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3个月前 作者: 小尾巴的盒子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个穷光蛋。”


    他掌心下的胸膛坚实而滚烫。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手心里。


    谢寻根本不为所动。


    他突然反手扣住楚喻的腰。


    稍一用力。


    楚喻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被从深陷的懒人沙发里提了起来。


    失去平衡的瞬间,楚喻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谢寻的肩膀。他直直地撞进了那个宽阔坚实的怀抱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楚喻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西装裤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你干什么!”


    楚喻彻底慌了。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拼命地想要挣脱那个铁钳般的怀抱。


    “讨要奖励。”


    谢寻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收紧了环在楚喻腰上的手臂,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谁要给你奖励了!你个万恶的资本家!赢了钱还不够,还要压榨员工的肉体吗!】


    【放开我!我可是个铁骨铮铮的直男!你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楚喻在心里疯狂咆哮。


    谢寻听着他心里的控诉,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小骗子。


    明明心跳得比谁都快,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嘴上却还要死撑着那套可笑的直男理论。


    谢寻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楚喻的鼻尖。


    “刚才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男人温热的唇息喷洒在楚喻的嘴唇上,若即若离。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


    楚喻被迫仰起头。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黑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商场上的冷酷算计,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以及一种让他感到极度危险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那种眼神,楚喻太熟悉了。


    那是顶级掠食者盯上猎物时,准备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眼神。


    【我……我那是游戏里!现实中我只是个战五渣啊!】


    楚喻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既然军师不知道该怎么给。”


    谢寻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他扣在楚喻腰上的手缓缓上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那我就自己拿了。”


    话音未落。


    谢寻偏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唇瓣。


    楚喻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成了一片白光。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和霸道,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


    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铺天盖地地涌入楚喻的感官。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楚喻的双手无力地揪住谢寻胸前的衬衫。原本用来推拒的力道,此刻却变成了某种变相的攀附。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男人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楚喻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谢寻的手臂死死地箍着他的腰,他可能已经滑到了地毯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楚喻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死在这个书房里时。


    谢寻终于放开了他。


    楚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生理性泪水。


    原本苍白的嘴唇此刻被吻得殷红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他软倒在谢寻的怀里,大脑变成了一团彻底无法运转的浆糊。


    谢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家伙。


    男人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楚喻嘴角溢出的一丝银丝。


    “这个奖励。”


    谢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贴着楚喻泛红的耳廓,用一种极度餍足的语气低语。


    “我很满意。”


    楚喻把脸埋进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里,根本不敢抬头。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虚弱的哀嚎。


    【完了……】


    【这个mvp的代价……】


    【也太大了……】


    第46章 军师的烦恼


    那场针对“风行资本”的、堪称降维打击的闪电战,以谢氏集团的完胜而告终。


    然而,对于这场战争的幕后“总设计师”楚喻同学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首席军师”的名号,经过那晚的庆功宴和这次堪称经典的商业案例,已经在整个谢氏集团的高层内部,彻底传开了。


    楚喻发现,他原本舒适惬意的咸鱼生活,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庄园里的佣人们。


    以前,他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在走廊里晃悠,佣人们看到了,最多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句“谢先生养的这个小宠物真不讲究”,但绝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不一样了。


    他刚一推开房门,走廊上负责擦花瓶的女仆会“啪”地一下立正站好,对他进行九十度的鞠躬问好,声音洪亮,姿态标准得像是刚参加完阅兵仪式,吓得楚喻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误入了什么军事基地。


    他去花园里晒个太阳,负责修剪花草的园丁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远远地对他行注目礼,那眼神,混合了敬畏、崇拜以及“大佬您看我这枝月季修得还行吗”的殷切期盼。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瘫倒的米虫,而是一尊被强行推上神坛的、活的泥菩萨。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揣摩着他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深意”。


    【我只是打了个哈欠,你们为什么用那种“军师又在思考什么惊天大计”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只是困了啊!】


    【我就是多看了两眼锦鲤,你们别一副“军师在观鱼悟道”的表情啊!我只是在想这玩意儿是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这种被当成“神”一样供起来的日子,让楚喻的社交恐惧症和尴尬癌都快要到晚期了。


    他失去了在客厅沙发上抠脚打游戏的自由,失去了在花园躺椅上流着口水睡午觉的权利。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庄园里,已经没有一寸可以让他安心当咸鱼的土地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


    最让他崩溃的是,谢寻。


    这个把他推上神坛的罪魁祸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谢寻开始有意无意地,把一些他正在处理的商业文件,“随手”放在楚喻的旁边。


    “无聊就看看。”


    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递一本无关紧要的时尚杂志。


    但楚喻捧着那份动辄涉及上亿资金流动的并购意向书,感觉手里拿的不是文件,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想立刻扔掉。


    【看?我看什么?我哪看得懂啊!】


    楚喻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大哥!我是你的安眠药,不是你的智囊团啊!我看这种东西,除了犯困,不会有任何别的生理反应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对我进行上岗培训吗?我不要啊!我申请离职!我申请退休!】


    他的内心在激烈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不敢扔,甚至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只能硬着头皮,假装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皱起眉头,做出“陷入深思”的专业表情。


    谢寻似乎对他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非常满意,乐此不疲。


    今天,他又拿了一份新的文件过来。


    “‘环球影业’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和项目亏损分析,”谢寻将一份厚得能当枕头的文件放在楚喻面前的茶几上,“你有什么看法?”


    楚喻看着那份文件,和他那双写着“快,开始你的表演”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谁用板砖狠狠拍了一下。


    【又来?!】


    【大哥你自己那么大个总裁,你问我?我是文盲啊大哥!这些鬼画符一样的表格,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啊!】


    他内心在疯狂拒绝,但还是认命地拿起了那份文件,硬着头皮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数据和各种他看不懂的曲线图,看得他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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