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3个月前 作者: 掐指一算
【蒋峥鸣】:你是在和我对话吗?
【秦瑾】:唉 这孩子净不让人省心
【蒋峥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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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寺的斋饭做得很不错,三人都留在寺庙用了午饭。
宋文乐吃饭十分赏心悦目,不挑食,吃得很认真,很珍惜,秦女士看他吃饭,都没忍住多吃了半碗,下山途中还投喂了一路,喂得蒋叙都不乐意了,毕竟这活计一直都是他在干。
而宋文乐秉承着多吃多干的精神,决心一会儿要用心当好豪门的小跟班,在秦女士领着他们进入某豪华商业中心后,做好拎包倒水彩虹屁等一系列准备
唯独没有被当作试衣架子的准备。
秦女士让他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把跑完五千米都不喘一口大气的宋文乐累够呛。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风风火火的打包卷走回了蒋家,甚至回了蒋家也在换衣服,秦女士试图往他的手上套一对碧绿的翡翠镯子,吓得宋文乐直哆嗦,连连摆手说不不不不不不。
秦女士思索片刻,大概也是觉得不合适,只好把那对翡翠镯子放了回去。
随后安抚地拉过宋文乐的手拍了拍。
那眼神慈爱关怀,还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以宋文乐目前所拥有的人类样本,还解析不了这个眼神所包含的意味。
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去深究这眼神的含义……所以宋文乐十分明智地选择了当没看见。
这么一打岔,他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而秦女士晚上减肥,只吃了两个水煮蛋和一些水果,就美美地跑楼上泡澡护肤去了,宋文乐后来没再和她搭上话。
晚上,宋文乐苦恼地看着房间里堆着的一地崭新的奢侈品衣服包装袋。
秦阿姨是不是忘了什么?
把他当衣服架子是没问题啦,但这些都是他的码数,蒋叙应该穿不下吧?
过会儿和蒋叙说说好了。
宋文乐拿出手机,想给蒋叙发消息,房门咔哒一响,他扭头看去,想的那个人正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儿蹭进来,做贼似的,反手轻轻把门关上。
“啊!你来得正好!”宋文乐眼睛一亮。
他好爱我。
他想见我。
他说他想我想得要死。
一进门就被老婆讲了很好听的情话,蒋叙心头火热,浑身飘飘然,就是嘴巴还硬,小声哼唧道:“想见我还不来找我。”
宋文乐正蹲地上研究地上那堆衣服,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闻言抬头嗯?了一声。
他刚洗过澡,浅褐色的头发被吹得蓬松柔软,自下而上的角度,眼睛圆溜溜的,暖光打在他洁白的皮肤上,泛着毛茸茸的光圈。
蒋叙脸颊有些热意,偏过头说:“我、我这不来了吗。”
宋文乐迷惑地挠挠头,也没多想,指着地上这堆衣服说:“你快来看看这堆衣服怎么办哇!”
被老婆依靠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无法给老婆解决困难的男人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
蒋叙严肃道:“交给我!”
然后长臂一推,哗啦啦全给扫进了衣帽间,还颇为受累地拍了拍手,呼出一口气说:“等明天来人收拾就好了。”
宋文乐:“………………我是说这堆衣服不是你的码数。”他眼巴巴瞅着蒋叙,挺不好意思地问,“衣服还能换吗?”
蒋叙疑惑:“为什么要换?”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蒋叙才明白过来,顿时有些好笑:“这是我妈给你买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送你房间?”
“给我?”宋文乐一愣,随后不安起来,紧张地搓着手指,红着脸说,“我…我来不是为了这个……”
他有些担心会被蒋叙,以及蒋叙的家人当成是故意讨好巴结。
“知道。想你也不可能是为了这个。”当然是为了我啊,蒋叙得意地想。
宋文乐看起来并没有放心下去,又拧起眉毛:“可我…无功不受禄……”
“你哪儿没功?你功可大了。”蒋叙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卧室床边,摁住坐下,“你现在要给少爷暖床。”
这就更不行了!
宋文乐立马要从床上蹦起来,又被强行按下去。
“这不成!”宋文乐急道。
“哪儿不成。”蒋叙脸拉得比驴长,昨天不行,今天都在一起了,还不行吗?只准你爬床,不准我爬床的?
他小声控诉道,“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昨晚怕不怕,睡得好不好。”
昨晚蒋叙还拧巴呢,窝窝囊囊睡了一整晚冰冷的被窝,像个等不来垂怜的深闺怨夫,气死人了。
但今天就不一样了。
只要把自己掰弯,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老婆有了,日子美了。
想和老婆困觉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吗?
