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个月前 作者: 掐指一算
宋文乐被他的动作弄醒,趴在他宽厚温热的背上,软乎乎地说:“去哪里呀。”
“去把你卖了。”蒋叙冷淡地说。
宋文乐听着不高兴,张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咬个没完。
真当自己是alpha呢。蒋叙在心里冷嗤一声。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充分了解了alpha,beta,omega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不出来宋文乐志向如此远大。
竟然已经妄图标记他两次。
abo文学体系里有一种神奇的玩意儿,叫做终身标记。
就说他喜欢我喜欢得要死。
这不是暗示想跟我过一辈子是什么?
“你这样的顶多当个omega。”蒋叙走进电梯,单手拖住他,按了16楼。
“为什么呀?”
“没为什么。”
宋文乐被强势镇压,只能可怜巴巴地说:“那好吧。我确实有很多水。”
蒋叙:“……”
蒋叙耳朵轰一下烧红,没忍住呵斥:“宋文乐!”
“嗯?”宋文乐鼻音很重,语气飘飘然,还带着一点儿奇怪的快乐,“在呢。”
蒋叙:“……不要总是在外面说这种话!”
“哦。”宋文乐又把他圈紧了一点,好像一株需要主体的藤蔓植被,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蒋叙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宋文乐给勒死了,“但是我没有说错。我真的很多……这让我一直都很苦恼,你有办法帮我解决吗?”
解决?
怎么解决?
用什么解决?
乱七八糟的思想瞬间充斥了蒋叙的脑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银|魔,短暂的回家之路,仿佛被延长了数倍,走得如此跌宕起伏,漫长无比。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宋文乐。
蒋叙恶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咕。
“哎哟。”宋文乐哀哀地叫唤一声。
“宋文乐,我真的要弄死你了。”蒋叙感觉自己吐息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炭火里冒出来的火星。
宋文乐害怕地把他圈得更紧,还一直试图往蒋叙的背上爬,爬得更高点,恨不能骑人脑袋上去。
因为蒋叙捏得他很痛,他在努力地让自己脱离魔爪。
蒋叙:“……”
蒋叙拿钥匙,开门,动作说不出来的急躁,连拖鞋都顾不上换,脚尖一抵,再用脚后跟一敲,把门撞上,几步跨向客厅沙发,拂面的风都变得凌厉。
他把宋文乐丢在沙发上,这时候,他实在无法再保持有什么理智,扔下宋文乐的动作算不得轻柔,宋文乐被砸进柔软的沙发垫上,软垫弹得他头晕,还没等他撑起身缓过劲儿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在肩头,压了下去。
一个人影覆盖在他的身上。
云湾临江,高楼视野极好,明净的落地窗外,茫茫灯影在河流中波荡,顺着温润的河水,摇曳闪烁,蜿蜒向前。
只有微弱的一丁点光芒,水波似的晃进客厅,微微照亮蒋叙那张立挺的脸。
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五官雕刻得更加锋利逼人,宋文乐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着,竟觉得自己被烫着了,仓皇地要垂下眼。
但他被一只火热的手,捏住了下巴,硬生生被抬高了脸,逼迫他的目光继续停留在眼前人的脸上。
“闹一晚了。”蒋叙垂下眼皮,眼睛沉得像没有星子的晚夜,下一秒就能把宋文乐整个人给吞进去似的,“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
凶人的话,语气却轻轻的。
裤子布料轻薄,从商场出来时好悬压住的反应,此时又卷土重来,甚至更为突出。
呈现出一个很危险的状态。
鼻尖相贴,呼吸交错。
蒋叙的呼吸声很沉,很快,一下一下响在宋文乐的耳边。
这几乎成了某种催化剂。
极为暧昧的气氛,如同黏糊流淌的蜜糖,将他们环绕包裹。
宋文乐裹着的风衣已经脱落,现在正垫在身下。
那对魔翼觉察不到主人此时的险境,懒洋洋舒坦地伸展开,连爱心尾巴也摇晃起来,卷住蒋叙的大腿。
从进门被放下来,一直到现在,他都在看蒋叙,多离不开将叙似的。
眼神迷离,水雾弥漫,红润的嘴唇轻轻张着,呼出微弱的气流。
像一朵急需浇灌,否则马上就要枯萎的花。
他散发出某种正在成熟的诱惑。
蒋叙的耳边忽然变得很吵,吵得他无法思考,这巨大的声响碾碎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于是他缓慢低下头。
直到宋文乐痴痴地说:“你真好看。我可以把你藏起来养在家里吗?”
