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3个月前 作者: 爱睡觉的阿凛
这话让哈利渐涨的气势顿时一滞,他匆忙缩回手,甩出一句恶狠狠地:“滚开!”
德拉科当然没有滚开,德拉科依旧伏在哈利身上,开始解腰带。
他动作利落地摁在环扣隐秘的机关上,“咔哒”一声后,扣环弹开,深棕色的皮带如同一条顺从的蛇,被他利落地抽离。
哈利对观赏马尔福少爷的脱衣表演可没半点兴趣,但他不敢偏开头,那样看起来会像妥协示弱。他只好瞪大两只绿眼睛,强迫它们牢牢定格在对方腰肌以下的区域。
德拉科开始拉拉链。
他承认,当哈利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瞪着自己正在解除束缚的下半身时,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羞耻?他发誓,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毕竟在此之前他可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坦诚”地宽衣解带过。
这与马尔福庄园为他灌输的传统观念有所违背,就算在斯莱特林寝室,他也从不会当着扎比尼的面直接脱衣服脱裤子,这实在有碍观瞻。但大话已经放出去了,嘲讽也甩了出去,他只能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继续动作。
他故作从容地褪去了包裹腿部的布料。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如同他脸上一样,在光下呈现苍白的肌理。
大概是同样作为男性的条件反射,哈利的目光第一瞬间并非落在那双腿上,而是被腿间某样虽被布料包裹、但仍然能看出轮廓的物体吸引了过去。
哈利的嘴慢慢张大了,形成一个小小的“o”形。
年少时在格兰芬多寝室,男孩们私下打闹或玩笑间,并不是没比过。后来年岁渐长,这种攀比行为逐渐被带上幼稚的标签,也就自然消失了。但哈利对自己的“本钱”一直挺有自信。
直到此刻。
德拉科让他的绿眼睛有了一瞬间不可思议的瞪大。
德拉科被这视线灼得不太自在,伸手捂住了哈利的眼睛。
“不准看了。”德拉科的脸颊有些发热,“救世主莫不是想出尔反尔?”
哈利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后悔了。他几乎能预见到这只该死的白鼬会如何出言讥讽他!
但要完成任务又是铁骨铮铮的事实。哈利最终只得咬咬牙,硬邦邦地威胁:“……你要是敢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或是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梅林作证,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出来反倒是让德拉科想入非非。
“露出什么表情?为什么要露出表情?”德拉科不怕死地装傻道,“难道说……救世主是担心自己的小物件过于袖珍,会让我忍不住失礼?”
话音刚落,预料之中的暴风雨便降临了。德拉科抱着脑袋缩在床上,结结实实地挨了救世主一顿羞愤交加的拳脚。
直到救世主勉强发泄完,撂下一段忍无可忍的粗俗话:“我看你那玩意儿是活腻了想离家出走,信不信我连根拔起带它周游魔法界?”
德拉科惊了。德拉科赶紧闭嘴。
哈利面色阴沉地将手摁到裤子拉链上,破罐破摔地拉开,布料摩擦发出“撕拉”声。
此刻,两个下半身几乎坦诚相见的青年面面相觑。
气氛一度尴尬至死。
哈利的话让德拉科以为对方是什么袖珍小物件,但其实也还好,比他稍微……一些,但也算是个不错的尺寸了。
德拉科故作镇定地别开眼睛,喉结滚了滚,沉声催促:“……抓紧时间把任务完成了。”
“……用不着你提醒。”哈利没好气地低声说。
但是谁先谁后呢?两人显然都很局促,不约而同地起身,重心前倾,结果脑袋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各自痛呼一声,又骂骂咧咧地捂着脑袋跌坐回去。
“……啧,莽夫波特。”德拉科骂。
“……混蛋马尔福!”哈利又骂。
“比康沃尔郡小精灵还让人头疼。”德拉科不耐烦地蹙起眉,身体再次前倾而去,不由分说地将哈利摁回床上。
哈利不情不愿地被迫躺下,就见马尔福挤进他双腿之间,掰开他的腿,接着弯下腰,在他大腿上方落吻。
两侧大腿,各两次,德拉科的灰眸全程都未睁开。
直到黑发玩偶头顶的数字跳至“98.00”,他才立即起身,并在哈利反应过来之前,飞快掀开对方的t恤下摆,在胸口短促地印下两个吻,又飞快将衣服拉回原处。
等哈利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玩偶头顶的荧绿色数字已经变为了“99.00”!
德拉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灰眸掩在铂金色的碎发之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该你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哈利凑近了才能听清那混淆的字句。
第125章 最后一吻
哈利只觉得浑身的热意都在往脸上窜,他狠狠揉了揉黑发,像是要将焦躁一并丢出去,而后才咬咬牙,瞥向铂金色玩偶头顶的数字。
梅林的羊毛袜啊……那个该死的红色数字还只有“91.00”。
德拉科先前那股游刃有余、戏谑调侃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垂眸静立,像一尊雕塑。这反常的沉默对哈利来说倒是个绝佳的机会,趁这只白鼬还没回过神来用他那张毒嘴继续兴风作浪之前,赶紧把该做的都做完,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口舌之争。
哈利屏住呼吸,像摆弄一件模特道具般,拂开德拉科的袖子,在他的左右手臂各自落吻,然后匆忙弯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僵硬地在德拉科的双腿上啄了几口,随即弹起身。
确保铂金玩偶的数值也跳到“99.00”后,他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喘匀,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德拉科依旧敞开的衬衫前襟上。气息瞬间堵在喉咙里,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他下意识别过脸,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想要系上那几颗“不听话”的纽扣。
但指尖刚碰到胸口那颗纽扣,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住了。
德拉科像是终于从某种恍惚中惊醒。他依旧没有抬头,但声音比方才略微清晰、镇定了一些。
“……你是不是忘了,”
他打断了哈利的动作,掌心加重了几分力道。
“任务还没有结束。还差最后……1亲密值。”
哈利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对啊,还差最后一点。可是,这最后一处,会落在哪里?
