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3个月前 作者: 掐指一算
宋文乐哽咽着不说话,只是摇头。
蒋叙石更得发痛,但此时也没办法,只能轻声问:“那我先不弄了好不好?”
宋文乐:“……”
宋文乐抽了下鼻子,点点头。
但过了好几秒,蒋叙仍趴在他身上没动,宋文乐艰难地睁开被泪水糊在一起的眼睫毛,去看他。
蒋叙表情很无奈似的。
怎么了?
宋文乐愣愣地看着,才忽然察觉出来什么不对。
他的尾巴!
宋文乐不知从那里升起来一股力气,猛地翻身,把蒋叙压下去,跨在他结实有力的腰间,蒙住他的眼睛。
蒋叙随便他折腾,浑身上下都是一副坦然纵容的模样。
“要干嘛啊,宝贝儿?”他故意逗人,“你喜欢这种方式?”
宋文乐脸蛋儿涨红,爱心尾巴刚才就从人腰间放开了,不尴不尬地举在半空中,宋文乐好担心收不回去,那到时候场面可就收拾不了了,但好在老天爷终于眷顾了他这一回,他的尾巴竟然很快消失了。
宋文乐猛松一口气,强忍着身体上烧灼的难受,和亲近的渴望,磕磕巴巴地问:“你……你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蒋叙疑惑。
……或许是真的没看到吧。
宋文乐也顾不上许多。
他的意识清醒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是极为难得,蚀骨的痒意与热意,似乎是为了惩罚他强行的抵抗,再度从他的尾椎骨出席卷而来。
解药近在咫尺。
只要他可以顺从这股欲望。
“要继续……”吗?
“不!”
宋文乐猛地从蒋叙身上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还记得把门反锁。
哗啦
冷水兜头浇下来,瞬间将宋文乐从头到脚,淋了个浇湿。
之前没有蒋叙,宋文乐每次魅魔血发作,都是这么冲冷水,熬上一段时间,总会好的。
他听到蒋叙在门外焦急地喊他的名字,间杂着不断的拍门声。
但宋文乐把自己紧紧蜷缩在一起,任由冷水流遍自己的全身,丧气地垂下脑袋,没有回应。
宋文乐从小到大,都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做得好事不算很多,但也扶老奶奶过过马路,带迷路的小朋友找过父母,还帮路边的研究生填过调查问卷。
唯一做的一件亏心事,就是想利用蒋叙,缓解魅魔血带来的困境。
人果然还是不能做坏事,魔也不能。
水流从他的头顶四分,有一股顺着额头,流到他低垂的睫毛,汇聚成浑圆硕大的水滴,一滴一滴地砸下去。
宋文乐抹了一把眼睛,但很快又有新的水珠滴落。
怎么都流不干净。
他难过又彷徨,无助又委屈,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遇上这种事情。
……好不容易才交上好朋友的。
宋文乐又抹了一把眼睛,把这句话在心里修改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和蒋叙交上好朋友的。
被他搞砸了。
宋文乐内心阴蒙蒙地下着小雨,整个人都灰暗下来,直到嘭一声!
浴室门被踹开了。
宋文乐被吓一跳,连忙抬头看去。
蒋叙穿着被他揉皱巴的黑色t恤,还有带着不明可疑痕迹的牛仔裤,抬起来的长腿刚刚放下去。
宋文乐看见他抬起头,喘着粗气,眼神漆黑而压抑。
浴室里没有半点热气,宋文乐身上只剩下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被水打湿后,变成半透明状,黏在宋文乐的身体上,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雪色。
他头发湿漉漉的,眼神也湿漉漉的,像只被人抛弃的小动物。
但谁抛弃过他呢?