蒋叙突然间清醒过来。
心脏突突的跳。
他意识到是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
宋文乐的尾巴尖儿,还一下一下扫在重点部位,蒋叙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像是生气,或者别的什么,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该咬死宋文乐。
但他只是安静了一会儿,抹了一把脸,努力把那些不可言说的思绪压下去,坐起来,这个姿势扯到了宋文乐的尾巴,宋文乐可怜巴巴地痛呼一声,所以蒋叙也只好把宋文乐也拉起来,抱在腿上问:“怎么养?”
“可以把我的存款都给你。”宋文乐趴在蒋叙的胸膛,脑袋耷拉上他的肩膀,有点困乏地闭上眼睛。
他很累了,想睡觉,身体有着什么渴望,但他头晕晕的,那渴望闹不起来,只要委屈地退败,吃下这口几个月以来难得的饱饭,反馈给宋文乐一些吝啬的欢愉。
他感到自己骨头都懒懒的暖暖的,前所未有的倦意席上了他,让他说话都是哼哼唧唧的,一个字黏着另一个字吐出来:“……我这些年攒了……”
他咕哝出一个对蒋叙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的数字,不过对于宋文乐来说,应该是很骄傲的一笔钱,因为他说他要用这笔钱来养蒋叙呢。
蒋叙心跳快得都要从胸膛里撞出来了,但嘴巴还是坏,故意说:“养我不够。”
你可真难养。
宋文乐以为自己说出了口,但其实只是嘴唇很轻地蠕动了下,呼出一口轻软的气流。
柔软的嘴唇,蹭过蒋叙的侧颈。
他亲到了蒋叙。
第23章 大禹治水
他亲我了!
仅仅只是一瞬。
宋文乐亲完就如同断电的娃娃,脑袋咕噜一滚,就要从蒋叙的肩上栽下去。
蒋叙迅速抬手,用掌心把他的脸蛋儿托起来。
宋文乐哼哼唧唧两声,在蒋叙的掌心里蹭了蹭,随后鼻息舒缓绵长,香甜地睡过去了。
他倒是睡好了。
可蒋叙现在浑身僵硬,像一个被定住的雕塑。
他瞳孔扩张,奇异的麻酥,从刚刚被亲吻过的地方,如同浮动的浪潮蔓延开来。
这感觉一开始像是炸开来的,而后开始一波波温柔地回荡,久久不消。
靠。
蒋叙呆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侧颈。
搓了搓。
又搓了搓。
企图把这股诡异的感觉,和另一种诡异的感觉消磨干净。
但那块皮肤被宋文乐的嘴唇碰过,仿佛已经不完全受他的意志掌控,那块皮肤的温度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还越来越烫!
简直就像是宋文乐在那个亲吻里给他下了什么咒。
亲了又不管。
亲了就睡。
轻飘飘地跑了。
留给蒋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像是他想对宋文乐做点什么,而不是宋文乐想对他做点什么一样。
他低头,看睡倒在自己掌心里的宋文乐。
一头毛绒绒的头发,浅栗色的,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呈现出薄薄的金色。
此时在黑暗中,倒成了一种沉郁的黑,蒋叙生出一股想要摸摸他脑袋的欲望,但他的手被宋文乐可恶地占据了,可这股欲望实在强大,于是蒋叙竟然低下头,用脸蹭了蹭他蓬松的脑袋顶。
嗅到了一股烤肉味。
这委实是有点煞风景,蒋叙很莫名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哪里乐到了他。
但隐隐好似还有一股花蜜的香气。
很浅,很淡,蒋叙深嗅一口,刻意去捕捉这股味道,却又闻不到了。
宋文乐嫌他扰人,不乐意地蛄蛹一下,脑袋调了个方向重新睡。