都不会轻,更何况拉曼查先生是再完美不过的标准身材,更矮更小的持明少年压根接不住人。
小饮月撇撇嘴,不太高兴地收回手,看着男人迫不及待地扒拉着他的丹恒。倒还算乖巧的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
他可是乖孩子。
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被丹恒清理处理过的皮肤干燥又柔软,男人长长的深色头发从脑后垂下,遮住了大半的背影,只能看见零星的冷白肌肤。
无法忽略上面像落在雪地上的梅花一样凌乱蔓延的暧昧痕迹。
呼…哈啊……
不死途艰难吸气,他现在还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但刚刚差点摔下去,又扒拉到丹恒身上,不小心磨蹭到对方穿戴整齐的衣物。保持着本相模样的青年穿着极好料子的衣服,对敏、感的皮肤本不应该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架不住对方的衣服又不是简单的一片白,零零散散,各种刺绣还有装饰,层层叠叠将持明妆点起来,以浓烈的颜色特意冲淡了那种如纸的素白。
不死途就正好撞到了略显粗糙的金线刺绣上。
阵阵钝痛,携带着某些不可言喻的滋味再次占据大脑。
不死途将到嘴边的声音憋回去,却抽不出一丝力气来维持消失殆尽的前辈脸面。
“……丹恒,哈,那个……这个情况你能处理吗?”
他抬起头看向轻轻蹙起眉的年轻人,对方丽的容貌能使人忘却周遭而出神,不过不死途屁股太疼了,顽强地抽回了自己的目光。
“不……不行吗?难道还要再操一回,才能治疗?!”
丹恒沉吟:“……呃。”
他回过神,摇摇头,在不死途愁眉苦脸的帅脸上一扫而过,却微微挑了一下眉,对男人的话表示抗议。
“不是,我都说了我可以使用正常的治疗手段。”
“拉曼查先生,您要是真的还想继续体验一会儿,我可以满足您。”
不死途呆了呆,然后赶紧摇头,生怕拒绝晚了,再来一遭。
不朽龙裔的体力他自己挑战过了,很遗憾,巡海游侠的老大也不能完成这场“艰巨”的任务。
“不了,不了。我不太行了。”
“先帮我治疗一下,真的不行了……”
“星期日还在外面等着我,不要让他等久了,是不是?”
丹恒:“……”他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是沉默地抿着唇,给拉曼查先生从头到尾疗愈了一遍,让他能精神饱满的“满血复活”。
持明青年收回自己的手,拿起小饮月递过来的衣服,默不作声地开始往不死途身上套。
“……我自己来就好。”
总觉得光秃秃地站在那里,等着低眉顺目的漂亮美人给自己服侍穿衣,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
不死途抖了抖,伸着光洁有力的手臂,抱着衣服,看起来像要夺门而出。
丹恒不敢再动,怕他真的就这么跑了。
那他们两个的名声在二相乐园大概就彻底完蛋了!
“拉曼查先生。”他没忍住叫了对方一声,“起码穿好衣服再走,这外面出去就是商业街。”
看起来漂亮又柔弱的持明站在窗户洒进来的明亮光晕里,简直要把人的眼睛都晃瞎掉。
“我不想社死。”
“可以吗?”
不死途:“……”
他也没说要跑,别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啊。
这种情况怎么应对来着?
小了一号的少年声音清冽的响起。
“先把衣服穿好,拉曼查先生。这就是对丹恒最好的事情了。”
“哦。”
丹恒扶着额什么也不想说。
就这样吧。
等会儿还要去见景元。
被他丢在天台上,已经快一天一夜的人,大概怨气比鬼都重了。
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好。
未知高楼的天台上。
丹恒皱眉:“?你怎么穿了景元那身衣服?”
眼前的景元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他按了按头顶的帽子,肆意潇洒的模样,看起来风光霁月,没有想象中的怨气冲天。
可在丹恒眼里却未必。
因为这身衣服,是上次在饮月那里时,将军景元穿过的,刚刚看见游侠景元穿着,他心中一跳,还以为是将军景元“打”过来了。
仔细一看,才觉出不对。
当了游侠的白发家伙歪歪脑袋,金眸眯起笑得灿烂,他张开手臂,特意在丹恒面前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说道:“不好看吗?”
“我记得你很喜欢的样子。”
丹恒:“……”那他喜欢的东西有点多。
还有……说过多少次了景元,不该吃的醋,不要乱吃。
那他要是说喜欢看穿将军制服的景元,你是不是要当场踢走腾骁将军,自己去当将军了?
景元却不以为意,他摘下帽子,在手指间转着,身材颀长的游侠站在涂着金色暖光的夕阳里,清风扬起他的白发,还真有那种电影画质般的浪漫感。
男人笑弯了眼眸。
“你来,应该明白的。”
“想好怎么给我奖励和补偿了吗?”
“嗯,还记得没带小饮月过来……”
景元话音刚落,某只持明就从丹恒身后探出脑袋,幽幽开口。
“我在,一直都在。”
景元哽住了。
虽然他是和小饮月说了很多不太健康的东西,但大部分都是他和丹恒的,再怎么……景元也不想要补偿和奖励的时候,有个莫名其妙的小灯泡在场。
小饮月也一样是小灯泡!
景元对他们都不感兴趣。
“啪!”
男人一拍大腿,给自己本来就很白的皮肤整红了一大片。
丹恒停下手,语气虚弱又无奈:“你又怎么了?”
景元衣衫不整,却整个人气势汹汹地压在他身上,表情却很愁苦。
“看你动作这么熟练,我这里有点不得劲。”白发男人摸摸胸口的位置,还不忘把丹恒的手捞过去,让他也跟着体验一下自己的“不得劲”。
丹恒沉默片刻。
他斟酌了一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我演得生疏点?”
“不行!”
“那你要如何!”丹恒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不是说看尾巴吗?你扒拉这里干什么?”
“小饮月都被你放在外面客厅了。”
“我不太想做。”
丹恒直接了当地摇摇头,想把手抽回来,他将尾巴递给景元,塞进男人怀里,“龙角,尾巴,都给你随便摸。”
“但我真不想做。”
景元却沉默了一会儿,垂着眼帘,语气低落。
“……你不行了?”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