被留在客厅的明明是他。
蒋叙气笑了。
他平时对着宋文乐,都是收敛着,放手心里捧着,就算是发脾气,基本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和宋文乐动过真格。
但他此刻站在门前,眉眼黑沉沉地,眼中还透着几分凶狠,瞧着实在是让人生怕。
宋文乐忍不住把自己抱得更紧,可怜巴巴的。
蒋叙冷笑:“做一半,丢下我,一个人跑来冲冷水澡。”
“你可真行啊宋文乐。”
第51章 喜欢你还来不及
蒋叙寒着脸关掉花洒,一把将宋文乐从地砖提起来,几下剐了他身上湿透的t恤,宋文乐要反抗,他就硬搂着宋文乐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撞。
宋文乐察觉出他在生气,顿时不敢动弹。
蒋叙抖开置物架上厚实的白色浴巾,把宋文乐一卷,又拿下一条干净毛巾,呼噜小猫脑袋一样,往他脑袋招呼。
搓得很用力,谁都能看出来他憋着一股邪火,宋文乐的耳朵都被擦到了,他脑袋被呼噜得左右偏转,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说:“……痛。”
蒋叙擦得更快更用力,宋文乐脑袋直晃,蒋叙一点儿没手软,冷哼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惹了我都给我来这招?你就仗着少爷疼你是吧。”
宋文乐的小手段被看穿,又被这番夹枪带棒却亲昵无比的话说得耳热,只能讪讪地把嘴巴闭上,这下是话也不敢说了。
蒋叙也不吭声,削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没有笑意,脸部线条都生硬下来,浴室里半点声响都没有,宋文乐忽然觉得发冷,打了个哆嗦。
蒋叙动作一顿,到底还是放柔了力气,细致地将宋文乐的头发擦到半干,将人打横抱起。
“啊。”宋文乐始料未及,眼睛睁得圆圆的,反应过来后挣扎着想要下来。
蒋叙面无表情地低头一看。
宋文乐触及到他充满警告的眼眸,意识到这个人现在真的火大得很,而且还……硬着,登时规矩老实,不再反抗。
蒋叙把他送回卧室,用蓬松的被子盖上,又拿了吹风机来。
就冲了那么点时间的冷水,够什么用的,现如今又被裹进被子里,冷下去的体温慢慢恢复,四肢逐渐变得温暖,小腹深处再度传来酸软与热意。
宋文乐抬手去够吹风机,想自己吹头发,免得再和蒋叙有更多的肢体接触。
蒋叙抬手举高吹风机,一言不发地和他对视。
被那双无机质的黑眼珠盯了半晌,宋文乐还是怂了。
他默默地把手放下去,耷拉下眉毛。
蒋叙动手把人翻面,宋文乐配合地趴在床上。
不敢不配合。
尽管他此时已经难受得紧了。
……尤其再度被蒋叙的气息,侵入的时候。
吹风机打开,热风伴随着轰隆的噪音一起传来,蒋叙修长的手指,轻柔穿插在宋文乐的发间,拨弄他的发丝。
指腹蹭到头皮,传来一阵一阵麻痒,热意密密麻麻地爬上宋文乐的耳根与脸颊。
宋文乐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模糊糊,他嗅到了很香很香的味道。
随后再度变得一团糟糕。
宋文乐不敢再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能在被子里,绷紧脚趾,抵在床单上,难耐克制。
不能再……
他悄悄挪动自己的手,垫上枕头,牙齿yao住食指指背。
不够。不够。
不够快活,不够痛快。
但不能继续,也不能再推拒。
推开蒋叙,大抵又要惹他生气了。
这真是一种甜蜜的酷刑,宋文乐只得闭上眼睛强忍,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乱颤。
蒋叙的指尖有时会碰到他的后颈,宋文乐就会浑身一dou,从鼻子里发出小而甜腻的泣音。
借着吹风机噪音的掩盖,他并没有太过掩饰,直到蒋叙突然把吹风机关了。
宋文乐半截黏连不断的泣音响在半空,又被他及时察觉,咬唇制止,把剩下的半截吞了回去。
他的后颈被吹风机连带着吹热了,但还有更热的东西覆上去。
是蒋叙的掌心。
他将宋文乐细腻白净的后颈,收拢在手中,常年运动下略显粗糙的指腹,在宋文乐侧颈薄薄的皮肤上摩挲。
宋文乐心头狂跳,跳得他耳朵都嗡嗡作响。
后面又开始粘腻起来,他忍不住扭了下腿,大概这被当成了逃跑的信号,蒋叙的手捏紧他的后颈,甚至用了一点力气,把他往枕面上摁。
仿佛兽类按住他绝不容许逃脱的猎物。
宋文乐的鼻子被按进枕头里,有点呼吸不过来,他使劲吸了一口气,却从喉咙里发出一生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