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3个月前 作者: 掐指一算
宋文乐小小声问:“你会吗?”
蒋叙心里酸酸软软的,低头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你个小混蛋。”
宋文乐勾住他的脖子,亲他:“那继续喜欢我,好不好?”
“不好。”蒋叙说。
宋文乐眼里的水光一动,只那水光还没落下来,就被蒋叙亲了亲眼皮。
他说:“宝贝,我爱你。”
像一片花瓣落进湖中央,宋文乐死寂的内心,突然泛起波澜。
“我们连灵魂都纠缠在一起啊,宝宝。”蒋叙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嗅了一口他身上浅淡的香气,“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
你都不知道。
我从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宋文乐眉心微蹙,眼神有点难过:“我……我喜欢你的,可是我……”他摸着自己的心脏,“可是我,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空荡荡的。这让他觉得恐慌,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最重要的地方。
他知道那地方很重要,却感受不到。
没有比这更难受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宝贝。”蒋叙往下,拿开他的手掌,吻他的左胸膛。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却不知为何,像被直接亲到了最隐秘的地方,宋文乐感到一阵羞意,脑子还有烟花绽放一样的感觉。
怦怦怦。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
宋文乐突然坐直了。
“怎么了?”
宋文乐神情严肃地看他,摸着自己的左肋骨:“我有心跳了。”
蒋叙说:“……你心不跳才更可怕吧。”
“不是那种跳,是不一样的跳!”宋文乐认真地比划,见蒋叙并未明白,干脆抓过他的头,用他热腾腾的掌心,来贴自己的胸。
薄薄的衣料下,有力而不规律的心跳,像拨浪鼓摇晃的小鼓锤,他的掌心就是鼓面,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心。
蒋叙突然明白了,他忍不住使了力,手掌轻轻张开。
这感觉怪怪的,叫宋文乐尾巴根儿有点发软,但他忽略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嗓音甜腻腻的:“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
蒋叙看见他的眼睛很亮,比星星都亮。
于是他也用力点头,说:“嗯!”
宋文乐按住蒋叙的手背,让蒋叙的那只手,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心跳的频率渐渐缓下来了,但他还是很高兴,说:“蒋叙!我真的喜欢你!”
蒋叙心里都要化成一滩水了,眉眼里都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情,嗓音都轻得不能再轻:“知道了,你喜欢我。”
“那你多亲亲我。”宋文乐的爱心尾巴,开始挠他的腰侧,浪得,“你多亲亲我,说不定,我就好了。”
蒋叙哼笑:“我之前亲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好。”
“那亲得又不一样!”宋文乐有时候还挺犯倔劲儿的,都没看出来,蒋叙故意逗着他玩儿呢,“你之前只和我亲嘴儿,又没亲其它地方。”
“哦”蒋叙摸摸鼻子,“其它地方,那亲哪儿啊?”
他这哦得,九曲十八弯,十足荡漾了。
宋文乐听出来了。
他眯起眼睛,盯了蒋叙好一会儿,用一种“你这个混球我可把你看透了”的眼神。
“看我干嘛。”蒋叙也装无辜。
宋文乐嘀咕:“你挺焉儿坏。”
蒋叙就把肩一耸,又装听不懂,听懂了也装无赖。
哼。
坏就坏。
看谁坏得过谁了。
宋文乐开始解睡衣扣子,蒋叙眼皮一跳,但没拦。
月光流泻进来,照得他的皮肤,也如泼出来的牛奶似的。
多么年轻,鲜活,充满生命力的躯体,骨架纤细匀称,皮肤紧实莹润,肩线略微紧绷,透着青涩。
他微微朝蒋叙一笑,神情还是那么天真清纯,什么都不懂似的:“那你什么地方都亲一下,不就好了吗?”
但丝滑柔软的睡衣,已经从他的肩头,滑落至手肘。
滑得特别慢,像故意勾着人,往他美丽的rou体上看。
而那条毛茸茸的爱心尾巴,从蒋叙的腰线,一路往下。
第70章 情窍未开还这么会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蒋叙老老实实地跪在床边,小眼神一下一下往宋文乐身上瞅。
宋文乐看着自己身上各处狼藉痕迹,还有腿根处的破皮,满脸委屈劲儿:“你亲我就亲我,咬我干什么。还咬那么多下。”
日头高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只余一层薄薄的白纱帘,强烈的日光被过滤,至余一层朦胧柔光。
宋文乐浑身白得像要融化的奶油,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
吻痕,牙印,还有深红的指印。
有两处地方,尤为可怜,都红肿了,宋文乐为自己的挑逗付出了代价,后来他都求饶了,蒋叙也不肯停。
后面还弄他的腿。
弄了好久哦。
蒋叙其实挺满意的,雄性对于领地占有标记的恶劣性,深深根植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弄痛我了。”宋文乐说。
蒋叙心里已经决定死不悔改,但面上还是努力装乖巧:“我以后轻些。”
宋文乐望着他,在打量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蒋叙昧着良心说:“真的。”
宋文乐犹犹豫豫,好像信了,他决定原谅蒋叙昨晚狗一样的举动:“下次不可以不停下来哦。”
蒋叙翻身下床,背对他,含含糊糊地说:“我去给你拿药。”
背影都有一股心虚劲儿。
他拿了两管消炎的药膏,给宋文乐的双腿间,和胸前涂好,还拿了创可贴。
宋文乐生气只有一会儿,也很好哄,任由蒋叙给他涂药,在他的胸上贴上两个方形白色创可贴。
这样就不会被衣服磨痛了。
宋文乐往身上套毛衣,刚套上去,又被蒋叙撩起衣摆,宋文乐回头看去。
蒋叙健硕的身躯从后拢着他,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有种艺术雕像一般的质感。
极富侵略性的气息,从后将宋文乐包裹,让他一瞬间警惕起来。
而后腰上忽然一重。
有人用拇指在他的腰上一摁。
……是他的牙印胎记。
除了腿和胸,这里大概就是宋文乐昨晚最为凄惨的地方了。
被磨得破皮发红,牙印被人加深得不能再深。
现在看来,这人还不知足。
蒋叙贴在上的后颈,吻了吻他后颈上的咬痕:“你说,这会不会是前世的我咬的?”
宋文乐嘀嘀咕咕地问:“你就这么确定有前世今生吗。”
“嗯。”蒋叙说,“我还期望我们还能有下一世呢,那我们缘分多深。”
宋文乐想起来自己频繁做的梦,那些混乱的梦,冰冷的梦,还有……他被杀掉的梦。
他垂下眼帘,低声说:“但我们命魂相连……又机缘巧合下走在一起,恐怕没那么简单。”
“妖魔鬼怪的事,自然有妖管局解决。”蒋叙搂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昨晚蒋叙也说过类似的话。
宋文乐回头。
“怎么了?”蒋叙把脸,埋在他的颈侧撒娇。
宋文乐轻声问:“你在害怕吗?”
“……”
宋文乐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哄道:“别怕。”
蒋叙起身,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苦笑:“不是害怕。”
“那是怎么了?”
怎么了。
蒋叙也说不清楚。
这更像是一种回避危险与痛苦的本能。
蒋叙也觉得自己奇怪,他从来不是逃避的人。
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为什么突然优柔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