他快速回顾先前尝试过的所有位置,从脸部到躯干到四肢,中轴线上的、两侧对称的,似乎所有显而易见、合乎逻辑的位置都已尝试过,可还剩下最后的1点,究竟在哪里?
德拉科掩在碎发下的灰眸蒙上了一层水汽,里面翻涌着哈利读不懂的情绪。他的皮肤红得不像话,攥住哈利的手甚至暴起了隐隐的青筋。
他似乎已经有了某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但这答案却像一块灼热的礁石沉落心底,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却始终无法宣之于口。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最终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哈利。
“我知道了。”哈利沉声说。
德拉科立即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对上那双绿眸,一瞬间,他不知自己是紧张更多还是……期待更多,但在哈利继续话语前,他的嘴就控制不住地先发制人:
“那种地方……该死的,真是粗鄙透了,我绝不会允许……”
“粗鄙?”哈利一脸莫名其妙,“后背怎么就粗鄙了?难道还能比亲胸口和肚子更让人难以接受?
德拉科:“……”
德拉科瞬间语塞,表情凝固在脸上。
“……后背?”他无意识地重复。
“不然呢?”哈利眯起眼,探究地盯着他,“你以为我说的是哪儿?”
德拉科的喉咙里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原本的别扭霎时被一种微妙的尴尬取代。他强装镇定地轻咳一声,板着脸说道:“我说的……当然也是后背。你以为后背有多干净?尤其是像你这种狮子窝里滚出来的,不知道沾过多少灰尘和汗渍,光是想想都”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哈利已经忍无可忍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两片嘴唇。
“闭嘴,马尔福。”哈利阴沉地瞪他,“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尝尝袜子塞嘴的滋味。”
德拉科情绪明显不高涨,就算是这种侮辱人的话他都几乎不为所动,只是没什么精神地瞥过头,不太高兴地把哈利的手拨开。
“……懒得跟你吵。”他低声说。
哈利简直要气笑。到底是谁先出言挑衅,谁先嘲讽?现在倒打一耙是想怎样?
他十分非常极其不爽地指着德拉科的鼻子,命令道:“你,转过去,背对我。快点。”
德拉科咂了咂舌,慢吞吞地转过身。哈利掀起他背后的衬衫,飞快地亲了一下。
铂金发玩偶头顶的数值并未变化,依旧停留在“99.00”。
德拉科眼中的阴霾忽然散了些。
“啊哦,”他语气轻快起来,“看来后背不对?救世主的直觉似乎失灵了?”
哈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泄气地退开,“不应该啊……”
还有什么地方没试过?到底会在哪儿……
在凝滞的沉默再次笼罩下来之前,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灰眸沉沉地锁住哈利:“还有一个地方……”
他知道,若是此刻不说,以波特的迟钝恐怕这辈子都触及不到那个答案。而他自己,或许也再难鼓起第二次勇气开口。
“也许还存在另一种可能”
话音未落,面前的身影忽然靠近,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下一个瞬间,一个轻如羽翼的吻落在他铂金色的发顶。
几乎是同时,铂金发玩偶发出“叮咚”一声轻响,头顶的数据骤然跳动,闪烁至“100.00”!
德拉科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数据,又猛地将目光转回哈利脸上。
“波特,你……”
“我猜,最后一个点位可能是一个关联我们各自特质的地方。”哈利说着,又瞥一眼德拉科那头在光下格外耀眼的金发,“我能想到的……你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别扭:“……也就是这头金发了。”
德拉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满是“波特亲了我的头发这竟然是正确的那我想到的那个地方算什么是我思想不健康吗而且波特竟然说我的金发瞩目这是讽刺我还是在夸我……”
“喂,马尔福,你傻了吗?”哈利推了推愣神的德拉科,“就差最后一点了,发什么呆!”
德拉科这才从混乱中挣脱出来,极力消化着这些新信息。所以……最后的亲密值是一个关于“特质”的地方。
波特的特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从那一头永远不服帖的黑发,到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再到镜片后那双绿得惊人的眼眸,最后……
他忽然有些不爽波特的果断。凭什么波特能如此笃定地选中他的金发,而他却要在救世主众多的“标志”间徘徊不定?难道在波特眼里,他德拉科马尔福,值得被注意的,就只有这头金发?
他边在心里不爽地想着,边靠近哈利。哈利难得没有抗拒,任由德拉科捧起自己的脸。德拉科将想到的可能位置逐一尝试过去,吻从黑发顶端开始,细密的顺延而下。他轻轻摘掉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在那双翡翠般的绿眸上各自印下一个轻吻。
结束时,哈利的眼睫颤了颤,他缓缓睁开眼,望向不远处的黑发玩偶可玩偶头顶的数字依旧顽固地停在“99.00”。
“为什么还是没变……”他低声自语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和不解。
德拉科的双手仍捧着他的脸,呼吸略显局促,语气却异常沉稳: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他说着,微微仰头,在那道闪电形的伤疤上,小心地、珍重地,落下最后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