是男人就主动点!
岂料宋文乐还在和他推拉。
难道是觉得他不够稳重?
可是才刚在一起就要分床睡,是个人也受不了哇!
瞧给人委屈得。
宋文乐瞧着他像只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大型犬类,凝噎片刻,才讷讷道:“我都把我的阿贝贝给你了……”
“我带过来了。”蒋叙把藏被子里的破烂玩偶图揪出来,塞他手里,还委屈呢,“而且我不想要兔子陪。”
宋文乐想了想说:“我找管家给你拿只熊上来。”
这他吗是熊不熊的事儿吗?
蒋叙忍不了了,一把将宋文乐压在身下。
宋文乐显然没料到这一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浅琥珀色的瞳眸里盈满了蒋叙的面容。
蒋叙结结实实地把人按在身下,低头,用鼻尖挨蹭他的鼻尖,语气埋怨又亲昵:“我就是想要你陪我,你非要我说出口。”
宋文乐偏头,微弱地推他的胸膛,试图抵抗:“你先起来……”
“不起。”
显然不喂点什么切实的好处,蒋叙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文乐只好道:“我…我给你连麦!打电话!可以吗?”
“我他吗放着大餐不吃吃小菜啊?”
“……”
蹭不到鼻子了,蒋叙就去蹭宋文乐的耳朵,脖颈,鼻息间的热气,把那一片皮肤都烘成粉色的。
叫宋文乐觉得自己的脖子还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偏偏蒋叙一边大狗一样蹭,一边还低低地撒娇:“陪我。陪我嘛。想你陪我。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才够?”
自从那一晚过后,宋文乐对蒋叙身上的味道,已经越来越不耐受了。
那股香甜的食物气息,从白日起就在撩动宋文乐的神经,他是用尽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控制自己人模人样的过了一天。
原本是想这么忍下去,然后重新想办法解决这个该死的魅魔血。
那成想有食物自己跳他怀里的!
他还饿了这么久!
宋文乐被逼狠了,猛地一转头,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点,急得鼻子都发酸,眼睛都发红,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就一定要勾引我吗!”
第44章 说勾引谁在勾引
另一边,秦瑾卧室。
白色的阳台门大开,十月初的晚风已经算不得温柔,凉意浸透皮肤,要把骨头里的热度都卷走。
秦瑾身着淡紫色丝袍,手臂搭在阳台的栏杆边,看着远方沉沉的夜色,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皱褶,让她脸上多了些化不开的愁绪。
“臭小子惹你不高兴了?”视频那头,蒋峥鸣沉声问。
蒋峥鸣在外地出差,刚刚参加完应酬回到酒店,身上笔挺的铁灰色西装三件套还没来得及脱,整齐的大背头有些乱了,在额前散乱垂下几根碎发,和蒋叙相似的眉宇间,透出轻微的疲惫。
蒋峥鸣的五官比蒋叙还要硬上几分,因为常年不苟言笑,唇角两边有着深刻的纹路。
比起无时无刻不在显示“莫挨老子”的蒋叙,他父亲的气场更为收敛,但这种收敛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温和,反倒更凸显出常年身处上位,由杀伐果断的岁月和阅历沉淀出的压迫感,仿佛一座厚重的山岳压来,那双与蒋叙如出一辙的眼睛,锐利深沉,叫人不敢直视。
但此刻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提起自己的孩子,那眼里的冷意就春天的雪一样消融了。
“成天臭小子臭小子的叫。”秦女士不高兴地说,“臭小子真出事了你比谁都急。”
蒋峥鸣一屁股把自己怼进沙发里,镜头晃了几下,冷哼道:“他自己要作死谁拦得住他?”
隔了几秒,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脸凑近了一点,表情说不出的古怪:“你说的事儿是真的?”
秦女士说:“你真该回来看看你儿子的嘴脸。”停顿两秒,补充,“跟你当年一个样儿。”
藏都藏不住,让人想忽视都难。
当然,蒋叙看起来也懒得藏,明晃晃写脸上,恨不得朝他爹妈贴脸开大。
毫无循序渐进,替他爹妈小心脏考虑的意思。
大概在他看来,没有直接把炮弹丢他们手里已经是一种体贴。
蒋峥鸣笑了,他一笑,浑身冷硬的线条都软和下去,眼角的细纹也活络起来,显出几分柔情:“我想我应该比他聪明些,起码我还知道送花儿约会。”
秦女士翻了个白眼。
蒋峥鸣这才正色起来,说:“或许是你多想了,我没看出来他有这方面的倾向。”他闭上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斥道,“有违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